司景胤目睹,“脸小了,瓜瓜肚也全无,一日没见,变靓变瘦那么多。”
司弋霄真要受不了了,小心脏咚咚响,嘴巴微微张开小口,他偷偷呼气,脸上的红更是攀到耳朵上,爹地,爹地夸太多啦。
夫妻俩收敛儿子所有的小动作。
江媃嘴角的笑一直未下,她都想提醒丈夫少逗他一些。
这会儿,小家伙像是坚持不住了,身子微动,下一秒,又抬手揉眼睛,装睡转醒他都有一套流程,睁眼时看着手机里的爹地,还佯装一惊,“爹地?一天没见爹地,我和妈咪都想念苦苦。”
司景胤勾了勾唇,“想得小脸都红了?”
司弋霄被提,小脸更红了,但看着妈咪有举手机,他差点忘了,妈咪会累,抬起小手去接手机,与爹地直面,“妈咪和MiSS都讲,我长大会和爹地一样靓,今日穿睡袍,阿嫲阿伯都有夸。”
还有爹地的夸。
“在幼儿园,MiSS说我年龄小却会好多知识,好叻,我有多谢MiSS。我和妈咪讲,我要念好多书,和爹地一样叻。”
被儿子当为目标,标杆,男人心里不动容是假。
司景胤,“嗯,不着急。”
司弋霄想,爹地讲不着急,妈咪也讲了不着急,OK,他会慢慢来,“爹地,我会乖乖。”
乖乖长大,乖乖等妈咪爹地。
司景胤觉得念书很有用,去了幼儿园,小猪仔进步不少,会讲话卖乖,“嗯,时间不早,该睡觉了,把手机给妈咪。”
司弋霄,“好,爹地明天见~”
这下,他真要睡了,小海豚抱在怀里,没几分钟就入梦了。
宝宝活力大,一天玩不停,养好的作息不会轻易断。
江媃为他掖好被子,闭灯关门,夫妻俩在视频里没多聊,儿子要睡,讲话会打扰他休息,更无空谈情说爱。江媃知道丈夫快到家了,招手要挂,男人一身正装,白衬衫黑马甲,无领带,盯她的目光直勾又火热,一定喝酒了。
下午,霍亦着手安排了一场饭局,江城医疗要推进,摆明了就俩字,砸钱。
司景胤从赤手空拳打出一片天时,就知,砸钱多少要看利能回多少,而他的手段资本圈不会不闻,一向野心如狮,会大开口,但也吞得下。
江城这条线他要开,目的是想一手操控所有,循序渐进于他来讲太慢。
酒桌见面两个多小时,不谈绕圈的话,男人听得烦,目的最好直接亮出。
对方了解他的手段,资本发展有他坐镇,钱不是问题,司家龙头并非一声大佬就能盖下,消息只要第一手,这次要砸多少钱,他手里人早就有过评估,而过往的三倍已经压倒同阶级的争夺,况且,九港医疗几乎被他全垄断,为什么突然一步跨出踏入江城?
对方明里暗里打听,才知道大佬的太太是江城人,哪家千金?再一探,江家,江家?
哪个江家?
江铭德。
大佬用三倍价压老丈人一头,那这层关系是和还是不和?谈合作的人想,不好讲,清官都难断家务事,更何况他这个外人。
不添乱,也不多嘴。
只聊正事。
最后,敲定二十三亿,司景胤没驳声,直接签了合同,钱他出,剩下的客套交给杨寒和霍亦处理,所以,酒喝没多少,微醺都算不上,毛毛雨入肚,男人眼里的火热,多是他看见了太太,自动流露。
在儿子面前倒会一本正经。
江媃多少盯不住,手指一按,直接给他挂了。
司景胤盯着对话框,勾唇笑,发了条消息,【太太,一会儿就到家。】
这会儿,江媃已经走出儿子卧室,下电梯到二楼,她盯看手机,这一行字莫名灼耳,心里浮出小计,回他,【完蛋,兔子套装被撕坏,本来今晚还要穿的。】
不怕晕厥的勾引。
兔子套装,很‘正经’的,男人对太太痴迷到疯狂,被心理医生判定为是性瘾,他做事并不温柔,但绝不会生闯乱来,为骨子里私欲和霸道去伤太太。而度在何处,要看太太的接受力,如今,夫妻感情深了,在逐步适应,不会轻易昏。
眼下,妻子还会反手放钩子,他不主动仰脖挂上怎么行。
老公:【放心,会让太太如愿。】
江媃,哎?有种后知后觉在脑子里狂追,做了亏本买卖,后果什么时候承担?去浴室洗澡时,她不忘从里反锁,但心脏一直扑通扑通跳,没停过。
司景胤从回来,在卧室听见淋浴声,他目光盯看那扇门,垂眼笑,但他没上前,只拿了睡袍去楼下冲洗,出来时,去冰箱拿了一瓶冰水,喝下。
二楼。
江媃从浴室走出,正轻声蹑步看男人在不在,顿然,脚步停下,悬着的心也停了。
洗过澡的丈夫正坐在沙发上,一身深蓝绣金的睡袍,胸肌微露,目光直对她,眼尾轻扬,但眸色发沉,充斥欲望与危险。
“饿不饿?”江媃率先打出第一步,走上前,被男人揽腰抱坐在腿上,“今晚喝酒是不是没吃饱,我去帮你煮碗面好吗?”
司景胤往她唇上亲一下,浅尝辄止就抬起,“太太,饿的不是肚子怎么办?”
江媃觉得在劫难逃,立刻换计卖甜,主动往他脸上亲一口,讲,“我消息发错了,饶我一次好吗?”
司景胤看着她,“太太,霄仔用这招的时候,心里就会存着试探,想看这一招对我是否有用,如果有,下次求饶时就会再用,屡试不爽。但怀里宝宝是妻子,不能拿对付儿子的方式来同等回应,所以,饶一次可以。”
饶一次?如何饶?
江媃真当大劫已逃,往他嘴角连亲几下,“你怎么那么好。”
司景胤想,太太夸早了,一会儿怕是要变声骂了,单手抱她去床上。
片刻,江媃连收回话的机会都没了,男人调情手段十分了得,她连连败退。
夫妻感情十分浓烈,好吗?好,好的不得了。司景胤巴不得与太太日夜狂欢,这种瘾,是他多年克制情绪的唯一疏通口,与太太,也只有太太,他的身心会到达一种极高的爽感。
所以,痴迷,上瘾。但越是如此,横界点更要刻在心里,不断克制,不越度。
司景胤哄她,“宝宝,看看我好吗?”
江媃思绪被牵走,睁眼看他,但下一秒,目光涣散失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