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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4章 腹肌分明,厚薄适中,血血管清晰!

    这外婆叫的,比江跃鲤还亲。

    不知道的,以为他是亲外孙,她是假孙女呢。

    屏幕里的外婆又在村里老年活动中心。

    戏曲节目,江跃鲤听多了,还能跟着唱两句。

    江跃鲤冷哼,拿起筷子边吃边看高檀如沐春风般的笑容。

    “高檀,周末有时间回来吗?”

    高檀:“有。”

    他稍顿,看了眼对面大口吃肉的女孩儿,点名道,“就是不知道小鱼有没有时间。”

    外婆和笑,“不用管她,她一自由职业者,有的是时间。”

    高檀哦了一声,笑意不明,“那我跟她说一下。”

    外婆:“你们周五下午回来,在家住一晚。周六上午,跟我们一起参加婚礼。”

    外婆笑了笑,换了只手拿手机,“舅妈娘家的侄子结婚,邀请我们一家去。你跟小鱼也不用准备什么,人到就行。”

    高檀点头应下,“好。”

    “记得把结婚证带回来,那天只看了照片,你外公还有点不高兴。”

    高檀笑着应下,“一定。”

    视频通话就此挂断。

    高檀把手机放下,明知故问,“你都听到了,外婆让我们一起回去。”

    江跃鲤吃了口米饭,“我不叫耳朵聋。”

    她放下碗,“要回你回,我不回。”

    舅妈家的那两位老人,比外公外婆还要能催婚。

    现在知道她跟高檀领了证,接着就是催生。

    她盯着高檀,“你回去当个代表得了。”

    “外婆要问呢?”

    “就说我跑肚拉稀,随便编个我死不了的理由!”

    高檀扶了扶眼镜,随她去了,“对了,你刚才说误会解除,要怎么?”

    都委任对面的男人当代表了,她这会儿还能说什么。

    离婚吗?外婆下午就能从西水湾赶过来,把她吊起来打屁股。

    江跃鲤咬牙切齿,咬肌用尽全力,“没什么。”

    高檀偷笑,“那周五下午一起回。”

    江跃鲤没理,眼皮都没抬。

    事实证明,美食治愈心情的能力强的一批。

    饭后,洗碗机在努力工作。

    高檀回了房间。

    方才的不快,暂时搁浅。

    江跃鲤在自己房间,慢慢接受高檀不是gay的现实。

    还有种梦想变成现实的不切实感。

    她抱着咯咯哒的抱枕,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不知自己该喜还是该忧。

    说忧愁,有点自欺欺人。

    看上的探花郎性取向正常,这不就是现成的男人嘛。

    可说开心,她觉得高檀心机城府太深。

    饶她自诩聪明,还是不知不觉掉进合租乌龙且跟室友领证的漩涡里。

    江跃鲤心头一紧,拉开床头柜抽屉。

    看着那本还烫手的结婚证,烫金的字眼,要多讽刺有多讽刺。

    扉页打开,红底的照片里,她幸福笑着的眉眼,一点也看不出来假结婚的样子。

    江跃鲤一个头两个大,觉得自己快疯了。

    好深的心机。

    高檀在领证前,就算准了事情败露,她翻后账这一手。

    江跃鲤靠床坐在地上,目光呆滞地看向窗外,进行每日三省吾身。

    “我没错,全是高檀的错。”

    “我怎么可能有错,明明是高檀的错。”

    “我一点错都没有,全是心机深沉步步为营的高檀的错!”

    三省吾身结束,她转身把自己闷在被子里。

    拳头怒锤床面,“江跃鲤,好色贪财害死人!”

    事情的起因,还得从她鬼迷心窍听了中介小张的话,把次卧租了出去。

    不贪那50万现金,她现在还是单身呢。

    想着想着,江跃鲤在被子里闷出一头汗。

    小脸红扑扑的,有碎发贴着额前和脸颊。

    江跃鲤把结婚证摔进抽屉,很快自洽成功。

    捋起袖口,掐着腰,半眯着眼睛,恶狠狠道,“既来之则安之,既发生,就接受!”

    “反正,跟这么帅的一个男人住一起,就当做一盆花,拿来养养眼好喽。”

    江跃鲤抱着电脑带着纸笔敲响了次卧的门。

    敲了三次,都无人应答。

    她又跑去门口看了眼,拖鞋不在。

    人没出去,为什么不开门?

    在洗澡?

    江跃鲤挑眉,清了清嗓子,“我敲过门了,你不开,我就进来喽。”

    她向下轻拧门把手,先探进来鬼精灵的脑袋。

    房间里没什么异常,她大着胆子走进。

    没听到哗哗的水声,只看到高檀惨白的脸,和微蹙不安昏睡的眉眼。

    “高檀?”她小声喊他,人没反应。

    电脑和纸笔放在床尾凳上,江跃鲤走过去。

    隔着被子拍了拍的他,“高檀?”

    高檀只虚虚地嗯了一声,因为没带眼镜,原本温和的眸此刻看起来有些虚弱。

    江跃鲤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又想到饭前被他牵过的手腕。

    他发烧了!

    “高檀,你发烧了。”她凑近,又摸着他的额确认了下,“好烫!”

    高檀眸底微红,声音沙哑,“没事,我睡一觉就好了。”

    “发烧野,发烧怎么可能睡一觉就好了。”她坐下,不算温柔地拍着他的脸,“我打给贺敬年让他来接你。”

    话出口,她后知后觉。

    贺敬年不是他男朋友。

    “我打给你医生发小,让他来给你打一针。”

    高檀舔了舔干涸的唇瓣,苦笑道,“你还真是抓住一切机会奚落我。”

    江跃鲤挑挑眉,“我送你去医院?”

    她想掀开被子,又怕被子下面的人不着寸缕。

    “打给贺敬年还是我送你去医院?”

    高檀看着她笑,“家里没有退烧药吗?我不想去医院。”

    江跃鲤真服了,“有,等着。”

    她施施然离开,又拎着药箱走进来。

    找出体温计,“你是光着还是裸着?我要掀开你的被子。”

    高檀点头,“你来!我不给你占我便宜的机会。”

    “谁稀罕。”

    她掀开被子,原本想从领口把体温计塞进去,想了想,大胆地撩起高檀的上衣下摆。

    手背上的骨节故意擦着他的腹肌胸肌,把体温计放到腋下。

    “夹紧!”她板着脸发号施令,眸光落在他姣好的腹肌上,“练得不错。腹肌分明,厚薄适中,血血管清晰!”

    哎,也不亏。

    高檀看穿她的心思,没揭穿,只是哑着嗓音提醒,“冷。”

    正在药箱翻找退烧药的江跃鲤哦了一声,也没转头,右手伸出去抓被角。

    一时不察,手指抓到别处。

    手感较好,布料绵软。

    她立马缩手,脸红了半阙,“我不是故意的。”

    高檀脸颊也红润绯霞,呼吸隐忍。

    江跃鲤让他看药盒,“这药过期了,我真的是在看日期,没注意才抓到你的小高。”

    药盒在高檀眼前晃来晃去,无奈又无力。

    “家里没有别的药了吗?”他问。

    江跃鲤乌润的眸子溜溜转,先帮他掖好被角,“有,上次我痛经买的布洛芬还没吃完。那个也能退烧用!”

    高檀看她,“你也痛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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