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也字很有灵性。
“怎么?俊朗帅气,冷隽禁欲的高先生,也痛经?”
高檀苦笑,“算是吧。”
“怎么没把你送到749局去,这是个什么物种的怪物?男人得了痔疮垫卫生巾的我见过,男人痛经的,你是第一个。”
痛经的是高檀的前女友,庄晓梦。
他无法明说。
江跃鲤倒了杯温水,“话说,你有痔疮吗?我之前囤了一批卫生巾过期了,借给你用?”
“谢谢,我再次重申,我肛肠很健康,没有痔疮没有便秘,没有肛周脓肿和肛裂!”
江跃鲤忍不住要鼓掌,凑到他跟前,坏问,“你怎么对肛肠科的知识这么了解?”
高檀迎上她全是坏意的眸光,“为了向你科普!”
“切!”
两人安静相处两分钟。
体温计取出来。
江跃鲤看着体温表逼近39度,感叹道,“牛啊大兄弟,都烧成这样了,还不想去医院?”
闹归闹,牵扯到身体,她还是正经起来。
“就算你不想去医院,也得去社区医院吊个水,好的快。”
高檀不常生病,昨晚冲凉水澡是意外。
他摇头,挣扎着要起来喝药,“去了医院还得麻烦你照顾我。”
这人可真会说话。
听起来对她还真是体贴。
江跃鲤把他拦了下来,“得了,算我倒霉,你躺着吧。”
她把温度计放在床头,端起水杯。
药喂高檀嘴里,水立马送了过去。
高檀咕咚咕咚喝水,不甘心吃亏的江跃鲤调侃道,“大郎,该吃药了。”
说完,完全不顾高檀诧异的神色。
“我还是太善良,不该等你把药吞下去才开口。”
她坏笑,抽了张纸巾替他擦了擦唇角,“看你能不能稳如老狗,不被呛着。”
因为刚才被她强硬喂了一大杯水,高檀暗哑的声音得到一些缓解。
他苦笑,“我以为你想趁我睡着,拿你淬了毒的嘴偷亲谋杀我!”
江跃鲤咋舌道,“不至于!杀人犯法,我可是个知法懂法守法的好公民呢。”
她挑眉一笑,把药箱放在床尾。
“你睡吧,门我不关,我在客厅码字,有事你喊我。”
高檀其实不舍她离开,他贪恋跟她插科打诨的聊天和相处。
江跃鲤好似看透了他的心思,替他把眼镜带好。
视线清明,一切无处顿藏。
“不舍得我走?”
高檀不否认对她的眷恋,“我生病了,高烧39度。”
江跃鲤:“所以?”
“你能不能等我睡着了再走!看在,我昨晚被你又亲又啃的份上。”
他的手从被子下面探出来,抓着她的腕骨。
被他触摸的地方,宛如火烤。
江跃鲤被架在道德的高架上,下面燃着熊熊大火,她作为亏欠方,只能答应。
“行,我就在这儿。”
高檀得寸进尺,“你帮我摘了眼镜。”
江跃鲤咬牙,“好。”
眼镜摘掉。
高檀得尺进丈,“你给我讲个故事,我小时候生病家里人总给我讲故事。”
江跃鲤:“你有病吧!喝鲫鱼豆腐汤就算了,顺手的事。我还得给你讲故事?讲什么?安徒生的一千零一夜吗?”
“一千零一夜不是安徒生写的。”
江跃鲤黑脸。
“你昨晚对我又亲又啃,还不让我走。冰水那么凉,你全泼我头上和身上。”
江跃鲤上前捂着他喋喋不休的唇,下了狠劲儿。
四目相对,昨晚的亲密接触再次复刻。
不过是换人清醒换人醉。
江跃鲤收手,“闭眼。”
高檀浅笑,“随便聊点什么,你声音好听,助眠!”
说完,还往里挪了挪,给她疼了点地方。
江跃鲤低头玩着手机,想到之前网络上的一个梗。
她攥着手机,跳转方向倚在床头,长腿交叠,轻轻晃动。
“高檀。”
“嗯?”
她眼睛灵动,笑意轻浅。
他合眸假寐,玫香人暖。
“你知道你跟贺敬年相爱,在悠悠历史长河里,叫什么吗?”
高檀:“断袖。”
江跃鲤开启夸夸模式,“聪明啊。”
她笑,接着问,“那在语文课本里呢?”
高檀不接话了。
“高檀同学,不知道没关系,老师教你。在语文课本里,叫书童。”
高檀睁开眼,“江老师,你到底教哪门课?”
江跃鲤板着脸,掌心覆盖他的眼睛,“小眼睛,闭起来!”
“高檀同学,你跟贺敬年的关系啊,在英语课本里,叫什么呢?”
她嗲声,拍了拍大脑昏昏的人。
高檀配合,“彩虹?”
“哇,高檀同学好聪明!”她很夸张,势必要扩大高檀的知识面,“也叫OMEGA和alpha。”
高檀心想,你可真有法子恶心我。
江跃鲤还在继续,脚丫子晃来晃去,干脆拖了毛羽鞋,上了床。
“你跟贺敬年啊,在物......”
高檀不想再受辱。
拿下她贴在眼睛上的手,看着她的脸,真诚道歉,“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骗你。”
江跃鲤:“不,你没错。”
她叹气,“是我太笨,是我太异想天开,是我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是我误会曲解了你的话。”
高檀吞了吞口水,攥紧她的手腕,“我真的错了,真的错了。你不笨,也没异想天开,是我,全是我。”
“江跃鲤,等我病好了,把贺敬年绑过来,要杀要剐都随你!”
江跃鲤抽回自己的手,冷声道,“那你呢?”
高檀讪笑,“我不得陪你回西水湾,看外婆他们嘛。”
江跃鲤轻嗤,“闭眼,睡觉!”
高檀重新躺好,合上眸子。
“我睡着了你不许偷亲我。”
江跃鲤:“我他妈......”
高檀:“偷亲就行,别咬我。咬也行,别咬伤。”
江跃鲤暴露的好色之心使人麻木,她鼓着苹果肌假笑,“好的呢。”
高檀放心地继续听她科普,知道了他和贺敬年如果相爱。
这样的关系,在物理课本,叫攻和受。
在数学课本里,叫1和0。
在生物课本里,叫信息素。
在政治课本里,叫走后门。
在医学课堂里,尤其是在肛肠科,老师会说,排泄口只能用来往外排放,不能用作任何别的用处。
就这样,他在江跃鲤很刻意的【侮辱】中,慢慢睡着。
等他呼吸平稳,江跃鲤用贪婪的眼神一寸寸描绘着他的五官。
托着腮,凑近看着高檀。
“你不喜欢男人!”她笑,“哎,该形容成柳暗花明呢,还是我江跃鲤命好呢。”
江跃鲤忍不住笑了好久,翻身下床。
离开前又摸上他的额。
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