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茹看了眼刚刚那间包房,很是排斥,摇了下头,去握住了他的手,带着哭腔地问,
“阿执……你今晚能陪陪我吗?我心情很不好……”
霍执抽出了自己的手,疏离说,“还是让你朋友陪吧,我是有家室的人,不方便。”
许清茹见他拒绝了自己,暗暗咬了咬牙,心里很不舒服,也更嫉恨夏枝了!有什么法子能让她消失?
只有她消失了,这个男人才会死心吧?
几分钟后,裴述把监控视频发到了霍执的手机上,他点开看了遍,发现夏枝并没有和那个老男人接触过。
而且,他还发现许清茹竟然在自己包房外面徘徊了很长时间,他抬起锐利的眸子,看向这个女人直接问,
“你一直在我包房外,是有什么事?”
他果然怀疑了!
许清茹压着心底的慌乱,解释道,“我、我是想去找你的,可又担心你老婆多想,所以就没去找你。”
霍执深看了眼她,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是把手机递了过去,沉声再说:
“你要看监控吗?夏枝并没有接触过刚才那个男人,应该不是她陷害的你,会不会是你喝多了,被那个男人盯上了?”
“万一是她在外面找的那个老男人呢?”许清茹看着他生气反问。
“她从未做过这种事,应该不是她。”霍执沉声再说。
“你为了给她脱罪,理由还真是多,既然如此……还有调查的必要吗?是我自己活该是吗?!”她佯装情绪激动,哭着问。
霍执低眸看了眼她,神色沉冷,这件事必须要解决,就算真的是夏枝指使了那个老男人,也不能让他承认。
许清茹被强,许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那个老男人刚才好像并没有离开酒吧,是进了哪间包房?
再打开了监控,看到他进的包房号后,随后拨通了司机的电话,裴述来到这里后,霍执给他看了监控,沉声命令:
“去把这个男人带过来。”
“是。”裴述应了声,走去那间包房。
许清茹偷瞄了眼他,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双腿发软!他要亲自问那个男人?万一被问出实话来怎么办?
越想,她就越慌张,脸色都惨白了几分。
霍执转头看了眼她,见她脸色不对,疑惑,“……你怎么了?”
“我……身体不舒服……”许清茹赶紧装可怜的一手捂着小腹,微微低着头,深吸了几口气。
镇定,镇定,千万不能被他看出破绽。
“去包房里坐吧。”
霍执推开了另一间空包房门,按开了里面的灯,进去坐在沙发中间,叠着长腿,从裤兜里拿出烟,抽出一根咬在嘴里,点燃。
许清茹蹙眉,现在走又不能走,不得不走了进去,很是紧张的坐在他旁边——
包房里很安静,静得连两个人的心跳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霍执不由转头看了眼她问,“你很紧张?”
“我、我……只是害怕见到那个男人,要是你被他强了,让你再去面对他,你不会紧张害怕吗?”她再装可怜,泪眼朦胧的找借口问。
霍执听着她的话,打消了怀疑,没再说什么。
手里的烟还没抽几口,包房门推了开,那个老男人被裴述粗暴推了进来!踉跄几步,摔在了地上:
“啪!!”
老男人摔在冰冷的地板上,疼得龇牙咧嘴,抬头撞见霍执冷冽如刀的目光,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想起来,却被裴述一脚踩住后背,死死按在地上。
“你先前说,是谁指使你的?”
霍执坐在沙发上,看着他,黑眸锐利得像要穿透人心,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威压,让老男人浑身发抖。
“是、是那个穿黑职业装的漂亮女人!”老男人抬眸看了眼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是在哪里收买的你?”霍执吸了口烟又问。
许清茹的心顿时又提到了嗓子眼,很怕那个蠢男人会说在这里,暗暗对他使了个眼色——
老男人看了眼她,虽然没懂她的意思,但他知道这里到处都是监控,肯定不能说是在这里。
“在外面。”他语气突然坚定自信了几分,反正没看到那个女人在这里,自己怎么说,也没人反驳。
“具体地点,时间,你又是怎么认识的她?”霍执叠着长腿靠在沙发背上,平静再问。
“一个星期前,也是在酒吧里,她当时不小心撞了我一下,然后就突然想跟我做一笔交易,就是让我来强……强你的这个女朋友。
那个女人还挺恶毒的,但看在她给了我二十万的份上,我、我就答应了。”老男人把谎言编得信誓旦旦。
“大哥,你要怪就怪那个恶毒女人,真是她指使的我!”他想爬起来,又被身后的人用力踩了一下,又趴回到了地上。
霍执看着他,再问,“二十万是现金还是转账?”
“是……是现金。”他又没转账记录。
“那是在哪间酒吧?”
“时间太久了,我记不清了。”老男人含糊回答。
“是记不清,还是根本就没有这回事?她撞到你的那晚,会提前随身携带20万现金在身上?
况且,你们是第一次认识,她凭什么一见面就给你20万?”
霍执语气依旧平静,问题一个接一个的问,身上的气势更压迫人了。
现在他更肯定,这个男人是在撒谎了。
老男人听到他的话,脸色一片惨白,吓得抖了抖。
许清茹默默吞咽了下,比他还慌乱紧张——
霍执看了眼保镖,裴述立马会意,一阵拳打脚踢瞬间落在老男人身上,还专往最痛的地方踢,闷响连连。
“疼疼疼……别打了!别打了!求你饶了我吧?!”老男人惨叫着求饶。
“那个二十万,我可以查她的账,对我来说分分钟的事。
你说你们一个星期前在酒吧认识,我现在一个电话,今晚就能查S市的所有酒吧监控。”
霍执目光冷冷看着他,说着就拿出了手机,沉声再问:“现在,你是要说实话?还是继续撒谎?”
老男人听到他的话,心里很是害怕,脑袋也被踢得头破血流,有些撑不住了。
他看了眼脸色煞白的许清茹,不管她了,立马老实说:
“别打了!我说!是、是这个女人让我把这件事推到那个女人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