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穿职业装的女人没有给我钱,我也根本不认识她!”
“我本是去上厕所的,但在洗手间走廊里这女人突然扑进了我怀里,还抱着我叫哥哥,我见她那么主动,才拉着她进包房的。”男人说着就怒指向许清茹。
“我上她时,她也没反抗,根本就不是我强的她,是她自愿的。”
“我这次说的可是千真万确,没有半个字谎话啊……求求别打我了!”
许清茹的脸色瞬间惨白,猛地站起身:“你胡说!我怎么可能勾引你这种恶心的男人?”
“我没胡说!”老男人疼得直咧嘴,又看向霍执:
“这个女人是见你来了,就逼我说是那个黑衣服女人指使的!还让我打她,说这样你才会信。”
“你血口喷人!”许清茹气得浑身发抖,紧紧抱住霍执的胳膊,
“阿执,你别信他的鬼话,我没有那样做过!”
霍执的黑眸沉沉地锁着许清茹,眼神锐利得像是要将她看穿——
许清茹看着霍执越来越冷的眼神,知道他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不能让他怀疑。
不能让他看不起自己!
“你不信我是不是?好,我这就证明给你看!我许清茹就算是死,也不会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
话音落,她猛地转身,朝着旁边的墙壁撞了过去!
“嘭”的一声闷响,许清茹闷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额角瞬间渗出鲜血。
霍执瞳孔骤缩,下意识起身冲了过去。
没想到她会如此极端。
看着她昏迷过去的样子,他皱了皱眉,终究还是不能见死不救,抱起她,“裴述,备车。”
-
翌日中午,下班时间,大厦里涌出密密麻麻的上班族。
夏枝随着人群走了出来,昨晚霍执一整夜都没回来,不过也正常,许清茹被人强了,他肯定是要整夜安抚陪伴的。
心里默默想着,她刚走出大厦,竟看到了霍执的车子。
他突然跑来,该不会是来找自己算账吧?
黑色车窗下滑,霍执微微探出头叫她:“上车。”
夏枝毫不畏惧的走了过去,好吧,那就看看他为了许清茹,想对自己怎么样吧?
她拉开副驾驶坐了进去,转头看了眼他,语气淡漠的问:
“霍律师是来找我出气的吧?有什么火就赶紧发吧,发完了,我们下午就去民政局。”
夏枝已经不屑再解释,想起昨晚他质问自己的样子,就觉得没必要,他要信任那个女人,就去信任好了。
霍执一手搭在方向盘上,转头淡淡看了眼她,没说话,只是默默启动车子驶了出去。
夏枝不由看了眼他,不得不系上安全带,他要带自己去偏僻的地方再发火吗?
应该是吧,这里人太多了,他又这么出名,会影响名声。
十来分钟后,车子却突然停在一家粤菜餐厅门口,他倏然开口吐出两字,“下车。”
夏枝疑惑的看了眼周围,街上来往的人挺多的,不适合发火吧?
她下了车,却见他进了餐厅里,不得不跟了进去……难道是准备边吃饭边找我麻烦?
进去后,他在靠橱窗的位置坐了下,又很淡定的跟服务员点了几个菜,夏枝坐在他对面,看着那个男人,越来越疑惑了。
霍执拿起一壶柠檬水,给她倒了一杯,再给自己倒了一杯,拿起杯子喝了两口。
“你还不赶紧发火?”夏枝看着他浅笑问。
“发什么火?只是带你出来吃饭而已。”霍执叠着长腿靠在沙发背上,神情很是淡然。
她就是想让他发火,下午好趁机去办离婚手续是吗?!
“你昨晚可不是这个态度,不是认为是我指使人,强了许清茹吗?”她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无所谓的语气说。
“昨晚我已经查清楚了,那个男人不是你指使的。”霍执对她说。
昨晚他在医院照顾许清茹时暗想,许清茹平时也挺清高的,不可能去勾引那么丑的一个老男人。
大概率,是他强了人,还想把祸引到别人身上。
“……哦。”夏枝懒洋洋靠在沙发上,依旧淡漠的应了声,他查清楚了,还陪了许清茹一整晚?
还挺在乎她的呢。
霍执看着她毫不在乎的表情,剑眉微蹙,又沉声解释了句,“昨晚没回去,是因为许清茹受了刺激,撞墙了,我送她去了医院。”
昨晚本来想打电话给她父母的,但……他不知道她想不想把被强的事,说出去。
只能在医院守了她一晚上,早上离开时,她还没醒,让裴述在那里守着了。
“这是陷害我不成,又玩起了苦肉计?”夏枝笑挑了挑眉,那个女人还和大学时一样,手段多得很。
而且她最喜欢的,就是自残苦肉计,好让这个男人心疼她,同情她,又能陷害夏枝。
昨晚,她一定是主动勾引了那个男人,然后又想陷害我吧?只是没想到,这次是真被强了!
活该。
“是那个男人在陷害你,她应该没有。”霍执见她都撞墙自证清白了,就相信了她。
“我跟那个男人熟吗?他为什么要陷害我?”夏枝笑问。
“他是不认识你,但你昨晚正好站在门外,只是想把祸引到你身上而已。”他沉声说。
“……哦,你说怎样就怎样吧。”夏枝见他那么相信许清茹,不再辩解,他倏然问:“明天多少号?”
他问这个干什么?明天有官司要上庭?
“7月20号。”她淡淡回了句。
“这么快就7月20号了……”霍执又重复了一遍日期,隐晦的提醒着她,她应该记得,明天是他生日吧?
以往每年他的生日,她都记得的,而且都是提前准备的,也正好,明天周六,她有时间给自己做蛋糕。
夏枝现在心里不怎么舒服,没想到他生日的事,又问他:“你离婚协议还没搞好吗?”
霍执蹙眉,刚刚还沉浸在期待里,大好的心情,被她一句话破坏了,“没有!”
“霍律师能不能尽快?”
夏枝催促问,他那么关心许清茹,在乎许清茹,甚至信任她胜过自己,应该早点离了给她个名分才是。
霍执冷峻的脸隐隐有些沉,没回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