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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说!你是谁派来的?”

    脚刚往外挪出两步,手腕便被一道沉稳的力道牢牢扣住。

    妇人又惊又怕,一时间慌了神,拼命甩动胳膊,却半点都挣脱不开。

    温禧抬眸,语气冰冷又坚定:

    “怎么?孩子还在医馆,做娘亲的,不去看看吗?”

    医馆内。

    今夜坐堂的王大夫是淮州府特别有名的医者。

    见衙役神色凝重地抱着一个口吐白沫的孩子,当即急起身迎上前。

    学子们个个站在温禧的身后,随行的还有刚才一直围观的路人。

    脸上除了疑虑和愤慨,大多都是担忧的神色,唯有那妇人浑身抖得跟筛子一样。

    方才的嚣张跋扈、撒泼蛮横荡然无存,眼神飘忽躲闪,脚步虚浮地站在衙役身后。

    方才和她一同过来找事的几个壮汉,在衙役们出现的那一瞬间,就四散逃走了。

    可以看得出,她还在强撑着最后一口气。

    王大夫先是盯着孩子嘴角的白沫看了片刻。

    凑近些,鼻尖轻轻一嗅,眉头瞬间便拧得死死的,脸上略过一丝愠怒。

    随即伸手搭上小孩的脉腕,闭目凝神片刻。

    不多时便猛地睁开眼,抬手拂开袖摆,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

    “真是胡闹,怎么能给小孩灌皂角水喝呢?”

    这句话就像一个开关,那个妇人闻言,腿一软,毫无防备瘫倒在地。

    周围人愣了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刚才将孩子抱过来的衙役直接追问:

    “王大夫,您这是什么意思?”

    王大夫指着孩子的嘴角,厉声道:

    “这孩子口鼻间全是皂角的涩苦之气,脉象虽有短暂紊乱,却无半点湿毒之象。

    分明是被人强行灌了皂角水,才引发这种呕吐、口吐白沫的假象。

    好在并无性命之忧。”

    此话一出,那些来给温禧撑腰的学子们率先炸了锅:

    “好一个歹毒妇人,虎毒尚且不食子,你竟为了讹钱害自己的亲生孩儿!”

    “我们方才还差点被她的鬼话蒙蔽,让温老板平白受辱,实在可恨!”

    围观路人更是暴怒。

    “我就说这妇人不对劲,就为了那么几贯钱,连亲生孩子都利用。

    万一再多食了些,小孩肠胃怎么受得住?”

    就在众人怒火滔天的斥责时,妇人的表情陡然生变。

    原本面如死灰,瘫倒在地的她,竟猛地翻身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着脸放声大哭。

    全然没了此前的歹毒蛮横样,反而一脸委屈至极的模样,一边哭一边对着众人连连磕头:

    “诸位乡亲,我知道自己错了,可这天底下当娘的,有谁不心疼自己的亲生骨肉啊?

    但凡带过孩子的都知道,照看一个小孩有多劳心费力,片刻都离不得人。

    我再怎么糊涂,又怎么可能狠心害自己的孩子,逼他装病遭罪呀?

    都怪我!

    一时没留意,让他自己抓了皂角水玩耍误食,一时间慌了神才……才出此下策。”

    声声泣血,句句往为人父母的心窝子里戳。

    围观的人听见这番情真意切的说辞,紧绷的神情也渐渐缓和了下来。

    尤其是不少为人父母者,看向妇人的眼神也从愤怒变成了不忍,纷纷低声议论:

    “其实当娘得看着孩子出了事,慌了手脚也情有可原啊。”

    “是啊,谁家孩子没调皮过?只是一时糊涂罢了。”

    “只是不能一言不合就讹人家温老板,但也不是不能体谅。”

    妇人将众人的神色都看在眼里,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狡黠,眼神变得越发温和。

    转头看向温禧:

    “温老板,我知道是自己的疏忽,让你平白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希望你可以原谅我这个不称职的母亲。”

    说罢,便朝着温禧磕头赔礼。

    温禧赶忙侧身避开。

    人群里有那些特别共情的,当即就将妇人给搀扶了起来。

    妇人抹了两把眼泪,手死死按着胸口:

    “老板,你还年轻,还不曾为人母,根本不懂咱们当娘的心情。

    孩子就是娘的心头肉,但凡孩子有半点不适,为娘的都会方寸大乱。

    为人父母的,疼爱孩子的心都是一样的。

    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就请你体谅体谅我这个当娘的难处吧。”

    她的这番话,有情有理,将自己成功塑造成了一个苦命形象,瞬间使得更多人心软。

    他们看向温禧的眼神便多了几分“得饶人处且饶人”的意味。

    温禧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模样,眼神始终清冷,直接转头冲着两名衙役道:

    “两位官差大哥,恳请你们为民女做主。

    这妇人必定是受人指使,设下圈套,来我店前寻衅滋事、栽赃讹诈、蓄意败坏我的名声。

    请二位还民女一个清白。”

    妇人闻言脸色一变,却仍强装着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看着温禧:

    “你这孩子终究是没当过娘的,不懂娘的那颗心啊。”

    衙役们看了眼温禧,又看了看伤心不已的妇人,刚想说些什么,就见温禧动了。

    温禧懒得再与她虚与委蛇。

    趁妇人毫无防备抹眼泪之时,上前一步,猛地掀开她右侧的衣袖。

    妇人慌忙抬手遮眼,可终究慢了一步。

    一只拇指大小塞着木塞的小瓷瓶“当啷”一声从她的袖口滑落。

    瓶口的木塞瞬间崩开,里面残留的少许皂角水洒在地面,苦涩味瞬间在药馆弥漫开来。

    温禧弯腰捡起那只小瓷瓶,高高举到众人面前:

    “你口口声声说是孩子自行调皮误食皂角水,全然不知情。

    若真如你所说,这瓶装着皂角水的小瓷瓶为何会被你藏在衣袖之中?

    再者,这孩子在我堂前,先是佯装腹痛,可明眼人都能看出他面色红润,没有任何不适症状。

    可偏偏在众人注意力都集中在你身上时,他便突然口吐白沫,这时机未免太过刻意。

    皂角水刺激性极强,若你孩子当真是误食,入口便会难受发作。

    就如同现在一般,绝不可能等到你闹事之后。

    所以,从头到尾都是你亲手将这皂角水灌给孩子,蓄意栽赃。

    说!你究竟为何陷害于我?还是说背后有人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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