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秀英没有理会他,只是怜爱地摸了摸沈惊寒的头,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和悲凉:“傻孩子,他的确不是你亲爷爷。”
“什么?!”沈惊寒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一步,俏脸瞬间惨白。
沈文渊也惊呆了,忘了脸上的剧痛,猛地看向沈鹤年:“爸?!妈说的是真的?!”
沈鹤年脸色涨红,呼吸急促,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用怨毒的眼神盯着余秀英。
他感觉自己这么多年,竟然被戴了绿帽子?!
比这更狠的是,自己还替别人养大了儿子,把别人的家业做大,如今却又被夺了回去!
“嘶——”
“天啊!原来沈鹤年是赘婿?!”
“沈文渊不是沈鹤年的种?!这……这太劲爆了!”
“难怪沈老夫人能隐忍这么多年,这是要一锅端啊!”
全场皆惊,一片哗然!
惊呼声、倒吸冷气声、难以置信的低语声,瞬间炸开了锅!
门外那些围观的人群,更是被余秀英这番话震得目瞪口呆,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
“我的老天爷!沈家这戏,比电视剧还精彩!”
“沈鹤年入赘余家,忍辱负重,卧薪尝胆,隐忍多年,最后却被人戴了绿帽子……”
“沈文渊岂不是个野种?不对……那真的沈鹤年去哪了?”
“难怪沈鹤年对发妻那么狠,这是怕秘密暴露啊!”
“沈家这出戏太狗血了!比那些短剧还精彩刺激!”
叶冰霜、王振海、李振华等人,此刻也是面色各异,看向沈鹤年的眼神充满审视。
江少辰瞳孔微缩,下意识地远离了沈锦瑶几步,看向她的眼神都变了,自己娶了个冒牌货的孙女?
沈锦瑶更是如遭雷击,站在原地,浑身发抖,俏脸血色尽褪。
她引以为傲的沈家大小姐身份,竟然是假的?她爸爸……是个野种?
这突如其来的惊天秘闻,如同平地惊雷,炸得沈锦瑶头晕目眩,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她娇躯摇摇欲坠,若非江少辰下意识地扶了一把,恐怕就要当场瘫软在地。
“不……不是真的……奶奶你骗我……你骗我!”沈锦瑶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却不敢大声反驳,只是无助地看向沈文渊,希望从父亲那里得到否认。
然而,沈文渊此刻双目空洞,失魂落魄,嘴里只反复念叨着不可能,显然已经彻底崩溃,哪里还顾得上她。
这沈家的瓜,一个比一个炸裂,连见惯大风大浪的楚凡,此刻也挑了挑眉,神色微微动容。
他原本只是看不惯,沈家父子逼迫沈惊寒,又察觉到余秀英中毒有异,这才出手。
没想到,随手一挖,竟然挖出这么一桩陈年旧事。
沈惊寒则满脸震惊!
她此刻终于明白,为什么爷爷对自己不喜欢了,原来根源在这?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事情本该到此结束时,却见余秀英咳嗽一声,浑浊目光直勾勾盯着沈鹤年,声音苍老,却异常冷淡;
“沈鹤年,别人的脸皮戴久了,渐渐就真以为是自己的脸了,是吧?”
“还是说,你这几十年的沈家家主当下来,真把自己当原主了?”
此话一出,沈鹤年本就惨白的脸色,瞬间又灰败了几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惊恐,仿佛被戳中了内心最隐秘的事!
魏晚棠美眸一怔,忽然似乎想到了什么,红唇微启,轻声说道:
“小时我曾听爷爷提过,当年沈家崛起时,如日中天,沈老爷子……应该还有个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叫沈荣阳吧?”
她顿了顿,秀眉微蹙,似乎在回忆:
“那个沈荣阳……他不是早在多年前,沈家老宅遭遇大火,全身被烧焦,最后不堪痛苦,吞药自杀了么?当时还上了报纸……”
魏晚棠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院落迅速传开,沈荣阳这个名字,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沈鹤年死灰般的脸上,激起了剧烈的涟漪!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魏晚棠,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你……你胡说什么?!什么沈荣阳?!我听都没听过!”
此话一出,王振海、李振华、秦山河等人,纷纷眼神骤变,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他们这个年纪,或多或少都听过沈家那场诡异的大火,对“沈荣阳”这个名字也有些模糊印象!
难道……那场大火真有隐情?!
就在众人被余秀英之前的话,震撼得无以复加,以为这就是真相的全部时——
余秀英却摇了摇头,浑浊的目光扫过沈鹤年那怨毒而绝望的脸,声音冰冷,抛出了一个更石破天惊的真相:
“魏小姐,你只说对了一半。”
“当年那场大火里,被烧死的,才是真正的沈家大爷——沈鹤年。”
“而现在站在这里的这个……”
余秀英枯瘦的手指,直直指向瘫在地上的沈鹤年,一字一顿,如同惊雷炸响:
“他,才是那个本该被烧死的沈家二爷,沈、荣、阳!”
哗——!!!
全场死寂一瞬,随即爆发出比之前,更加剧烈的哗然和倒吸冷气声!
这一次,连见多识广的陈海都瞳孔骤缩,目瞪口呆!
王振海、李振华、秦山河等人,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莫非当年沈鹤年和沈荣阳,身份对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