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还有。”楚凡轻描淡写的说道,“诸位,随我去外面。”
萧磊吃惊道;“还有?凡哥你到底藏着多少底牌?”
“这……楚老板……他他还算是人吗?”刘长河目瞪口呆,满脸不可思议。
众人鱼贯而出,来到庄园前院。
高家众人站定,目光齐刷刷落在楚凡身上,好奇、期待、质疑交织在一起。
楚凡走到院子中央的空旷处,站定。他没有多余的废话,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
片刻后,他猛然睁眼。
一股无形的气势,从他体内爆发开来,衣袂无风自动,脚下的尘埃以他为圆心,向四周激荡扩散。
紧接着,楚凡双脚缓缓脱离地面,整个人升至半空。
“卧槽?!”萧磊惊呼出声。
刘长河嘴巴哆嗦:“这……这这……楚老板飞了?”
徐清雅倒吸一口凉气,比先前更加震惊,喃喃道:“这……怎么可能?”
宋卫国瞠目结舌:“楚老弟这是要成仙了?”
“牛逼!”徐洪峰竖起大拇指。
高家众人则像被吓傻了一般,呆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咕咚。
高敏如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父亲……他……他还算是人吗?”
高敏如话音落下,却无人应答。
因为所有人都还沉浸在,方才那震撼人心的一幕中,久久无法回神。
高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供奉,踉跄着上前两步,仰头望着楚凡悬停在半空中的身影,浑浊的老眼中满是骇然:
“凌空虚渡……这是传说中的凌空虚渡啊!”
“老夫活了八十年,只在秦岭之战中,侥幸见过一次,从未想过有生之年,还能再次亲眼目睹!”
另一位中年将领模样的汉子,手中的烟不知何时,已经燃尽烫到了手指。
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喃喃道:“单手举鼎也就罢了,这飞起来……是人能做到的事?”
高鹏站在人群前方,仰头望着楚凡,目光中既有震撼也有狂热,攥紧的拳头微微颤抖,低声自语:
“我滴个乖乖……这位楚先生,到底是何方神圣?”
高家年轻一辈的,几个子弟更是炸开了锅!
有人掏出手机想拍,被长辈一巴掌拍了回去:“拍什么拍!这是能往外传的吗!”
有人小声嘀咕:“这要是传出去,谁还敢跟高家作对?”
高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台阶上,仰头望着悬浮在半空的楚凡。
他脸上的震惊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了然与欣慰。
他缓缓点了点头,自言自语般轻声说道:“看来我这把老骨头,临终前还能押对一次宝。”
高敏如站在父亲身旁,脸上的高傲与质疑,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敬畏。
她想起自己方才,对楚凡的出言不逊,后背不禁渗出一层冷汗。
楚凡在半空中,停留了约莫十秒,在众人的震惊中,开始迈步。
咚!
他第一步落下,脚下虚空迸发出,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如巨石投入水面般向四周扩散。
那声音如黄钟大吕,震得在场所有人耳膜嗡鸣,心脏仿佛被重锤,狠狠敲击了一下。
咚!
第二步。
气浪更盛,地面的尘土被震得高高扬起。
几名高家年轻子弟,脸色发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有人捂住了胸口,呼吸急促。
咚!
第三步。
整座庄园仿佛都在微微震颤!
而楚凡,负手而行,如履平地。
他每一步都踏在虚空中,却仿佛踩在实地上般稳健。
阳光洒在他身上,衣袂飘飘,恍若谪仙降临。
高家众人彻底失了声。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们仰着头,看着那个在虚空中漫步的身影,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事。
楚凡走到院子,另一端的围墙上方,停住脚步,缓缓转过身来。
阳光从他背后洒下,将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
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院中众人,目光平静如水,声音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还有谁,想看我展示诚意的?”
无人应答。
院中一片死寂,只有微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
高家那位八十岁的老供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颤巍巍地磕了一个头:
“仙人……这是真正的仙人手段啊!老夫有生之年,得见如此神通,死而无憾!”
他这一跪,仿佛点燃了某种情绪。
高家几名年轻子弟腿一软,也跟着跪了下去。
有人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是在祈祷,还是在表达敬畏。
高鹏站在原地,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他自诩见过世面,战场上刀枪舔血,也没皱过眉头。
但此刻看着虚空中,负手而立的楚凡,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渺小感,仿佛蝼蚁仰望苍穹。
高敏如更是面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想起自己方才的话,此刻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如果楚凡计较起来,单凭这份手段,灭她高家恐怕真的,只在弹指之间。
高老爷子站在台阶上,拐杖拄在身前,双手叠在拐杖头上。
他没有跪,也没有说话,只是仰头望着楚凡,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有震撼,有敬畏,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庆幸。
庆幸自己四年前,结下了这份善缘,庆幸今晚没有站错队。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苍老却清晰:“楚先生神威盖世,我高家心服口服。”
“从今往后,楚先生但有所命,高家上下莫敢不从。”
此言一出,无异于代表整个高家向楚凡臣服。
院中高家众人无人出言反对,甚至没有人觉得不妥。
面对这样一位,近乎神明的人物,臣服似乎才是最合理的选择。
楚凡缓缓从虚空中踏步而下,每一步都轻盈如羽,落地无声。
他站定后,目光扫过院中众人,微微颔首:
“老爷子言重了,我不过是想让诸位明白,我有足够的实力,兑现自己的承诺,而非空口说白话。”
高老爷子拄着拐杖,在儿子的搀扶下走下台阶,来到楚凡面前。
他深深看了楚凡一眼,忽然弯腰,郑重地鞠了一躬。
这一躬,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高家现任家主,缅北六大军阀之一的掌舵人,向一个年轻人鞠躬?
这若是传出去,足以震动整个芒市和缅北。
“楚先生……”高老爷子直起身,目光郑重,“老朽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