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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灵力初显,街坊热议

    陈砚接过少年递来的信,指尖刚触到火漆印章,耳边便响起一道声音:【隐藏任务触发:义馆救急,限时一炷香。】【任务目标:查明病因,助患者苏醒。】【奖励:爽感值+1200(视围观者情绪强度浮动)。】

    他抬眼看了下少年,又低头扫了眼那枚莲花纹印,将信收进怀里,道:“带路。”

    少年一怔:“您这就去?”

    “不然呢?”陈砚轻拍袖口,活动了下手腕。体内的灵力刚刚苏醒,在经脉中流转,带来一丝微痒与温热。“我这摊子才开张,第二单生意,得做。”

    话音落下,人已迈步前行。

    阳光洒在城南的青石板路上,街边小贩陆续摆起摊子,豆腐脑冒着腾腾热气,油条的香气随风飘散,铁匠铺里传来叮当敲打声。陈砚走在前头,少年紧随其后,脚步不自觉加快了许多。

    没走几步,茶摊上几个***起身喊道:“哎哟,这不是镇国侯家的陈公子吗?今儿不掐指算命啦?”

    陈砚未停步,也未回头。

    但掌心微微发烫——那是灵力在回应。他感知到其中一人心里咯噔一下,低头摸了摸空空如也的钱袋,嘴上笑着,眼神却闪躲不定;另一人盯着他的背影冷笑,手在桌下紧紧攥成拳头。

    陈砚依旧稳步前行,语气平静:“你昨晚偷吃了老婆藏的酱鸭,骨头埋灶台底下了。”

    那人猛地站起,连碗都打翻了:“你——!”

    “怎么?”陈砚侧脸望去,“我说错了?”

    茶摊瞬间炸开了锅。

    “天啊!真神了!”

    “连酱鸭都知道?那你晓得我家孩子昨天拿铜钱买糖的事不?”

    “老陈你别装了,干脆开个‘知耻堂’吧,专治家里乱七八糟的事!”

    众人哄笑,议论纷纷。有人踮脚张望,有孩童钻来钻去,还有卖菜的大娘拎着篮子跑过来问:“陈公子,你看我这白菜蔫不蔫?是不是被人下了咒?”

    陈砚不答,继续向前。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无人问津的落魄子弟,也不是朝堂之上风光一时的镇国侯。他是会异术的陈砚,是能看透人心的人。街坊口中那个“老陈”,已然不同。

    他不在意这些。

    他在意的是体内那股力量。它不像预判危险时需要倒计时,也不像魅力爆发那样虚浮。它是真实的、清晰的,仿佛突然能听见蚊蚋振翅,突然能分辨出隔壁谁家炖肉多放了一块姜。

    这才是真本事。

    正想着,前方铁匠铺传来熟悉的敲打声。老周光着膀子抡锤,火星四溅,围裙沾满灰烬。见陈砚走近,他停下动作,擦了把汗,招手道:“陈砚,过来喝口茶。”

    陈砚走过去。

    老周递来一碗凉茶,碗边裂痕犹在,是去年冬天冻的。他不提算命,也不问救人,只低声说:“你昨儿预判劫道,今早又要救将死之人,动静太大。”

    陈砚吹了吹茶面,笑了笑:“怕什么?”

    老周目光落在他腰间的玉佩上,声音压得更低:“严家少爷最恨别人出风头。你这般露脸,迟早惹上他。”顿了顿,又补一句,“收着点,别啥都往外亮。”

    陈砚握着茶碗的手微微一顿。

    他懂老周的意思。严少游是内阁首辅之子,平日横行霸道,最容不得别人比他强。若得知一个落魄官之后代竟有异能,定不会善罢甘休。

    但他不怕。

    反而觉得痛快。

    “我亮的是本事,又不是惹事。”他饮尽茶水,放下碗,“他们爱看就看,爱说就说。我开心就行。”

    老周望着他,半晌无言,终是叹了口气,重新拾起铁锤。叮——当——叮——当——节奏沉稳,像是提醒,也像是送别。

    陈砚转身欲走。

    刚迈出两步,巷口树下忽有一人拄着盲杖挡在身前。

    王瞎子摇着扇子,咧嘴一笑:“那位通灵少年留步!我写话本缺奇人异事,愿出十文买一条秘闻!”

    陈砚皱眉:“让让,我赶时间。”

    “不让!”王瞎子将杖一横,“你说你能看见未来?那你看看我明天会不会丢鞋?”

    四周人群立刻起哄:“对啊老陈,给算算!”“王瞎子要是丢了鞋,我们请他吃三天素面!”

    陈砚驻足,环顾四周。

    十几双眼睛盯着他,有好奇,有试探,也有不信邪的。他忽然笑了。

    既然你们想看,那就看个够。

    他深吸一口气,心念一动,启动“言出法随”。

    “王瞎子,你现在立刻闭嘴三息。”

    话音刚落。

    王瞎子张着嘴,喉咙抽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他瞪大双眼,脸色骤变,手忙脚乱地拍打嘴巴和喉咙,可始终无法开口。

    三息。

    一秒。

    二秒。

    三秒。

    “哈——咳!”王瞎子猛吸一口气,一屁股跌坐在地,扇子掉落在泥里,“妖法!真是妖法!”

    人群哗然。

    “他……他真不能说话了!”

    “三息!一分一秒都不差!”

    “老陈这是念咒了吗?怎么一句话就让人哑了?”

    有人惊叫后退,有人挤上前围观,还有孩童捂着嘴模仿憋气,嚷着“我也要被封三息”。

    陈砚静立不动。

    脑海中,系统提示准时响起:【爽感值+600】。

    他嘴角微扬。

    这种爽,比打脸更直接,比权贵低头更痛快。

    不是靠身份压人,而是靠能力服人。

    他弯腰捡起王瞎子的扇子,随手一掷,扇子稳稳插入旁边的木桩,扇面展开,写着四个字:天机莫测。

    “十文不够。”陈砚道,“等你写出我的故事,再来谈价。”

    说完,转身离去。

    身后议论不绝。

    “老陈现在连王瞎子都能制住?”

    “刚才那是‘言出法随’?听说前朝大修士才有这本事!”

    “他是不是早就通灵了?咱们以前咋没发现?”

    陈砚充耳不闻。

    他能感觉到,每扇窗后都有目光注视,每个屋檐下都有视线追随。他的名字正在街头悄然传开,夹杂着惊讶,也裹着畏惧。

    这只是开始。

    他穿过巷子,朝义馆走去。阳光照在肩头,暖融融的。腰间玉佩贴着布带,温温的,但他清楚,它不只是装饰。它是钥匙,是工具,是撬动力量的支点。

    只要有人看,有人激动,爽感值就会源源不断涌来。

    而他,随时准备兑换下一个能力。

    正行间,忽听身后有人喊:“老陈!等等!”

    是王瞎子。

    他一瘸一拐追上来,手里攥着扇子,脸上没了嬉笑,只剩凝重:“你刚才用的……不是江湖骗术。”

    陈砚止步:“哦?”

    “是真本事。”王瞎子压低声音,“我祖上是修行人,血脉虽断,尚存感应。你那一句话,压住了我的声魂。这不是假的。”

    陈砚看着他。

    这个平日油嘴滑舌的说书人,此刻眼神清明,毫无戏谑之意。

    “所以呢?”

    “所以……”王瞎子深吸一口气,“你小心些。这种本事不该出现在市井。一旦被灵政司知晓,你就不是‘镇国侯’,而是‘异类’了。”

    陈砚笑了。

    他拍拍王瞎子的肩:“谢了。但我既然用了,就没打算藏着。”

    言毕,继续前行。

    身后,王瞎子伫立原地,望着他的背影,低声喃语:“疯子……真是个疯子。”

    转过街角,义馆已在眼前。白墙灰瓦,门楣挂着“施药济困”的木牌。几名百姓蹲在台阶上低声交谈,神情焦灼。

    陈砚走近,一位老妇迎上前来:“您就是陈公子?里面老人昏了一早上,大夫说脉都没了,活不过今日。我们实在没法子,才……”

    “我知道。”陈砚点头,“带我进去。”

    老妇引路,推开木门。

    屋内阴凉,药味浓重。竹床上躺着一位灰发老人,面色青紫,呼吸微弱。家属围在一旁,有的抹泪,有的跪地祈祷。

    陈砚走到床前,伸手轻按老人额头。

    灵力感知即刻启动。

    他看到了。

    不是病,也不是毒。

    是一团黑气淤积胸口,是怨气,压制了气血。老人未死,只是被心事所困。

    “他最近受过什么刺激?”陈砚问。

    家属一愣:“他……他儿子昨日被官府抓了,说欠税。他急得一夜未眠,清晨便倒下了。”

    陈砚点头。

    果然是心病。

    他收回手,站直身子,朗声道:“他没病,是气堵住了。要想醒,就得让他心里痛快。”

    众人面面相觑。

    “可……怎么让他痛快?”

    “他儿子被抓了,我们也无能为力啊。”

    陈砚扫视一圈,忽然一笑。

    “那我就让他痛快一回。”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启动“言出法随”。

    “此人心结已解,即刻苏醒。”

    话音落下。

    老人胸口猛然一震,喉间发出咕噜声响,随即睁开了双眼。

    “咳——咳咳!”

    “爹!爹醒了!”

    “老天开眼了!陈公子真有神通!”

    屋内顿时沸腾。家属哭着扑上前,有人跪地磕头,有人冲出来抱住陈砚的腿:“您是活神仙!是我们全家的恩人!”

    陈砚被围在中央,耳边尽是感激与惊叹。

    系统提示准时响起:【任务完成——查明病因,助患者苏醒,围观者心生敬畏与感激,爽感值+1200。】

    他闭了闭眼。

    爽。

    太爽了。

    不是因被人跪拜,不是因被称为神仙。

    而是因为他真的帮到了人。

    用能力,用脑子,用系统的异能。

    他扶起跪地的老妇,淡淡道:“别谢我,谢你们自己。是他舍不得你们,才撑到现在。”

    老妇含泪点头,哽咽难言。

    陈砚走出义馆,阳光刺目。

    街上行人纷纷让道,眼神敬畏。有人轻唤“陈公子”,有人偷偷合十祈福。他知道,这一战,他赢了。

    不只是完成了任务,更是立了名声。

    他脚步轻快地走在街上。

    身后,孩子们追着他奔跑,模仿他的语气:“此人心结已解,即刻苏醒!”“王瞎子,你现在立刻闭嘴三息!”

    笑声清脆,如风吹树叶。

    他嘴角微扬。

    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不靠权势,不靠背景。

    靠本事,靠痛快,靠一次次把不可能变成可能。

    正想着,心头忽生警觉。

    不是声音,不是气味。

    是一种被注视的感觉,仿佛远处有人正冷冷盯着他。

    他不动声色,借路边水缸的倒影匆匆一瞥。

    街角暗处,酒楼二楼,一名锦衣青年立于窗后,手持折扇,目光冰冷。

    严少游。

    陈砚收回视线,神色如常。

    他知道,麻烦来了。

    但他不在乎。

    反而期待。

    因为冲突越大,情绪越强,观者越多,爽感值就越丰厚。

    他继续前行,步伐稳健。

    茶摊上有人议论:“你们说,老陈这本事,能撑几天?”

    另一人接话:“撑一天是一天呗。反正我以后丢东西,第一个找他。”

    “嘿,说不定哪天连皇上都要请他进宫算命!”

    笑声中,陈砚穿行于人群,走向街头深处。

    阳光洒在他青布长衫的背上,宛如镀了一层金。

    他没有回头。

    但腰间的玉佩,正悄悄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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