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 > 第279章 时轻年这个混蛋!

第279章 时轻年这个混蛋!

    但身上好重。

    像是有千斤重的巨石压在胸口,把她全方位地钉死在床上。

    她在无边的黑暗中挣扎,却只是徒劳。

    有一只有力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攥住了她的双手手腕,强硬地将它们按在头顶,不容她有丝毫的乱动。

    她试图乱蹬的双腿,也被两条结实有力的男性大腿紧紧夹住,动弹不得。

    整个人,轻而易举地被完全掌控。

    潜意识里,尤清水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逼着自己从那种混沌模糊的状态中清明过来。意识像是在泥沼中跋涉,每一步都耗尽力气。

    终于,她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梦境里了。

    她也不是被鬼压床了。

    而是真的,被一个成年男人完全压在身下。

    尤清水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戒备心拉到最高。

    家里进贼了?还是别的什么人?

    她想要完全清醒,想要看清眼前的人,但意识始终和现实隔着一层捅不破的薄膜,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

    就在她快要窒息,快要被黑暗彻底淹没时,耳边传来了一阵焦急的呼喊。

    “清清!清清!”

    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慌乱和颤抖。

    尤清水猛地睁开眼。

    昏暗的壁灯光线下,一张熟悉的脸放大在眼前。

    是时轻年。

    那个在信息里说第二天中午才到的时轻年,此刻正活生生地出现在她的床上。

    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双腿死死夹着她的大腿,一只手掐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尤清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狂乱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他脸上全是汗,银灰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

    “你没事吧?”他问,声音都在抖,“你刚才看起来好痛苦,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尤清水盯着他看了两秒。

    盯着他眼底的水光。

    盯着他下颌那道因为咬牙而崩紧的线。

    梦里那个穿着高定礼服、站在最后一排、用一双空荡荡的眼睛看她的男人。

    和此刻压在她身上、慌乱无比的男人。

    在她的视网膜上重叠了一瞬,又错开。

    尤清水大脑里那根紧绷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那座冰冷的石碑,石碑上刺眼的名字,被压制的窒息,醒来后的惊恐……所有负面的情绪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全数转化成了火气。

    “时轻年!你给我滚开!”

    她吼了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起来。

    手腕被他攥得死死的,挣不开。她就用膝盖去顶,用脚去踹。

    “你放开我!”

    时轻年被她突如其来的爆发砸懵了,下意识地松开她,怕她伤到自己。

    “清清,你冷静点,是我。”

    “我知道是你!”尤清水更火了,“你是不是有病?!”

    她的手一脱缚,巴掌就抡上了他的肩膀。

    "啪。"

    "啪。"

    不重,但密。

    她一边打一边骂,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眼眶里转。

    “你知不知道你多重?全压我身上!我还以为鬼压床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时轻年有些无措,“我叫了你好多声,你都没反应……”

    “你还敢说!”尤清水一口气没上来,眼眶都红了,“谁让你一声不吭跑床上的?我还以为家里进坏人了!你还敢这样抓着我!”

    她的声音带了哽咽,手腕还被他捏得生疼,更委屈了。

    时--轻年这个混蛋!王八蛋!

    “你就是个混蛋!”她把梦里受的气也一并撒了出来,“用那么冷的眼神看我……你凭什么那么看我……还突然莫名其妙地让我站在你的……”

    墓碑前。

    那三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尤清水骂不下去了。

    眼泪先一步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的发丝里。

    冰凉的,咸涩的。

    时轻年彻底慌了。

    "清清——"

    他像被烫到一样,整个人一下从她身上撑开,但又不敢离太远。

    膝盖跪在她两侧的床垫上,手臂撑着,悬着,整个人拱成一个不敢碰她的姿势。

    "清清你别哭,我没有用很冷的眼神看你,我怎么舍得?"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打我,你接着打——"

    他空出一只手,抓过她还悬在半空的拳头,往自己的脸上按。

    "打我,啊?打我。"

    "你别哭啊。"

    尤清水没有打他。

    她的手指松开,掌心贴上了他的脸。

    他下颌的胡茬扎着她的虎口。

    她突然把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捧住他的脸。

    很用力。

    力气大到指尖都发白。

    像是要确认这张脸上的每一寸轮廓。

    这是现世的时轻年,是会半夜偷跑回来给她惊喜的时轻年,是会在她哭的时候自己先慌得快哭的时轻年。

    不是那个。

    不是那个站在婚礼最后一排的男人。

    "你不该这个时候到。"

    她的声音低下来,哑得像砂纸磨过。

    "你说中午到的。"

    时轻年的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

    "我……"他舔了舔嘴唇,"我半夜睡不着就提前跑回来了。我没跟你说,我想……"

    他顿了一下。

    "我想给你个惊喜。"

    "我进来看你睡得好好的,我就……我就只是想看看你。"

    "我没敢吵你。"

    "我是看见你状态不对劲,才……才上来的。"

    尤清水盯着他。

    眼泪还在掉。

    "你下次——"

    她吸了一下鼻子。

    "你下次提前回来,不许不告诉我。"

    "嗯。"

    "你下次进卧室,给我开灯。"

    "嗯。"

    "你下次发现我做噩梦——"

    她停了一下。

    "你直接把我抱起来。"

    "不许压我。"

    "嗯。"

    他答得又快又急,每一个"嗯"都像是从胸腔里直接挖出来的。

    尤清水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口那把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熄了。

    只剩一片湿。

    她忽然伸手,扯住他的衣领,往下一带。

    时轻年没防备,整个人重新落回她身上。

    这次他撑着,没敢压实。

    "……抱我。"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薄荷与松木混合的味道。

    很真。

    真到她可以确认——这是她的时轻年。

    时轻年的手臂收紧了。

    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一只手揽着她的腰。

    他低下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蹭了蹭。

    "清清。"

    "梦见什么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