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灵]:唉,真寂寞啊,队长带队进了局,云喜带队又进了局,现在就剩咱们四个留守儿童了。】
【[江曜]:如果这局能在两天内结束,咱俩就能看到最后,否则咱俩也得错过一些通关剧情。】
【[王明悦]:没关系,我和影姐可以坚守,我俩到时候负责详细解说。】
【[吴影]:我现在就担心队长那座雕像,我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先看看渔村里有什么线索吧。】
……
秦绍羽跟唐云喜一样,尤其喜欢搜索道具,难度越高的地方越有挑战性。
虽说本局倾向于薛定谔的运气,但他这次依然成功了,在搜到第三间石屋的时候,就从床后隐藏的石缝里,掏出了一块沾满血迹的碎布。
布料摸起来有些粗糙,应该是麻布,看得出是紧急情况下强行撕扯下来的,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仿佛也是咬破手指,慌乱写下的血书。
“有人吗?我找到了个东西!”
他急着出门和队友一起分享,恰好杜松子在附近,听到声音连忙赶来。
“财神哥,什么东西?”
“好像是一封村民留下来的血书,咱俩先看也行。”
于是秦绍羽将麻布展开,两人头挨着头,在光线下仔细阅读。
【那东西从深海来,分裂五感和魂魄,化作邪灵雕像,监视朝渔岛…
它吸取岛民的命力,将他们的尸体拆散,变成怪物…
我也要变成怪物了,我知道那扇石门夜间才会开启,但我没机会了…
我们找不到能吞噬它的高位灵魂,我们的命运,就是和朝渔岛一起毁灭…】
“原来这里一开始叫朝渔岛?”秦绍羽恍然大悟,“我就说谁家的好地方会叫幽冥岛。”
杜松子面露迟疑:“所以,岛民们已经都被屠光了?咱们之前见到的那些鱼头羊头尸花什么的,其实都是岛民们被分尸后变的?”
“噫……这么一说真的有点恶心……”
结果秦绍羽话音未落,忽听远处传来一阵密集杂乱的脚步声,如同被大批敲响的嘈杂鼓点,正集体往渔村方向来了。
什么情况?
两人对视一眼,顿时拔腿就跑,准备尽快去找其他队友会合。
他们原本是有意识往那阵脚步声的反方向跑,谁知还没跑出多远,就听到海岸方向也响起了同样的脚步声,很明显是要两面包抄,把他们困在渔村内。
“我靠!队长,队长你在哪呢?出事了!!!”
视线内出现了数十只通体棕红的猎犬,每一只的体型都堪比成年猎豹,矫健而有力。
它们双目猩红,一对锋利的獠牙探出嘴边,正死死锁定活人的位置,目标明确狂奔而至。
凄厉的犬吠声震耳欲聋。
秦绍羽本能地将杜松子护在身后,他握紧手里的那根盲杖,念念有词。
“松子,哥能力有限,会尽量顶住,待会儿能逃你就先逃。”
“谢谢财神哥,但你双拳难敌众狗啊……”
“没关系,哥当年被逼着上街乞讨时,也跟流浪狗勇敢搏斗过!”
就这几句话的工夫,距离最近的一只猎犬,已经迎头冲到了两人面前。
秦绍羽大吼一声,正打算乱棍打狗,结果对方速度太猛没刹住,像一辆失控的铲车,还没来得及撕咬就直接撞上,把他连带着身后的杜松子一起铲了起来。
“哎哎哎哎哎——!!!”
两人被高高抛起,落下时不偏不倚正摔在狗背上,就这么一路颠簸着被驮走了。
“你可抓稳了啊!”
秦绍羽试图将盲杖插进狗嘴,强迫对方减速,谁知这么一来反而激怒了猎犬,它顿时猛冲得更厉害了,并屡次挣扎跳跃,明显是想把两人从背后甩下去。
但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下去,毕竟后面还有大批猎犬在追着咬,一旦落地势必要被啃个血肉横飞。
“这可怎么办啊?”杜松子紧急询问,“财神哥,你能控制方向吗?”
“我还控制方向?你太看得起哥了吧?”
“但它好像要撞墙了!”
“哎呦我靠嗷嗷嗷嗷嗷嗷!!!”
……
另一边,同样被一群棕红猎犬追杀的晏昭,不得已召唤出了自己的暴怒之爪。
锋利骨爪在她背后舞成了风火轮,轮番袭击扑上来的猎犬,她起初几乎被狗群淹没,后来又强行杀出了一条血路,头也不回往海岸方向飞奔。
很快,前方两座石屋的岔道里,出现了凌野的身影。
两人会合,凌野一甩刀刃上的血,沉声问她。
“见到其他人了吗?”
“没,但我有印象,最开始岚岚是往这个方向走的,也许她……”
晏昭话没说完,忽听远处传来了一阵石破天惊的哀嚎声,两人齐齐转头,正望见大批猎犬朝这边汹汹而至,而领头的那只狗背上,正同时驮着秦绍羽和杜松子。
秦绍羽最近头发略微长长了,在风中凌乱狂舞,仿佛一位陷入激情演唱的摇滚乐手,且手里的盲杖正插在狗嘴里,不知道的还以为在驾驶一辆手扶拖拉机。
而杜松子双手紧搂着他的腰,因无法保持平衡,脑袋一下接一下,不断有节奏地撞击在他的后背。
“有没有人救命啊?队长——野王——晏昭和老沈也行——”
这一幕,绝对是让AI生成也无法完美复刻的荒诞画面。
“……真服了。”
晏昭和凌野一前一后冲过去救援,凌野刀刃横扫,跃入包围圈一通收割,而晏昭则用暴怒之爪钩住两人衣领,将他俩直接拎了起来。
秦绍羽和杜松子相亲相爱地抱成一团,重重摔在晏昭脚底下,秦绍羽捂着要被磕碎的膝盖,惨兮兮仰头看她。
“下次能不能轻点?”
晏昭高傲垂眸:“你先解释解释,什么叫‘晏昭和老沈也行’?”
“……二当家的,报复心不要这么重!”
她没空跟他废话,迅速又跑去支援凌野,秦绍羽爬起身,嘱咐杜松子进石屋躲避一下,自己扛着盲杖也跟了过去。
“话说,咱队长到底去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