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娇拿着碗的手紧了紧,早就预料到的话题被摊开来的时候,还是抑制不住的心痛,痛到无法呼吸,她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摇了摇头,“沈黎,别的我都可以答应你,但这件事目前不可以。”
因为她答应过爷爷,要坚持三年。
三年后,你可以去找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过自己想要的人生。
时间也快了不是吗,还有几个月而已,再等等沈黎。
沈黎盯着她冷哼一声,像是在嘲笑她,但他没有继续说话,刘春娇将手中的醒酒汤递给他,“喝完去休息吧。”
沈黎闭了闭眼,伸手在她的注视下将碗挥舞到了地上,一秒钟的时间,碗破碎的声音骤然响起,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汤汁洒了一地。
刘春娇吓了一跳,后退一步。
“不用你——”
他倏然站起来,握住她的手腕,恶狠狠地看着她,“既然这就是你想要的,那你别后悔。”
说完他强硬地拉着刘春娇,想要将她拖进卧室,刘春娇手腕吃痛挣扎着后退,“沈黎——沈黎,不要这样。”
她双眸含泪,眼神带着惊恐。
沈黎回头看她,“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装什么贞洁烈妇,你不是喜欢我,那就听话。”
他的眼神很犀利,充满怨恨,这一瞬间刘春娇停止了挣扎,眼尾滑下一颗泪,不再祈求,任由他将自己带进了那个卧室。
原本从不让踏足的卧室,刘春娇没有想到,第一次进来会是这样的情景,但那种蚀骨的痛,像刀子一样划在她的心脏上,密密麻麻的。
随着房门关闭,沈黎的身体落在了她的身上,没有一丝怜香惜玉,衣服撕扯间,他低头咬住了刘春娇娇嫩的肩头,刘春娇闷哼一声。
沈黎早就察觉到了她的疼,但是却没有丝毫的温柔,这就是她想要的,那在他沈黎身上就必须付出代价。
整个过程对刘春娇来说是漫长的,像是一场酷刑,不相爱的两个人做这件事的时候那种痛苦不亚于凌迟,她的泪都流干了。
而身上那个人早就睡过去了,他宽阔的肩膀上还带着自己留下的血痕。
刘春娇忍着疼去了厕所,用十分钟的时间洗了个澡。
再出来的时候,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一夜像个梦。
快了,她告诉自己,脑海里翻腾着小时候的记忆,刘春娇慢慢进入了梦乡。
······
大家走后,孟滢看着这一桌的狼藉,拍了拍手,对着陆廷州和陆佩仪说道:“好了,今晚上先别收拾了,等明天再收拾,很晚了快去厕所洗漱。”
陆佩仪早就困到不行了,她立马就钻进了厕所去洗漱了。
晚上躺在床上,孟滢抹完精华就钻到了被窝里,陆廷州手里在拿着报纸看,在他看到广告位那一栏的时候,心中泛起了涟漪。
他看的专注,孟滢上床盯着他,“老公,你看什么这么入迷呢?”
陆廷州将报纸合上,“没什么,中秋文艺汇演快到了,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告诉我。”
“暂时是没有,不过中秋节那天是不是要准备些礼品给李政委,沈营长,还有刘连长他们,毕竟都是和你要好的一些领导同事。”
陆廷州摸索着她的肩头,闻言思考了几秒钟。
“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没有想到这些。”
孟滢戳了戳他的胸膛,“那现在你都有家庭了,而且我都来了这边,不送礼不太好,而且还是中秋节这样的节日。”
陆廷州点点头,“以前确实是我考虑不周,那到时候我们一起去供销社看看,买些东西。”
“好。”孟滢应着。
陆廷州见她乖巧的样子,低头亲她,还没碰到呢,就听到了房门被敲响,孟滢连忙推开他。
“嫂子,嫂子。”
是佩仪在叫她。
陆廷州听到声音,很是无语,这个丫头大半夜的还不睡觉,来干嘛。
孟滢打开门,就看到佩仪头发凌乱身上穿着她让刘春娇帮忙做的卡通睡衣打着哈欠迷迷糊糊地吵道,“嫂子,我忘了和你说,我中秋节后面有一个家长会,你帮我去开。”
孟滢:“······”
她愣了一会儿,随即反应过来,有些哭笑不得,“佩仪,你这么晚来嫂子房间就是告诉我开家长会的吗?”
“对啊。”
“那你明天再告诉我不可以吗?”
陆佩仪歪着脑袋,摇了摇头,“不行的嫂子,我刚才睡觉想起来的,要是不告诉你我会一整晚都睡不着的。”
她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孟滢哈哈大笑起来,只觉得这丫头怎么这么可爱。
她摸了摸陆佩仪的头,“好,嫂子知道了,快回去睡觉吧。”
“哦,好的。”说完她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孟滢还是觉得好笑,转头就看见陆廷州脸色沉沉的,她更乐不可支了,这小家伙打扰了自己哥哥的好事,还一无所知的样子。
陆廷州现在确实很想揍佩仪的屁股,这丫头真是·····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次日清晨。
大西北的秋天更加萧瑟了,现在早晚凉得很,孟滢都需要穿毛衣了。
“叩叩叩。”
“小孟——”
刘嫂子的声音传到了正在做家务的孟滢耳中,孟滢赶紧去开门,打开门就看见刘嫂子和秦炎怀站在门口,脸上挂着笑意。
孟滢有些惊讶。
“你怎么来了?”她指的是秦炎怀,军区一般人是不能进来的。
秦炎怀知道孟滢是在问什么,笑着说道:“别担心,我有申请信的,县里面专门来让我拜访你的。”
好家伙,还用了拜访两个字,孟滢受宠若惊了。
不过他来找自己什么事?难道是蔬菜大棚出问题了,但看他的脸色不像是坏事。
刘嫂子则是乐呵呵的,“哎呀,是有好事,我们进去说。”
“奥奥。”孟滢赶紧请他们进去,。
秦炎怀走进去就看到满院子的蔬菜,还有一个不大的花圃,水泥月台上有一个木桌,还有柴火灶,院落被打理的井井有条,看起来很温馨。
陆廷州没在家。
秦炎怀想到医院里听到的那些事情,眼神暗了暗,他都结婚了还招惹其他的姑娘。
孟滢真的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幸福吗,而这些事情它知道吗?
秦炎怀注视着孟滢,心里很是苦涩,什么时候他竟然这么犹豫了。
这时候孟滢招呼着他们坐下,秦炎怀主动开口:“孟同志,你的伤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