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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士兵突击45

    林微返回的途中,车子一路穿行山间公路上,恰好途经她当年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村寨。

    又恰逢佤族一年一度的摸泥黑节,整个村寨都浸在热闹欢快的氛围里。

    村寨里又唱起了《阿佤人民唱新歌》,村民身着佤族特色民族服饰,互相抹着泥祈福嬉闹,大人孩童脸上都漾着无忧无虑的笑意,欢声笑语此起彼伏,满眼都是愉快的节庆气息。

    车子缓缓驶过村口,林微刻意把帽檐压得极低,用余光静静望向村寨里热闹的人群。

    目光流转间,她一眼就看见了娜苏。

    她站在人群里,跟着人群一同嬉闹说笑,脸上的笑容很真切,是发自心底的松弛与欢喜,半点不见当初的愁苦。再也没有被毒品阴霾笼罩的压抑,只剩日子舒心的幸福感觉。

    林微就那样隐在车里,默默用余光看着这一幕。看着村寨岁岁平安,看着节日烟火繁盛,看着娜苏过上安稳生活,彻底远离了毒品的侵害。她心底悄然泛起一丝温热的感慨,有些负重前行,有些咬牙坚守,真的太值得了。

    付出的所有辛苦、冒险与隐忍,在这一刻,都有了最好的答案。

    ……

    某部队,会议室内。

    墙面悬挂着军旗与纪律誓词,长桌两侧座椅整齐排布,气氛肃穆规整,是部队例行议事与述职评议的标准场地。

    室里座无虚席,气氛凝重又肃穆。

    林微推门而入时,面色平静无波,没有丝毫局促与异样,径直走到会场指定位置,朝着主持会议的主要负责人立正示意。

    得到负责人点头示意发言的指令后,她身姿挺拔,语气沉稳平缓,完全按照正规流程,条理清晰地进行述职发言,言辞得体,全程无半分疏漏。

    待她话音落下,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沉寂不过片刻,一道突兀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会场的安静:“林微,你是否知道祖宗显灵的所行所为?”

    林微闻言,眉头几不可查地轻轻一蹙,语气清冷又带着几分正色,当即三连反问:“这和我的述职有何关系?现在是探讨其他事情的场合吗?你的提问是否过于冒昧?”

    话音利落干脆,字字都紧扣会议规矩,让提问之人瞬间语塞,顿在原地不知如何应答。

    没等那人回过神,另一道沉稳的声音随即响起,语气凝重,带着不容置疑的正式感:“林微,此次会议不止是听取你的述职,有一件至关重要、且关乎军队整体风气与影响的事,必须跟你当面确认。”

    紧接着,发言之人便条理清晰地陈述起来,将所谓“祖宗显灵”引发的各类事端、造成的舆论、扰乱部队正常秩序等诸多影响,一一悉数讲明,最终委婉的问林微是否与祖宗显灵有关。

    林微始终站在原地,身姿依旧挺拔,只是静静听着对方的讲述,眉眼未动,全程没有开口反驳一句,也没有多余的神情变化。

    等那人说完后,林微神色淡然,语气平和却带着一股压人的气场,说道:“说完了吗?现在,轮到我发言了吧。”

    话音落下,偌大的会议室又是一瞬死寂,众人都下意识敛了神色。

    林微抬眼扫过全场,语气骤然添了几分冷讽:“所以你们中途叫停我的任务,把我召回来述职,就为了这么一个荒唐无稽的揣测?就为了让我跟你们解释,我不是祖宗显灵?”

    “四千万的经费说不要就不要,你们倒是阔气得很,说停就停。”她语气渐厉,字字掷地有声,“我请问!这笔缺口谁来填补?”她环视一圈,见没人说话,就问道:“怎么,这会儿反倒没人吭声了?说话!”

    众人:“……”

    “我在前线缉毒拼命,挣经费、救战友,还要有时间顶着祖宗显灵的代号回来帮着清理蛀虫?”她眼底带着明显的讥诮,“你们是打算把我劈成八个人来用吗?周扒皮都没你们狠!扪心自问,问出这种问题,不觉得离谱吗?怎么不继续追问了?问啊!”

    又有人硬着头皮说道:“此事造成的影响极大,即便仅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也必须纳入逐一排查范围。所以我们……”

    她目光沉沉扫过在座众人,语气越发锐利,直接打断道:“纳税人的钱,难道就是养你们这些不干实事的?无缘无故把我和祖宗显灵硬扯在一起,就凭着你们脑子里凭空猜想,就能随意给人妄下关联?”

    “你们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我要是这么能,我做什么卧底啊?我吃饱了撑的呀。”

    她语气陡然沉下来,直接扣帽子:“还是说,你们根本就不在乎什么祖宗显灵是谁,只是看不惯我,想借着由头把我弄死?”

    在座众人被林微一番质问逼得脸色发白,连忙出声辩解,语气带着几分仓促:“我们并没有这种想法,只是希望你回来配合工作。”

    林微闻言,反倒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与无奈:“我当然在配合,我这不回来述职了吗?放下四千万的经费收入,回来陪你们演这场闹剧,我还不够配合?你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做什么?笑啊,毕竟你们的快乐值四千万呢。”

    片刻后,又有人硬着头皮开口:“我们也不是凭空怀疑,是有些线索指向你,贺家那边的情况,也牵扯上了……”

    这话刚落,林微眼神骤然变冷,语气犀利到极致:“哦?合着你们要说这个?当初你们不作为,硬生生给我空降一个草包领导,是我该啊,还是你们眼瞎?

    我在前线拼命,还要时刻提防身后被人捅刀子,整整花了三年布局,才把那个只会拖后腿的草包拉下台。”

    “你们倒好,就凭这点捕风捉影的事,怀疑我是所谓的祖宗显灵?”

    她往前半步,气场慑人:“我花三年才清理掉一个内耗我的草包,可祖宗显灵直接杀疯了,我与她的手段天差地别。怎么?是他贺怀峥克我?他不在了,我就敢肆无忌惮放飞自我了?你们动脑子想一想,这逻辑说得通吗?”

    面上林微依旧端得一身正气,语气里带着被无故猜忌的委屈和凛然,完美摆出无端怀疑的受害者样子。

    众人都以为她是又气又寒心,没人知道她心里暗自腹诽:我都快憋疯了,为了装老好人,一直收着性子忍了又忍,实在憋屈得要命。今天索性放开了痛骂一顿,把积攒的火气全都发泄出去!

    接下来,林微直接开启了长达三个小时的怒骂。起初还有人试图开口反驳,试图辩解几分,可每一句辩驳,都被林微字字狠厉地怼回去,她言辞锋利、句句戳心,丝毫不留余地。

    她不绕弯子,不做虚饰,指着在场众人的失职、荒唐与私心,痛斥他们的不作为、乱猜忌,把所有不公与偏颇尽数骂透。

    骂得不够爽的林微,还选择开启了可汗大点兵模式,挨个点人点名,指着鼻子挨个痛骂。

    反驳声越来越小,直至彻底消弭。满场众人尽数垂首,脸色很差,全程不敢抬头跟林微对视,更不敢再接一句话,都被她骂得闭麦了,连大气都不敢出。

    林微腹诽道:劳资狠起来自己都骂,无理也要骂,所以劳资要骂死你们。

    整间会议室里,尽数回荡着林微的骂声,字字凌厉不留分毫余地,在场众人被骂得面面相觑,场面彻底僵持不下。

    眼见再无转圜,只得紧急请更高层级的分管领导介入,一众高层快步步入会场,原本紧绷的气氛愈发凝重。

    林微见状,反倒从容停下,拿起一旁的水慢条斯理喝起水来,神色淡然地站在原地,静静等着首位的大领导开口。

    分管的大领导沉吟片刻,语气沉缓开口,带着不容置喙的定论:“林微,你的委屈与不满,我都知道。但此事干系重大,涉及层级敏感,即便你权限不低,在彻底排除嫌疑之前,必须暂留部队,接受后续核查。”

    林微闻言,轻笑一声,语气满是无所谓的散漫,甚至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决绝:“无所谓,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现在让我退伍,我也没意见,这工作谁爱干谁干,本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

    她看向大领导,语调平静,却字字如刀,直直戳中对方要害:“你们要是真觉得不尽兴,大可以把青山所有的功绩一笔抹除,再把‘祖宗显灵’做过的事,全都安到我林微身上。

    我很乐意的,毕竟做青山只能当个无名者;而做祖宗显灵至少能被公开,所以我一点都不介意。”

    林微的潜台词:我被你们这帮人寒了心,宁愿认下祖宗显灵的一切,也不再做默默守护的青山了。

    一句话落下,大领导脸色骤然一变,心头猛地一沉,明显是感觉到似乎裁员裁到大动脉了,全场再度陷入死寂。

    ……

    另一边,高振邦跟着负责引路的人快步往会议室赶来。

    路上那人连忙开口解释:“林微同志情绪格外激动,抵触情绪特别强。大领导还没过来坐镇之前,她已经骂了整整三个小时,言辞过激。

    在场的没人能安抚住她。后来不得已请大领导出面,她倒是不骂人了,转而句句带刺阴阳,场面尴尬到没法收场,所以现在急需您到场调停稳住局面。”

    高振邦脚步一顿,皱眉沉声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含糊其辞不肯细说,难不成要我直接靠情分去居中调停?”

    引路的人迟疑了一下,才低声简要道出原委:“组织这边怀疑林微和‘祖宗显灵’有关,特意把她紧急召回,还直接叫停了她手上所有正在推进的工作,这一停下来,预估造成的损失恐怕高达四千多万。”

    高振邦当场停住脚步,满脸难以置信,脱口而出一句:“到底是哪个糊涂人下的这种荒唐命令?疯了吧?”

    引路人欲言又止,迟疑片刻才低声解释道:“高副司令,祖宗显灵行事太过惊世骇俗,影响太大,但凡有一丝牵连的嫌疑,按规矩都得彻查到底。”

    高振邦闻言边走边在心里腹诽:“林微本就能力出众,行事锋芒极盛,身上不少特质确实和“祖宗显灵”隐约有重合之处,被纳入排查名单也在情理之中。

    可眼下的关键,早已不是林微到底有没有牵连嫌疑,而是这件事林微这尊炮给点着了,闹得局面一发不可收拾了。”

    与此同时的会议室内。

    从会议开场到此刻,已然过去了整整五个小时。在座不少人早就坐得浑身发僵,内急憋得难受,悄悄想起身溜出去上厕所。

    刚有人身子一动,就被林微一眼扫到,语气带着几分淡淡的阴阳怪气:“哟,这就坐不住了?不过才五个小时而已。”

    “不像我们在边境战场为了蹲点毒贩,十几个小时钉在原地,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早知道谁还去受那份罪,我本就是烈士遗孤,按说也该心安理得坐在办公室里安稳享福,不是吗?那得多舒服呀,真是年少不知办公室的安稳清闲啊。”

    几句话堵得众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原本想动身的人瞬间不敢再有半点动静,只能老老实实僵在座位上。

    往后但凡有人想走神、想松懈、想找借口脱身,林微便次次拿缉毒边境的艰苦历练作比照,句句绵里藏针,噎得满屋子人哑口无言。

    这时终于有人因为内急实在按捺不住,愤然起身指责林微言语太过过激。

    林微闻言,眼底翻涌着憋屈与愤懑,语气却带着几分自嘲的酸涩,字字戳心:“没办法呀,我这人没本事赚大钱,四千万,把我拆了称斤卖,都凑不出这个数!”

    “我和战友们花了无数心血,付出全部才促成的局面,就因为一句怀疑,半路硬生生叫停!一想到这些,我心里就堵得慌!”

    “我可不像在座各位,坐在办公室里就能轻松履职。你们倒是说说,你们之中谁能随随便便创造出四千万的价值?不妨分享分享经验,让我好好学学!”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鸦雀无声,刚才指责她的人也低下了头,脸色涨红,不知道是憋的还是气的,之后再也没人敢搭腔反驳。

    林微腹诽道:憋不死你们!

    没人接话林微就不阴阳了?不可能的,林微又开启了全面阴阳模式,小词一套一套的输出,她连大领导都没放过。一副及时行乐,接下来的日子不过了的战斗模式。

    端坐主位的大领导看着眼前这般模样的林微,心里清楚,她这是彻底跟众人撕破脸了。眼下的林微,全然不再顾及职场里那套人情世故与规矩分寸,摆明了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姿态。

    这种状态最是让人心里发怵,一旦一个人连规则都不再顾忌,那就再也没法用常理来约束,局面也彻底变得难以掌控,实在令人心头凝重。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快步走进来,打算凑到大领导身边低声汇报。

    林微一眼瞥见,当即开口拦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锋芒:“有什么事是我听不得的?直说便是,我来都来了,让我听听呗,反正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这个会场呢。”

    “而且让我将卧底的有关内容,都老老实实做成述职报告摊在所有人面前讲,还有什么藏着掖着的秘密,不能当众说的?有什么事是我这个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明天太阳的人听的?”

    林微的话,让来人喉头动了动,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下意识看向主位的大领导。

    大领导心里犯怵,生怕林微更炸毛闹事,只好缓声开口:“说吧。”

    那人这才压低声音禀报道:“领导,还是又有人陆续收到‘祖宗显灵’寄来的信件了,最新的一封是三十分钟前。”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林微却半点不藏着,索性彻底摆烂摊开,语气带着戏谑又张狂的说道:“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今天在这儿怼你们,连一成功力都没使出来呢。”

    “一边在会场跟你们理论,一边抽空去送信,两不误。”

    她干脆大大方方摊牌,半点不遮掩:“没错,别猜了,祖宗显灵就是我。都看我呀,看我多能耐,厉害吧?崇不崇拜呀?我就是这么能。”

    “一个人打两份工,既要坐在这里跟你们掰扯,还要抽空去往外寄信。回头结算工资,可得给我算双份才行,不然我可要闹。”

    “快把我抓起来!我就是祖宗显灵,因为你们这些不孝子孙不行,所以我显灵了。抓我啊!”

    “你们是听不懂人话吗?我都认了,我是祖宗显灵,是哪个字没听懂啊?”

    “真搞笑!这年头讲实话,还没有人信呀?抓我啊!你们千方百计把我弄回来,不就是为了抓我?”

    有人不死心的追问道:“收到信的都自首了吗?有没有特殊情况?”

    潜台词就是,万一只是收到信呢?没有作案手法匹配的话就不能证明什么。

    来人说道:“其中一人收到了祖宗显灵的信件,信里限时三个小时让那人主动自首,对方抱有侥幸心理,没去自首。现在全家已经被挂在内网公示了。”

    来人的潜台词:和之前那些一样被大刑伺候后,血腥死法同步公示到内网里面了。

    众人:“……”

    林微立马举手接话道:“来,看这边,看我,看我,我干的,都是我干的,弄死了还不解气,挂网上让大家都看看不听劝,是什么下场,好让某些人自觉一点。文雅一点来说,就是杀鸡儆猴。”

    而在场众人连同主位上的大领导,听完林微这番话,心里都五味杂陈,愧疚拉满。

    以往每次出现祖宗显灵的相关动静,大家还能勉强用时间差来揣测。可如今林微就堂堂正正站在众人眼前,再硬要牵强附会,执意咬定她和祖宗显灵有牵连,连他们自己都觉得牵强离谱,实在再也说不过去了。

    还因为自从林微回到境内,明面上一直有人二十四小时轮流守着,视线从头到尾没从她身上挪开过,根本没有私自脱身外出的空隙。

    就在这样寸步不离的看管之下,祖宗显灵依旧在正常出手。众人觉得是他们冤枉了林微,一时间愧疚和难堪一股脑涌上来,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林微气场全开,径直走到会场正中央,一手叉腰,另一只手不时对着众人指指点点。眉眼间凝着凌厉刺骨的讥讽,又开始新一轮输出,字字带锋,句句都是毫不掩饰的阴阳怪气,慑人的气场压得满室人连呼吸都透着紧绷。

    过了很久,会议室大门被骤然推开,高振邦步履沉稳地迈步而入,周身自带不容置疑的威严气场。林微抬眼瞥见他,眼底瞬间一亮,暗自腹诽:来了来了,我的台阶终于来了,再不让这些人上厕所,真怕把这帮人憋出毛病来,那就没法收场了。

    她瞬间收敛浑身二五八万的嚣张气势,飞快调整神情,方才还凌厉逼人的眉眼,此刻瞬间染上浓重的委屈,眼眶泛红,泪珠一颗接一颗地滚落,乖乖立正站好,活脱脱是受了天大委屈,终于见到亲人的模样。

    高振邦一眼便看见乖乖巧巧的林微,看着她一脸委屈的样子,心头瞬间揪紧。他冷厉的眼风飞快扫过全场参会人员,眼神里的怒意翻涌,分明是在无声质问众人,为何把他家的孩子逼成这般模样,满满的家长撑腰的强势气场。

    被林微骂得闭麦,又即将要憋到生理需求极限的众人,看着她瞬间变脸的模样,个个心里五味杂陈。

    但众人到林微一见高振邦就收敛锋芒明显软了下来,都在心底暗自庆幸救星终于现身,总算有缓和商量的余地了,可难受的是个人的生理需求也快要到崩溃边缘了。

    其中,一位和高振邦相熟的领导,更是憋得满脸通红,只能疯狂朝着高振邦使眼色,满是求救之意。

    高振邦一眼就了然了,他走到主位领导面前,立正敬了一个礼,声音沉稳有力:“领导,我想先跟林微同志单独谈谈,会议能不能先暂停一下。”

    主位上的大领导见状,当即点头应允,沉声命令道:“会议暂停,所有人先行离开会场,会议稍后继续。”

    闻言,一众参会人员再也撑不住了,众人挨挨挤挤站起身,低着头不敢跟任何人对视,一窝蜂急匆匆涌出会议室,直奔洗手间而去,明显是个个都已是忍到了极限。

    走廊里负责巡逻维持秩序的两名警卫员,正在慢慢走动巡岗,看到一涌而出的领导们,立刻贴墙站好,主动把路让了出来。

    等人都走完后,两个警卫员趁着四下没人注意,压低声音小声闲聊起来。

    年轻的警卫员忍不住满心好奇,侧头低声委婉的地问身边的班长:“班长,今天这会怎么开得这么……熬人?从来没见过开这么久的,你看看领导们都……。”

    班长知道他是第一次碰到这种阵仗,也没责怪他多嘴,只是轻轻摇头。旁边另一位资历更深的老警卫员刚好走到近旁,顺势接了话,简单跟他隐晦说了说会场里针锋相对的情形。

    年轻的警卫员听得一脸诧异,忍不住小声嘀咕:“可我看那位军衔并不高,怎么这么多领导,居然都压不住她?”

    老警卫员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怒意,放缓脚步,压低了声音:“那帮领导,论口舌周旋,议事辩驳,全都算一等一的老手了,毕竟是靠嘴皮子吃饭的。可愣是在议席上被那位一人舌战群儒,全程都被她一个人压住输出,因为他们不占理啊。”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直白说道:“那位只是动口而已,就已经把全场拿捏得死死的。要是闹到动手的地步,别说里面一众领导,就连咱们怕是都得直接报废,领上抚恤金。”

    班长补了一句:“记住了,你别光看军衔,那位是一线真刀真枪经历过生死硬仗的顶尖人物。你还真以为这帮养尊处优的领导,能跟她当面硬碰硬?想什么呢。”

    话音落下,班长和老警卫员下意识对视了一眼。无需多言,彼此眼里都藏着同一份沉甸甸的心疼。

    他们真的很心疼林微,在一线拼生死的人,本该被敬重相待,如今却要在会场里被一众人围着刁难诘问。他们光是在外头听着,心里都格外不是滋味,可想而知在里面一对多的林微,此刻该有多委屈多难熬。

    年轻的警卫员闻言心头一凛,瞬间不敢再多言语,老老实实跟着巡逻,心里已然多了几分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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