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现在摸着她脸的人,根本不是小少爷!
黎音本就只是浅眠,意识到这一点,瞬间惊醒了大半,心脏一下子提起。
在这寂静的深夜,只有她一个人在房间,突然有人闯入,还上了她的床。
这让她头皮发麻,后背迅速蹿起一股冷汗,整个人如坠冰窟!
细细一想,是她刚刚迷迷糊糊,有一点大意了。
竟是以为霍时越回来了!
可是平时,除非需要人前当众演戏,人后私下独处,霍时越很少主动触碰她。
更何况,他今夜去送心上人回家,两人可能坦白心意,从而水到渠成在一起。
刚刚谈恋爱的小情侣,那是如胶似漆,舍不得分开的!
所以一时半刻,小少爷根本赶不回来的!
不是霍时越,那……会是谁?
一时间,黎音心跳如鼓,不敢睁开眼睛,呼吸都要停滞了。
是霍骁吗?
她脑海里面,唯一能够想到,会半夜闯入她房间的人就是霍骁!
这个狗男人,真够阴魂不散的!
直至,下一刻来人呼吸加重,猛地覆在她身上,就要朝她动手。
不对——
不是霍骁!
霍骁身上的气息,不会这么刺鼻难闻!
蓦地,黎音睁开了眼睛,于昏暗之中对上了一双阴鹜的眼睛。
入夜,黎音没有开灯,视线模糊不清。
第一时间,黎音竟是没有认出来人,仅是进一步排除了不是霍骁!
直至她伸手,用尽全部力气,猛地推开了身上的男人。
男人没有防备,加上喝了酒的缘故,被她这么一推,真就一个踉跄,瘫倒在了床尾,差点摔下床去!
“操!你个婊子,还真是翻脸比翻书快,刚刚摸你的时候,你不还挺主动吗?”
男人被女孩惹恼,张口就是一骂,带着冷嘲热讽。
“难怪呢,越哥最近连追校花都不热情了,果然是你在背后勾引他!”
几乎是他一开口,黎音就认出了是谁,流露一点错愕。
“李浩,竟然是你!”
她反手开了灯,抱住了薄被朝着床边一滚,和床尾的李浩拉开距离。
“你怎么进来的?你想做什么!”
明明,同学聚会结束前,李浩就已经走掉了。
结果现在,他不仅折返回来,还偷偷进入房间,对她图谋不轨!
“黎小姐,我想做什么,还不明显吗?”
李浩光着上半身,抬头兴奋地盯着黎音。
见她抱着雪白的被子,如墨的长发散落,和红色飘带混合着,荡漾在了被子上方。
漂亮的小脸流露不安,却在竭力假装镇静。
就连那双眼睛,也璀璨而又漂亮,配着鲜艳的红裙,简直又纯又欲到了极致。
他玩过不少女人,没有一个比得上她,勾起他暴戾的欲念,想要将她狠狠折腾到下不来床!
“从第一眼见到你,老子一直就想这么干!只可惜,碍于越哥的情面,想着等到他结束再接手……”
“可是你,给脸不要脸,加个联系方式都要欲拒还迎!怎么,你是不是觉得勾搭上了越哥,觉得老子比不上越哥,所以瞧不起老子?”
黎音抓紧了被子,手心都被冷汗浸湿,整个人微微发颤。
只在心下,迅速思考着,怎么才能脱离险境!
“是,我是勾搭上了霍时越,是瞧不起你!”
蓦地,黎音一口承认,尽量让自己语气听起来有可信度。
睨着李浩脸色变得难看,她甚至附上挑衅的一笑:“我已经是霍时越的女人,他等下就回来了,你再敢碰我一下试试?”
“你是他的兄弟,你应该比我了解他,你碰他的女人,就是在自寻死路!”
李浩的恶意,从第一次见面,她就感觉得到。
只是碍于霍时越,对方一直属于嘴上犯贱,从未真的付诸行动。
也就上次,他撮合霍时越和鹿静语,将她关在了废弃的资料室。
如今,她搬出霍时越,对方但凡不蠢,就该停止动她的心思。
“霍时越回来,那又怎样?少拿他吓唬老子!”
今夜,李浩自认各种讨好蒋怀墨,对方始终不肯点头答应合作。
他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急需找个女人宣泄,这是他泄愤的方式!
结果许珊珊拦下了他,示意他弄脏黎音。
他本来是顾忌的,只是霍时越和鹿静语一旦在一起,黎音这个陪酒小姐,就没了什么作用。
所以,他根本无需顾忌。
尤其是看到,霍时越真的抛下了黎音去送鹿静语,这就令他更加没有顾忌了!
“黎音,你真以为我不知道,越哥去送鹿校花了?别说,他一时半刻回不来,说不定……他今夜都不回来了!”
闻言,黎音心下一沉再沉,李浩这是有备而来!
他清楚,霍时越去送鹿静语回家了,也清楚霍时越和鹿静语今夜可能会有进展,一时是不会回来的。
那她现在再拿霍时越,去制止李浩,怕是行不通。
为今之计,只有打电话,联系上霍时越才行!
如此想着,黎音反手拿起手机:“无论哥哥回不回来,我都是他的女人,我这就联系他,让他看看自己的好兄弟,背着他做了什么!”
话落,黎音就拨打了少年的电话。
见状,李浩急忙从床尾起身,因为抽出了皮带,裤子也松松垮垮,随时会掉下来。
下意识,他本来想要阻止黎音,却是突然长了个心眼。
想起上次,因为关了黎音,霍时越第一次对他动手,狠狠打了他一拳。
霍时越身份尊贵,他讨好对方讨好了这么多年,不能因为一个婊子就化为乌有。
许珊珊的话语,他不能全部相信。
不如就让女孩打电话,霍时越真要接听了,流露出在乎女孩的意思。
他大不了就说,是自己喝酒喝醉了,反正还没玩过女孩,一切都还来得及!
但是……
要是霍时越没接这个电话,那他可就再无顾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