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名义:侯亮平堵门?一巴掌扇飞! > 第376章 祁同伟送出残页,沈重拼出通天大鬼

第376章 祁同伟送出残页,沈重拼出通天大鬼

    祁同伟看着她。

    “汉东已经压过了。有人把手伸到北线,沈重等的就是这张纸。”

    陆亦可没再劝。

    她把领口压平,侧身对技术位抬了下手。

    “加密,走军线。”

    林华华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

    “海州原始影像打包完成,残页高清截图完成,纸面纤维参数提取完成。陆处,发了。”

    屏幕右下角,传输条往前推。

    病房里,祁同伟又敲了一下床头柜。

    笃。

    “给沈重附一句。”

    陆亦可抬头。

    “哪句?”

    “1998年的‘前沿协调’,今天总算肯露字了。”

    北线指挥点。

    红色加密终端的灯由黄转绿。

    沈重站在操作台前,军装扣到最上,肩章压着顶灯,手里夹着那根没有点过的烟。

    周卫国刚把调查组终端的封存编号写完,听见提示音就抬头。

    “首长,汉东来的,祁厅亲自转的线。”

    沈重把烟换到左手。

    “投。”

    大屏幕亮起。

    半页黄纸出现在北线指挥室里,1998年三月三、前沿协调、残缺签名,三处标记被红框圈住。

    周卫国盯了几秒,脸上的贫劲少了大半。

    “这页纸藏了二十多年,出来就咬人喉咙啊。”

    沈重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落在签名残边上。

    那个右侧偏旁很轻,却让他脑中几条线同时绷紧。

    海州撤卷。

    火漆档案。

    核心中转柜十二秒透视。

    还有那份高育良留下的核心页。

    沈重抬手,点了点侧墙保险柜。

    “火漆核心页。”

    周卫国转身就走。

    保险柜是双人双锁,机要员递上钥匙后,周卫国先验封条,再核编号,最后才把黑色证物盒取出来。

    他把盒子放上操作台,手套换了新的一副。

    “首长,原件封存状态完好。”

    沈重点头。

    盒盖打开,里面躺着一页被单独压膜的纸。

    高育良生前留下的火漆档案核心页,纸面很平,边角没有折痕,只有顶部那一行名录格外刺眼。

    最上面的名字,被浓墨涂成一块黑斑。

    涂得太狠,像有人恨不得把那几个字从世上挖走。

    可墨盖得再厚,边缘总会留下轮廓。

    尤其是最后一个字右侧,受力压出的细边,和笔锋收尾处的墨痕,仍旧挂在黑块外沿。

    周卫国把高清采集臂放下。

    “首长,用原图比,还是重新扫?”

    “重新扫。纸比电话老实,原件比照片更老实。”

    周卫国嘴角动了动。

    这话要是平常听,他高低得接两句。

    可今天,他没敢贫。

    他启动无损扫描,光栅一层一层扫过压膜表面,纸纤维、墨层厚度、笔压边缘,全被拆成数据点。

    另一侧屏幕上,海州签到纸的残字也被提出来。

    半个“衡”字似的笔画孤零零摆在灰底上。

    周卫国搓了搓手套外沿。

    “首长,这要对上,就够往上掀盖子了。”

    沈重看着屏幕。

    “盖子已经掀了。现在要看底下坐着谁。”

    机要员把超算接口接入隔离舱。

    屋里的风扇声抬了起来。

    周卫国先校准纸张年代差异,又把登记簿的书写角度、火漆核心页的复印拉伸、浓墨遮盖后的边缘偏移,全都放进模型。

    “登记纸是原始手写,火漆页经过转录和涂黑,直接叠会偏。”

    沈重夹着烟,站得很稳。

    “校。”

    “要不要保守一点?”

    “按最高标准。”

    周卫国点头。

    “明白,按最高标准让它自己开口。”

    模型开始跑。

    两个窗口并排展开。

    左侧是1998年三月三的签到残页,右侧是火漆档案顶部那块浓墨黑斑。

    残字被一点一点拉正,笔锋走势沿着网格移动。

    黑斑边缘的墨迹受力点被提亮,露出几处断续的弯折。

    第一轮,不合。

    第二轮,纸张角度修正。

    第三轮,书写倾斜补偿。

    第四轮,墨层遮盖边缘回推。

    周卫国的手离开键盘,眼睛盯着进度条。

    “首长,最后一次叠图。”

    沈重没有开口。

    他的烟被夹在指间,烟纸已经被压出一道折。

    进度条走到头。

    叮。

    比对完成。

    屏幕上,两张图慢慢合在一起。

    签到纸残留的那半个右偏旁,正好嵌进火漆核心页黑斑外沿的墨迹空缺里。

    笔锋走势重合。

    收笔位置重合。

    受力点边缘也合上了。

    那感觉很怪,像两块被隔了二十多年的碎瓷,在今天终于严丝合缝地扣回原位。

    周卫国盯着屏幕,喉咙发干。

    “首长,这字……真像‘衡’。”

    沈重看着叠图。

    “像,就够上报。对上,就够立案。”

    “可这个层级……”

    周卫国把后半截话咽回去。

    能被高育良在核心页顶部列出来,又被浓墨涂死的人,级别已经高到寻常程序都碰不到边。

    Q5只是汉东执行。

    Q2只是核心中转。

    这个被残字咬出来的名字,像一根线,往更高处扎了进去。

    指挥室里,几个机要员全都低着头,没人敢念那个字。

    沈重把那根未点的烟放回铁盒里。

    “周卫国。”

    “到。”

    “叠图、原始视频、扫描日志、建模参数、现场校验,全封。每个版本留双签。”

    “是。”

    周卫国转身就干。

    他把海州视频截图、火漆核心页扫描、超算叠图结果分成三组,逐项盖时间戳,又让机要员把北线调查组渗透芯片的材料调到同一密级目录下。

    “首长,芯片那份也并进去?”

    沈重看了他一眼。

    “1998年的纸,今天的芯片。核心的人把两件事接上了,我们就别替他拆开。”

    周卫国吸了口气。

    “明白。历史残页证明前沿那年到过海州,芯片证明现在前沿伸手北线。中间再夹沙瑞金旧手机和杜文斌Q5,这条链就直了。”

    沈重走到红色保密电话前。

    灯还没亮。

    线路要人工切换,级别比北线常规密电更高。

    周卫国把最后一份封存目录递过来,压低声音。

    “首长,徐老那边要是接了,这事就彻底出汉东了。”

    沈重接过目录。

    纸页很轻。

    可压在手里,像一块铁。

    他看了一眼屏幕。

    半页黄纸还在左侧,火漆黑斑还在右侧,重合后的那个残字停在中间。

    二十多年前,有人撕掉了半页签到簿。

    三年前,有人借老干部服务中心发出短信。

    今天,有人拿作废调令和渗透终端闯北线。

    纸、手机、芯片、残字。

    它们一句话都不会讲,却比所有电话都诚实。

    沈重抓起红色保密电话,号码一格一格压下去。

    “整理核心材料,我马上要走绝密线直报徐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