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你就永远别想知道真相。”
虞惊秋手指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嘴角掀起一抹讥讽。
这个人是她爱了十几年,是她喊了十几年四哥的人。
“郁部。”她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是我不懂分寸了。”
郁燃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虞惊秋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您想要什么,我做您的秘密情人?可以。”
“呵!”郁燃忽然嗤笑一声,松开她的后颈,靠回沙发里,姿态散漫,“当真愿意?”
“那就拿出你的态度来,虞惊秋。”
虞惊秋扬起脸,扯出笑,“好。”
她缓缓蹲下身,半跪在郁燃身前。
一颗一颗的解开自己胸前的扣子。
外套,套裙……
在即将要扯下最后一道防线前,郁燃猛地攥住她手。
喉咙沙哑空洞。
“虞惊秋,你把我当成什么?”
“你复仇陆家的工具?”
“那郁部呢?”虞惊秋无力低语一句。
她缓缓扬起脸看着身处高位,居高临下俯视,碾压着她自尊的男人。
“咱们难道不是各取所需吗?”
“郁部以什么立场来问我把你当什么人?”
她说不下去了。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酸涩得发疼。
郁燃抬手掐住虞惊秋的下巴。
眼眶里刺目的疼。
“怎么,郁部接受不了?”
“你明明知道我的父母对我来说多重要。”
“你一定要这样羞辱我。”
郁燃沉默不语,直直地看着她。
那眸光太重,重得虞惊秋承受不住。
久到虞惊秋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因为告诉你之后,你会死。”
虞惊秋猛地抬头。
“你以为陆家是什么善茬?”郁燃闭上眼,手指揉着眉心,语气里满是疲惫,“你以为我为什么不动陆宋慈?”
他一连串
郁燃目光沉沉地看向她,“你父母的案子牵扯太深,不是你现在能碰的,从港城回来开始,陆家就已经盯上你了。”
虞惊秋后背一阵发凉。
“所以呢?所以你就要用这种手段让我知难而退?”她咬着唇,声音发抖。
“有些事情你不用知道,也不许参与。”郁燃目光平静得近乎残忍,“你乖一点不好吗?”
虞惊秋眼泪掉下来。
“不好。”
“那是我的亲生父母。”
“他们在雨里躺了四个小时没人收尸,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你让我乖一点?”
她挣开他的手,缓缓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男人。
“郁燃,你知道我这么多年怎么过的吗?”
“他们刚走的时候,每天晚上闭上眼睛,就是我爸妈的脸。”
“我活着的每一天,都是为了替他们讨一个公道。”
“你让我乖一点?”
她第三遍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
郁燃靠在沙发里,指尖不知什么时候又燃起一支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
半晌,他哑声开口:“过来。”
虞惊秋没动。
“过来。”他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里多了一丝她从未听过的东西——是妥协。
她迟疑了一瞬,还是走了过去。
郁燃掐灭烟,伸手把她散开的衣襟一颗一颗扣回去。
他的手指很烫,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什么极其郑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