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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我宠我妹,有什么问题?

    沈知瑶蹙着眉,还在观察沈沛。

    这时,腿上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

    她低头一看,是沈帆抱着她的大腿,很明显,他吓坏了。

    小家伙软萌的脸写满无辜,他不会说话,可他什么都懂,短短的胳膊,像只小考拉似的,牢牢抱住沈知瑶,那眼神仿佛在说“求求你,救救大哥。”

    雨点不知什么时候砸落了下来,湿漉漉的,混合在了沈沛脸上,顺着血水往下冲刷。

    沈沛似乎还沉浸在原来被前妻辱骂的梦魇中出不来,乍一看,真的恍若中邪一般。

    沈知瑶走上前去,瞧见那几个拽住沈沛的汉子压根拉不住沈沛,沈沛不仅撞得更凶了,而且还有一定的攻击性。

    谁家也不希望帮别人的时候,自己落下了伤痕,所以自然收着了一点。

    “你们放开他。”

    几人面面相觑,可就连沈家闺女都发话了,他们自然也就松开了沈沛。

    但沈成仁还牢牢拽着沈沛,心急如焚,这面容黄黑的汉子眉头紧锁,眉心皱成了川。

    “爸,放手……”

    沈成仁一脸苦相,闺女回来以后,事事听她的,但这次却没办法听。

    沈知瑶黛眉眼睫上都是雨水,唯独一双眼眸清亮,信誓旦旦道,“爸,你相信我!”

    沈成仁这才半信半疑松开。

    沈知瑶双手捧着沈沛的脸,语气温柔,“没事,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们包括你自己都要把自己当成一个正常人,一个普通人,不用害怕,伤心,责怪自己都是正常的,每个人都有的……”

    沈成仁纳闷地看着沈知瑶,先前吃的那么多药都不管用,闺女儿这三言两语能行吗?

    沈知瑶之前可是上大学的时候,专门去考过心理咨询师。

    很多心理疾病,尤其是强迫症,就是越害怕越来什么。

    诸如很多人有睡前尿频强迫症。

    这需要认知疗法,就是曝露,你不要去对抗它,容许它,相反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之前大家伙儿拉着沈沛,沈沛使出吃奶的劲,也非要挣脱他们。

    这会儿听着沈知瑶的话,反倒渐渐平静下来,撞头的力气变小了,也不再那么频繁。

    沈知瑶也不拽他,只是用柔和的力气,双手捧住他的双颊,嘴里吐出温和的字句。

    渐渐的,沈沛再也没有粗喘了,眼眶也没有那么血红了,仿佛下一秒就会滴出血泪似的。

    他慢慢止住了动作,站立不动了。

    沈知瑶伸手,轻轻将他高大颤抖的身板拥进怀里,“好了,已经好了,事情都过去了……”

    沈家人全围上来,齐刷刷抱住,发出压抑的哭泣。

    围观的有些婶子们都鼻酸了,红了眼。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雨过天青,躲过乌云遮蔽后的太阳格外耀眼,烤在湿漉漉的人儿身上。

    虽然不能立刻把人身上的衣服烤干,但却照的人暖融融的。

    “沈家这闺女真神了。”

    “兴许是运气好呢,我怎么不信吃药不管用,说几句话能成的?”

    “那沈沛之前那媳妇儿不就是说话做些事儿,把沈沛害成这样的?呸,有道是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沈沛现在这样,她却在海城傍着粗粗的金大腿,逍遥快活呢!苍天无眼呐!”

    沈知瑶把这些话都听在耳朵里了,抿着唇,手指微微蓄紧。

    先要解决大哥的基础问题,等解决好了,心病还须心药医,必须解开心结。

    到时候就去海城,找他那前妻去!

    夜深了,沈知瑶还在看书。

    这些书都是二哥帮她搬出来的,他收拢得整整齐齐的。

    “砰砰——”

    门被敲了敲。

    这么晚了。

    是谁?

    沈知瑶稍微凝神。

    她合拢衣服,走到门边,门一打开。

    煤油灯映照出沈沛那清隽的眉眼。

    沈沛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那眼里隐约跳动着煤油灯的火苗。

    得到沈知瑶允许以后,他走了进来,手放在桌上,抠了抠,还是用略微发紧的声音,“妹妹,以后我全全听你的。”

    “你要吃什么药,我就吃什么药。”

    今天白天,他发病时,看周围所有人的脸都是扭曲的,仿佛要蜂拥呼啸而来,将他彻底吞没。

    因此,他满身上下充满了攻击力,甚至包括对自己也充满了憎恶感。

    那一会儿,他是六亲不认的,厌恶那样的自己到了极致,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恰在这时,有一道温和的声音传了进来。

    似是他在缠满水草的井里,挣扎到脱力时,突然伸出的一只手。

    这是和以前截然不同的感觉。

    以前,他都得自己平息,无法借助任何外力。

    这一次,恍然间发现,居然有人能帮他,他不是孤军在奋战!

    他这么晚了,都激动地睡不着,心口热热的,眼眶也微热,“妹妹,我可以做你第一个病人吗?”

    沈知瑶笑了笑,光线将她的小脸衬得格外温柔,“大哥,你已经是了。”

    翌日,沈骏起床以后,正按照惯例,准备把妹妹的那只牡丹搪瓷杯盛好水,又准备给她的牙刷挤好牙膏。

    迷迷糊糊的,手拿起来,发现杯子是满的。

    他睡意一下子散去大半,再定睛一看,牙刷也挤好了牙膏。

    他一脸迷茫,谁抢了他的活儿?

    揉了揉眼睛,回到自己屋里,看了眼床上,被子拱起一小团。

    掀开,是沈帆恬静的睡脸,小家伙还在流口水呢。

    不知做了什么美梦,嘴角弯弯的,嘴里嚼个不停。

    沈骏心里松了松,但很快神经又紧了起来。

    不对!

    大哥呢,大哥去哪儿了?

    不会又出了什么事吧?

    他心急如焚地找了一圈,差点都要把所有人叫起来了,最后在后院找到了大哥。

    大哥正在砍柴,有力壮实的胳膊微微躬起,哐当哐当的声音,尽量放轻了些。

    一旁的两只公鸡被白色的软布条绑住了脖子,载着鸡冠的头一摇一摆的,乍一看很有喜感。

    可农村人都知道,这是为了阻止它们打鸣。

    大哥这是想让妹妹睡个懒觉啊。

    沈骏蹲着,这会儿和两只无辜又迷茫的公鸡大眼瞪小眼着,“大哥,你怎么起这么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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