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城门!快关城门!”
“给老子把城关上。”
赵德汉大声嘶吼。
敌军全是重骑兵,这重骑兵放在开阔战场上,或许是大杀器。
但他们不擅长攻城。
只要城门关上,他们再怎么厉害,也绝对进不来。
“将军,不行啊,绳索都被他们砍断了,短时间内根本换不上新的。”
“将军,那些乞丐堵在城门处,我们的人完全靠近不了,杀不进去啊将军。”
“你们真踏马废物,连乞丐都打不过。”
“先别说别的了将军,敌军来了。”
“杀。”
就在此刻,霍去病一马当先撞进了城门洞。
他手里两把弯刀左右翻飞。
第一个冲上来堵门的城防兵被他一刀劈开了头盔。
第二刀削断了第二个人的脖子。
第三个还没来得及举矛就被马身撞飞出去。
砸在城墙垛口上弹回来摔在地上不动了。
他的战马踩着满地的尸体冲进了城门洞。
迎面就是赵德汉临时拼凑起来的几百个城防兵,挤在街道上列了个歪歪扭扭的方阵。
霍去病连停都没停。
“碾过去。”
他嘴上叼着刀,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
身后的重骑兵跟着他撞进了方阵,铁蹄踩碎了第一排的盾牌。
弯刀劈落了第二排的脑袋,第三排的城防兵扔了武器转身就跑。
“站住!给老子站住!”
“把城门给我堵住啊。”
赵德汉在城楼上拼命吼着,嗓子都劈了。
他眼睁睁看着霍去病的重骑兵从城门洞里涌出来,像一股黑色的洪水灌进了城,见人就砍,见阵就冲。
一个千夫长带着几百人想从侧面堵。
被霍去病一个冲锋兜头撞上,几百人连一个照面都没撑住就被冲散了,千夫长本人被霍去病的马刀砍在肩膀上。
刀锋从肩胛骨劈到肋骨,整个人从马背上侧翻下去。
“堵住!堵住街口!”
“快,给我将能搬的东西全搬上来,把街口堵住。”
“弓箭手,上去,顶住。”
赵德汉又调了一队弓手去堵前面的十字路口。
弓手们刚把箭搭上弦,霍去病的马已经到了。
他左手刀拨开射来的箭,右手刀劈翻了弓手队长,重骑兵跟着冲进来,马刀劈落。
几百个弓手在街上跑得漫山遍野,箭扔了一地。
“城防军呢!老子养你们干什么吃的!”
“快给老子杀上去,拖延他们的脚步,别让他们靠近王宫啊。”
赵德汉在城楼上跳着脚骂,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来。
可他骂什么已经没用了,霍去病的重骑兵已经穿透了城门口的防线,顺着主街往王宫方向杀了进去。
北门破了。
南门破了。
西门破了。
东门破了。
四个方向的重骑兵同时涌入城内,铁蹄踏碎了街道上的石板,马蹄声震得两边民房的瓦片簌簌往下掉。
城防军从城墙上往下跑,从营房里往外跑,可跑到哪里都能撞上黑甲重骑。
一个城防营的统领带着两千人在十字路口列阵。
刚把枪杆放平,霍去病从侧面的巷子里冲出来,一刀劈翻了他。
两千人的方阵被重骑兵从侧面切进去,像刀切豆腐一样碎成了几块。
赵德汉从城楼上跑下来,翻身上马往王宫方向退。
他回头看了一眼,霍去病的重骑兵正在主街上追杀他的城防军。
那些平时训练有素的士兵此刻像被赶的羊群一样满街乱跑。
有人丢了刀钻进了巷子。
有人跳进了路边的水沟里趴着。
有人跪在地上举着双手喊投降。
重骑兵杀进来,完全不是他们可以仓促抵挡的。
而且,街道已经乱成了一团,百姓到处乱跑,他想要在短时间内搬东西挡住街道,完全就是痴人说梦。
这些百姓到处乱跑,将他手底下的兵彻底冲散了。
士兵又不敢向着百姓动手。
能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万一误伤了一个达官贵人,杀了他们都赔不起。
防线彻底乱了。
跟他们一比,霍去病手底下的士兵就轻松很多了。
谁敢挡路,就砍谁。
他们可谁都不认识。
你敢挡,就砍你。
“将军!快走!”
“已经挡不住了,我们要将此事汇报给陛下,将军,快走啊。”
亲兵拽着他的缰绳往王宫方向拉。
赵德汉咬着牙打马狂奔。
跑出去两条街回头又看了一眼,霍去病已经杀到了第二条主街的街口。
他的弯刀上全是血,战马的马蹄下踩着城防军的尸体和断兵,身后黑压压的重骑兵一眼望不到头。
“这他妈……这他妈哪来的这么多重骑兵……”
赵德汉的声音在发抖,嘴唇哆嗦着,攥着缰绳的手抖得拉都拉不稳。
他打了半辈子仗,从来没见过来得这么快、杀得这么狠的骑兵。
而且,这可是王都啊。
这重骑兵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这么多重骑兵突然出现在王都。
军机处全是废物吗?
这么大的目标你看不到。
“杀。”
霍去病在主街上冲杀了一阵,勒住马回头扫了一眼战场。
城防军已经被冲散了,满地都是丢弃的武器和尸体,他的重骑兵正在逐街逐巷地清理残兵。
“别恋战!往王宫冲!”
“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我们的目标是王宫。”
“抓了他们的皇帝。”
他一夹马腹,战马冲进了通往王宫的大街。
“杀,拦住他们,不要让他们去王宫。”
“杀。”
正当霍去病向前冲杀时,前面又冒出来一队城防军,领头的骑将举着长矛朝他冲来。
霍去病偏头避开矛尖,左手刀顺着矛杆削下去断了那人的手指。
右手刀劈在他的胸甲上,刀锋入肉三寸,骑将仰面从马背上栽下去。
“杀!”
重骑兵们跟着他冲,铁蹄踏碎了王宫门前的最后一道拒马。
城防军的残兵从宫门两侧涌出来想要堵住宫门,霍去病的弯刀左右开弓,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
赵德汉在宫门口看得清清楚楚,霍去病的马刀上全是血,刀尖还往下滴着。
他身后那些黑甲重骑像一堵墙一样压上来,城防军最后的抵抗只维持了不到半炷香就被碾碎了。
赵德汉勒住马,嘴唇哆嗦着,转头朝王宫里面跑。
“陛下!陛下!城破了!”
“陛下……”
踏踏踏,踏踏踏。
赵德汉还没说完,眼前厚重的王宫大门突然打开。
里面,一个个身穿金甲,手拿长矛的禁军一个个整齐列队,一步步走出王宫。
他们步伐整齐,目光坚毅。
王宫高大的城墙上方,一排排弓箭手手拿长弓,长弓对准霍去病。
霍去病的重骑兵从四面八方涌来,而前方,禁军不断从王宫之中走了出来。
双方,在十几米宽的街道上,就这么对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