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排禁军列队,手中的长矛竖了起来,对准霍去病的十万骑兵。
他们站成一排一排的,死死护住王宫大门,就这么一直死死盯着霍去病他们。
只是一眼,霍去病便知道这便是王宫禁军了。
和那些城防军相比,王宫禁军的实力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前面的将军,我不知道你们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也不想知道。”
“现在,速速退去,此事可既往不咎。”
“若是执迷不悟,今日你们全部都得留在这里。”
话音落下,敌军从四面八方而来。
这一次不是禁军,而是那些城防军。
他们组织起来,从四面八方的小巷子之中走了出来,将霍去病死死包围。
“退?”
霍去病不屑一笑。
都来到这里了,别说他是神州的,就哪怕他真的造反了,那都打到这里了,怎么可能退?
“兄弟们,正面冲杀。”
“前压。”
“杀。”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前压。”
“城防军的,杀。”
霍去病率领重骑兵正面直冲,前方的禁军也是不带怕的,一排又一排禁军竖起长矛,一步步前压。
城墙上的禁军拉弓上弦,箭头对准下方。
赶来支援的城防军也从小巷子之中走出。
“杀。”
“杀。”
一声令下,大军动了。
马蹄踏着石板路,发出沉闷的轰鸣,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碾压的力道。
“射箭。”
前方,禁军统领眼看着敌军敬酒不吃吃罚酒,他缓缓抬起手,手臂猛然一挥。
嗖嗖嗖。
命令下达,城墙上禁军将领的手猛地落下。
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砸在重骑兵的甲上叮当乱响。
前排的战马被箭射中了马腿,嘶鸣着扑倒,马背上的骑士摔出去砸在地上。
霍去病左手刀拨开两支箭,右手刀劈翻了一个冲上来的禁军。
他的马被射中了脖子,血喷出来,马身晃了一下,他索性跳下马背,徒步往前冲。
他手持弯刀左右开弓。
第一个禁军被劈开了盾牌。
第二个被削断了脖子。
第三个的矛尖扎在他胸甲上滑开了,被他反手一刀捅进了肚子。
“跟上!”
“前压。”
“阵型别乱,杀。”
重骑兵们跟着他徒步往里压,狭窄的街道上人挤人。
前排的禁军长矛捅过来,后排的重骑兵用身体硬顶,甲上扎着十几支箭还在往前推。
一个重骑兵被三柄长矛同时扎中,甲碎了一半,血从肩膀往外涌。
他攥着矛杆往前推了两步,把对面的禁军推得踉跄后退,后面的袍泽补上来一刀劈翻了那个禁军。
“堵住!别让他们过来!”
禁军的将领在阵后嘶声吼着,一队队禁军从宫门里涌出来往缺口里填。
霍去病冲在最前面,弯刀翻飞,一刀劈翻了一个百夫长,反手一刀砍断了旗杆。
跟着一脚踹在一个禁军的胸口上,把人踹飞出去撞翻了后面三个。
城墙上的箭雨还在往下落,霍去病的重骑兵不断有人中箭落马。
一个重骑兵被射穿了马眼,战马受惊人立而起,他被甩下来摔在地上,三柄长矛同时扎过来,他滚了一圈躲开两柄,第三柄扎在他大腿上。
他闷哼一声拔刀砍断了矛杆,撑着刀站起来又往前冲。
“别停!往前压!”
“跟着我,杀进去。”
霍去病的声音在街道上回荡。
他一个人冲在最前面,弯刀左右翻飞,挡路的禁军一个接一个倒下去。
一个禁军什长带着十几个人想从侧面巷子里绕出来偷袭。
霍去病连头都没回,反手一刀劈翻了最前面那个。
跟着转身冲进巷子口,弯刀连砍三下,巷子里的禁军扔了武器往外跑。
可禁军也确实硬。
一个禁军百夫长被砍断了左臂,他咬着牙用右手攥着刀又冲上来。
被霍去病一脚踹翻,爬起来又扑过来。
霍去病补了一刀砍在他脖子上,他才倒下去不动了。
另一个禁军被长矛扎穿了肚子,他攥着矛杆把对方拽过来,一口咬在对方的耳朵上,两人一起滚倒在地。
“这群禁军还真不怕死。”
“不愧是顶尖王朝的门面,这等毅力,和普通的大军就是不一样。”
霍去病咧了一下嘴,弯刀上的血甩了甩,又往前冲。
重骑兵沿着狭窄的街道一步步往里推,禁军一排排倒下去,可后排的禁军踩着前排的尸体继续往前顶。
霍去病的重骑兵也付出了代价,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骑兵被长矛扎穿了马腿,摔下来被后面的同袍踩过去。
“别管伤员!继续压!”
霍去病带着人硬冲,弯刀劈开了一条血路。
现在不是管不管伤员的时候,现在是在与时间赛跑。
自己必须在短时间内结束战斗。
毕竟这可是大炎王朝的王都,拖得越久,变数越大。
“杀。”
宫门前的拒马被撞碎,禁军的盾阵被冲散,霍去病第一个冲进了宫门。
门洞里的禁军拼死堵着,他把弯刀舞得跟风车一样,砍翻了七八个才冲出去。
宫里面是更窄的甬道,两边是高墙,禁军从墙头上往下射箭,从甬道两头往中间挤。
霍去病的重骑兵在甬道里展不开阵型,只能排成一列往前推。
一个重骑兵被箭射中了面甲缝隙,箭尖扎进眼睛,他惨叫一声从马上栽下来。
旁边的袍泽把他拽到墙根靠着,自己顶上去继续往前推。
“快!别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重骑兵往前推,禁军往后退,在狭窄的甬道当中厮杀,谁也不让着谁。
“杀。”
不知道杀了多久,禁军开始退了。
他们不是怕了,而是顶不住了。
霍去病手底下的将士们好歹是经过强化的,身体素质全方面碾压他们。
无论是力气还是毅力,都不是他们可以比拟的。
一刻钟后,霍去病带着人从甬道里杀出去,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宽阔的广场后面就是内廷的大门。
他刚想往前冲,广场两侧的宫墙后面突然涌出大量禁军,从三面合围上来。
“杀!”
霍去病不等他们合围,直接带着人朝正面冲。
弯刀劈翻了挡路的禁军,硬生生从包围圈的缝隙里杀出一条路,冲进了内廷大门。
内廷的宫门被撞开,霍去病的重骑兵涌进去,禁军从两边的回廊里冲出来堵截,双方在廊柱之间绞杀成一团。
霍去病的弯刀上全是血,刀口砍得卷了刃,他换了一把刀继续砍,一路往里推。
“别恋战!往里冲!”
他带着人沿着主殿前面的石阶往上杀。
禁军从台阶上面往下冲,长矛从上往下捅,霍去病的重骑兵从下往上顶,两边在台阶上挤成一团。
一个重骑兵被长矛扎穿了胸口,他攥着矛杆跪下去,后面的袍泽从他身边挤过去继续往上冲。
霍去病第一个冲上台阶顶端,弯刀劈翻了殿门口的禁军,一脚踹开殿门冲了进去。
内廷的大殿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霍去病喘着粗气,弯刀上的血还在往下滴。
他往殿里面走了几步,突然停住了。
大殿后面的内门缓缓打开。
门里,一排排黑甲士兵整整齐齐地列着方阵,跟禁军完全不是一个样子。
他们的甲更厚,刀更大,眼神更冷。
方阵中间竖着一面大旗,旗上绣着一个龙字。
霍去病眯起了眼。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