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书这一胎怀的相当轻松,现在肚子也不大,穿宽松一点的衣服完全看不出来怀孕了。
而且被养的好,整个人都白白嫩嫩的,看着还更漂亮了。
这天她开车去了光耀,约了周悦逛街买婴儿用品。
周悦那个家伙又睡懒觉了,她就在家具店等着。
陈英正在接待顾客,陆锦书就没有过去,自己找了地方坐下来,随手翻了翻欧尚的产品手册。
正翻着,头顶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是陆锦书吗?”
陆锦书抬头,眼前的男人长得挺斯文的,还有些眼熟。
总感觉那个名字都已经在嘴边了,但是她死活想不起来。
“你是……”
“我是刘彦淮。”
刘彦淮笑眯眯的,镜片后的眸子带着温润的笑意。
“!!”陆锦书一拍脑门:“对,彦淮哥。”
拍完又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抱歉,我脑子刚才突然没转过来,可能是不敢相信会遇到你,愣是没想起来。”
她纳闷极了:
“你怎么在这里啊?你不是在外地工作吗?”
又忙招呼刘彦淮:
“彦淮哥你坐。”
刘彦淮坐到她对面,推了推镜框,解释道:
“之前是公司派我去外地锻炼,暂时又调到丰市了。”
陆锦书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我们真是好久没见了。”
其实对陆锦书来说,她和刘彦淮有几十年没见了,所以这个人站在她面前,她死活想不起来名字。
刘彦淮看了她一眼:
“是啊。”
自从他家提亲被婉拒,他就再也没有去过陆家大院了。
算起来,确实有几年没见了。
陆锦书这才猛地想起来刘彦淮曾经让刘红梅做媒提亲的事……
这就有点尴尬了。
恰好这时,刘彦淮的妈过来:
“彦淮这是……这是锦书吧?”
刘母满脸惊讶,完全不敢认。
陆锦书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脖子上戴着一条珍珠项链,看着就漂亮端庄。
这哪里还有半点乡下姑娘的土气?完全跟城里小姑娘没差了。
陆锦书又站了起来:
“嬢嬢,你也来啦,你们这是来买家具吗?”
刘母知道陆锦书当初没有看上她儿子,心里对陆锦书多少有点想法的。
笑容就淡了一些:
“是呀,我们给彦淮在丰市买了套房子,来买点家具。”
又对刘彦淮道:
“这家的家具是好,就是太贵了,不过儿子,咱要买就买好的。等房子弄好了,让你姑姑给你介绍一个城里的姑娘。”
刘彦淮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妈,你先看着,我跟锦书说几句话。”
刘母很看重儿子,对儿子的话也不敢反驳,只是意有所指地说了句:
“那你快点,等会还要去找你姑,别浪费时间。”
“抱歉。”刘彦淮也没说别的:“锦书,你现在过的好吗?”
陆锦书也不在意:
“挺好的啊,你这么优秀还没定下来啊?”
刘彦淮笑了笑:
“之前忙工作,而且工作的地方没定下来,就没有考虑个人的事。”
陆锦书点点头,这时周悦来了。
陆锦书:“我朋友来了,我先走了。”
刘彦淮点点头:
“你去忙吧,再见。”
陆锦书:“再见。”
陈英见陆锦书跟刘彦淮认识,还以为老板会让她给个折扣。
但见老板没提,她也就没有多嘴。
上扶梯的时候,周悦小心地挽住了陆锦书,见刘彦淮还站在那里,啧啧啧几声:
“奥哟,小伙子谁啊,戴副眼镜,穿着白衬衫,看着就斯斯文文的。”
陆锦书:“是我幺妈娘家的侄子,大学生呢。”
周悦用胳膊碰了碰她:
“有点不对劲啊,你都走远了还在那巴巴看着。”
陆锦书:“以前跟我家提过亲。”
周悦就是对别人的八卦感兴趣:
“哎呀你个小妖精,跟你提过亲的男人质量都不错呀。”
陆锦书一脸认真:
“我只要江砚。”
周悦又啧了一声:
“知道了,你中了江砚的毒,你们两口子情比金坚至死不渝。”
陆锦书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你说对了,我跟江砚至死不渝。”
周悦:“……”
她觉得自己好像吃了什么,吃的够够的。她不知道,那叫狗粮。
刘彦淮母子俩买了家具就去了刘红梅家。
知道娘家侄子要来,刘红梅一早就买好了菜在家做饭了。
现在他们住在城边的院子里的,市场边上的房子是陆家老两口和陆锦林在住。
陆锦林要上学,住城里方便。
刘母看到刘红梅在城边买了院子办养鸡场,很不理解:
“你们生意做的好好的,又养什么鸡嘛,当城里人不好啊,还在乡下买房子,真是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多年的姑嫂了,刘红梅也知道自己这个嫂子没什么眼界,嘴巴不饶人,不过心眼子倒也没多坏。
简单解释了句:
“需求量大,天天守在市场里卖鸡赚不了几个钱。”
刘母还要说什么,被刘彦淮拦住了:
“我姑说得对,国家现在转入市场经济,提倡大力发展种植业养殖业,这是市场需要。”
“姑姑,我看你们养的不少,挺好的。”
刘红梅笑着道:
“这不算多,我们第一年搞,先积累经验。”
刘彦淮很惊讶:
“真的没想到你们会搞养殖,村里很多人都不敢迈出这一步。”
刘红梅毫不犹豫道:
“我们以前胆子也小,要不是锦书鼓励我们出来做生意,我们现在都还在村里种地养猪呢。”
听小姑子提起陆锦书,刘母就不高兴,强行转移了话题:
“刚才我们去给彦淮选家具了,在丰市最大那个商场买的,叫什么欧尚,哎呀那家的家具真是漂亮,我看比电视里的都好看。”
“就是特别贵,不过我们家彦淮肯定要用好的。”
“对了,刚才还碰到陆锦书了。”
刘红梅随口道:
“那家店就是锦书的,他们小两口开了个家具厂,生意挺好的。”
刘母一愣,脸色瞬间就变了。
接着就不高兴道:
“那她怎么不说?不会是怕我们占她便宜吧?”
这话一出来,刘红梅和刘彦淮都无语了。
就你对人家的态度,人家跟你说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