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书买了一些婴儿穿的贴身的秋衣秋裤,她还买了不少毛线。
毛线是江芸让她买的,江芸要给未出生的小孙孙织毛衣。
她还买了棉花和细棉布,要给小孙孙做抱被和小棉袄。
陆锦书买现成的,江芸不同意,非说她做的软和舒服。
陆锦书也就不劝了,江芸织毛衣做衣服的手艺确实厉害,上辈子她就给小孙女做了不少小衣服,织了不少毛衣。
“妈,毛衣你也织开衫,方便穿,再织件马甲,别织太多了,费眼睛。”
“有啥费的,没事。”江芸看到那花花绿绿的毛线就开心:“这毛线买的好,好看。”
江砚则弄了一些木头回来,他说要给孩子做小床。
他首先问陆锦书:
“书儿,你有什么想法吗?”
陆锦书就想了想:
“做个那种的,四面比较高的婴儿床,这样小娃娃就算翻身了也不用担心会掉下来。”
江砚拿了纸笔唰唰画起来,然后给陆锦书看:
“这种的?”
陆锦书直点头:
“对,就这样的,不用做太大,有个一米二长,七八十公分宽就足够了。”
江砚点点头:
“好。”
于是他没事儿就在院子里刨木头。
这天下午江砚正忙着,陆锦林领着刘彦淮来了。
他一眼就认出了刘彦淮。
陆锦林那傻小子进门就喊:
“砚哥,我姐呢,我彦淮哥来了,来看看你们。”
刘彦淮手里还提着东西,进门迎上江砚的视线,心里咯噔了一下。
陆锦林已经扯着嗓子进屋喊人去了。
刘彦淮笑着解释:
“江砚是吧?我是来看翠嬢他们的。”
以前暑假他去姑姑家玩,也经常在陆锦书家吃饭的。
他学习好,苗翠就让他给陆锦书和陆锦博辅导功课,还给他蒸包谷馍馍烙百合花饼吃。
现在在丰市定居了,于情于理都应该来走动一下。
江砚放下刨子,过来从刘彦淮手里接过东西,脸上没什么表情:
“屋里坐吧。”
说完就转身进屋了。
刘彦淮推了推镜框,无奈地笑了一下。
他感觉到江砚的敌意了,怪吓人的。
陆锦书下来了,陆锦林想起苗翠的叮嘱:
“姐,大妈让你们晚上过去吃饭。”
“知道了。”
陆锦书刚才在午休,江砚放下东西就过来了,小心翼翼扶着她。
陆锦林跟刘彦淮解释:
“我姐怀孕了,砚哥整天紧张的不行。”
刘彦淮没看出来,忙道喜:
“恭喜啊。”
陆锦书笑眯眯的:
“彦淮哥你坐,锦林,去冰箱拿两瓶汽水来。”
江砚就看了陆锦书一眼。
总觉得这两人有点不对。
骤然看到刘彦淮,他都愣了一下,怎么他家书儿一点都不惊讶?
还一副两人很熟的样子。
陆锦书:“……”
完瓜了,上次遇到刘彦淮的事她忘记跟江砚提了。
她扯了扯江砚的袖子:
“你去把柜子里的瓜子拿出来,招待彦淮哥。”
说完还笑得更明媚了。
江砚去拿了瓜子出来,刘彦淮笑着道:
“不用客气,我就是过来看看你们。对了,我住的离这边也不是很远。”
江砚不是个会招呼客人的,陆锦书只好找话题聊:
“这么巧啊,那以后可以多走动走动。”
“对了彦淮哥,你上次看好的家具买了吗?”
刘彦淮:“买了,挺好看的。”
陆锦书不好意思道:
“你喜欢就好,江砚最近在研究婴儿床,等你结婚,送你一架。”
刘彦淮:“……”
江砚应该是高兴了,唇角都勾起来了。
“对,婴儿床是我们厂新研发的产品,避免年轻父母对刚出生的小娃娃造成伤害,非常实用。”
没有满月的小娃娃被压死的事在农村还不少,刘彦淮是接受过教育的,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婴儿床的作用。
他点点头,赞叹道:
“锦书江砚,你们生产的这个婴儿床很不错,对于没有经验的年轻父母来说特别有用。”
江砚:“……”
这人的反应,显得他格局小了。
江砚:“是书儿的点子,我也觉得很不错。”
刘彦淮又夸了一句:
“锦书以前上学那会儿头脑就很灵活,一些问题我只要讲一下她很快就能反应过来。”
陆锦书很不好意思:
“没有没有,那个时候年龄小脑子是活,后来就不行了哈哈。”
江砚:“……”
晚上在陆家吃饭,陆家老两口也在,刘红梅和陆建明没来,回去养鸡去了。
乡下人骨子里比较淳朴,尤其苗翠和陆建成,对文化人特别客气,一晚上对刘彦淮特热情。
刘彦淮吃了饭就回去了,苗翠还在夸:
“彦淮这孩子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真是不错,就是他那个那老汉儿……不过他爷爷婆婆挺好的,为人响快(爽快)。”
老太太笑着道:
“你幺妈就随彦淮的婆婆,当初给你幺爹相看的时候,我一眼就看上你幺妈了。”
他们还在聊刘彦淮,江砚一句话都没说。
陆锦书悄悄在他掌心挠了挠,用眼神告诉他没事,你永远都是你丈母娘心里最好的女婿。
结果被他一把抓住了。
回到家,陆锦书就逗他:
“江砚,你吃醋啦?”
江砚绷着俊脸:
“之前就见过了?”
陆锦书有些心虚:
“就是跟悦姐约着逛街那天,彦淮哥和他妈在咱们店里买家具,就聊了两句。”
江砚看着她:“彦淮哥?”
陆锦书爱死江砚吃醋这小模样了,上辈子两人算是结伴取暖,他都没有吃醋的机会。
就是后来听说了陆锦华和谢明轩的事,他把谢明轩打了一顿为她报仇。
陆锦书故意装傻:
“彦淮哥怎么了?不能叫啊?”
江砚:“……”
陆锦书用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
“不叫也可以,那叫啥子?刘彦淮?好像有点莫大莫小的。”
江砚这下真的吃醋了:
“以前你怎么不叫我砚哥?”
陆锦书一愣。
好像是哦,陆锦博他们都喊砚哥的,但是陆锦书以前也是江砚江砚地叫他。
陆锦书瞅着江砚笑:
“因为我又没把你当哥哥。”
江砚一把搂住她的腰就吻了上去。
他喘着粗气:
“小时候就惦记我了?”
陆锦书:“不止啊,可能上辈子我就惦记上了,我要你,当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