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头看她:“好,听你的。”
“今天带你来看的是沈氏的商业版图之一,以后啊,这些都归我的‘小公主’保管。”
林知意笑的温柔甜美,听见这么动人的表白。
脸色有些微红,却还要刻意保持着淑女的矜持:“我哪会懂这些。”
沈知予停下脚步,轻柔了一下她的脑袋。
果然是不谙世事,清纯无辜的小公主。
乖巧,可爱,让人不由自主的怜惜。
“那我就把这些都打理好,双手捧到公主面前。”
林知意笑得天真烂漫,连弧度都是刻意练习过的:“好。”
她继续往前走,抬眼,看向底层入口。
今晚过后,舒晚就再也翻不了身。
商烬之护不住她的。
一个被赌徒竞价过的女人,还拿什么跟她争?
……
游轮底层。
舒晚被推进一间狭窄的更衣室。
里面灯光刺眼,空气里有香水味,也有潮湿木板的味道,混在一起,很闷。
两个女人上来剥掉她身上的黑衬衫。
布料碰到伤口时,她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又很快压住。
她们给她换上一条红裙。
裙子很薄,肩线压得低,刚好露出她包扎过的伤口。
还有锁骨那处,被咬破后还没完全愈合的红痣。
舒晚低头看了一眼。
商烬之留下的痕迹还在。
真会挑地方。
“手伸出来。”
女人拿出特制锁扣,把舒晚双手扣在身前。
锁扣是精致的金属环,贴合手腕。
看着像装饰,实际上打不开。
舒晚没有反抗。
袖口没了,刀片被她藏在掌心和腕链之间,包装纸已经被汗浸软。
女人检查了一遍,没发现异常。
门外有人催:“快点,压轴要上了。”
舒晚被推向赌厅。
越靠近中心,声音越大。
筹码碰撞声。
酒杯声。
笑声。
还有竞价牌翻动的声音。
大门打开。
灯光打下来。
整个赌厅瞬间安静了一拍。
舒晚走进去。
她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红裙贴着腿,肩上纱布刺眼。双手被锁在身前,像一件精心包装过的货物。
四周坐满了人。
港城富商,海外赌客,地下场老板,还有戴面具的买家。
他们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打量。
评估。
贪婪。
有人吹了声口哨。
“这个正。”
“京城来的?”
“伤成这样还送上来,九号码头挺会玩。”
舒晚站在赌局中央,背脊挺直。
她没有低头。
二楼VIP包厢里,林知意握着香槟杯,指尖轻轻搭在杯壁上。
楼下灯光打在舒晚身上。
红裙。
白足。
双手锁着。
肩上还有血色渗出来。
林知意眼底闪过一丝快意。
很短。
短到旁边的人来不及捕捉。
她很快垂下眼,往沈知予身边靠了半步,声音柔弱微蹙:“知予,下面那个女人……好可怜。”
“你们这里,怎么会有这种生意。”
沈知予没看下面,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看样子商家真的把林知意保护的很好。
他放轻了语气,站在她身前,替她挡去了那些肮脏的视线。
“知意不喜欢,那以后,我就让他们不存在,好不好。”
林知意不再娇嗔,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