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辞看了看,并没有接,反而推回来。
“你继续帮我保存,我们不离婚。”
大家一起下地狱吧。
“我记性差,总是乱放东西,还是你拿着吧。”
沈疏桐都没有预料到他会拒绝。
之前他要过很多次,都没有要走。
谢砚辞拿着菜进入厨房。
拿出来发现是一颗白菜,两根萝卜。
沈疏桐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是怕自己自杀。
“刚刚我不是自杀,”想想原主的前科,沈疏桐再次强调:“我不会自杀的。关于欠款,我会和你共同面对。”
她收起身份证,决定按照原计划进行,走进厨房准备干活。
狭小的厨房多了一个人,瞬间变得拥挤不堪。
“我下去买肉。”
家里边没有冰箱,每天现买现做。
沈疏桐无肉不欢,最喜欢肥腻的红烧肉,每顿都要吃,吃不到摔碗丢筷骂人。
“我买了肉丝,不用去了。”
沈疏桐以为谢砚辞没有看到,将肉从袋子中拎出来。
“红烧肉。”
“我不吃了,我减肥。”
谢砚辞顿了一下,利索地开火做饭,沈疏桐干脆给他打下手。
不一会儿,饭菜上桌。
沈疏桐将肉先拨到谢砚辞碗中,她默默地吃萝卜与白菜。
两样菜是普通人的家常菜,更有利于减肥。
她不想每天拖着一大团肉爬楼梯。
吃完饭,她主动要求去洗碗。
手中的碗筷再次被抢走,谢砚辞包揽下工作。
在哗哗的水流中,沈疏桐与谢砚辞商量自己的计划。
她打算再去探望下孕妇,主动向对方道歉,祈求她的原谅。
对方心情好的话,让他们少赔点钱。
谢砚辞没有那么乐观。
“你不要去,会挨打。”
沈疏桐缩了缩身体,她忘记这茬事。
片刻,拍着自己的胸口保证不会有事。
她必须做些事情弥补过错。
谢砚辞皱着眉关掉水龙头。
“我下去散步。”
沈疏桐不知道该如何与谢砚辞单独相处,干脆找了借口出去。
顺利下楼,绕着附近的公园走了三圈。
寒风卷起落叶,脸颊冰凉,身上又出了汗。
回到家差不多十点钟,到了该睡觉的时候。
谢砚辞穿着睡衣坐在凳子上。
“我去洗澡。”
沈疏桐抱着衣服去了浴室。
幸好是冬天,睡衣厚,不会暴露什么。
打开浴室门,水汽充斥在房间内。
谢砚辞打开窗户,头都没抬,“睡觉吧。”
只有一张床。
沈疏桐让他先上床。
她半夜有起来上厕所的习惯,睡在外边比较好。
“你喜欢睡在里边。”
因为从床上掉下来过。
“以后我想睡在外边。”
沈疏桐翻身背对着谢砚辞,怕露出更多端倪。
书中关于男主受折磨的生活,并没有描述太详细。
沈疏桐哪里知道原主的生活习惯,不同的两个人肯定不一样。
谢砚辞顿了一下,从被子中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
姿势太别扭,沈疏桐转过身。
手指无意识抓了一把,坚硬的豆腐块,还有八块。
???
黑暗中,两双大眼睛相对,眨了眨。
“干什么?”
沈疏桐没有谈过恋爱,在网上刷到过肌肉男的视频。
结果晚上亲自摸到男主的腹肌。
鼻腔中有液体在流动,脸颊发烧一般变得滚烫。
“你要求摸着我的腹肌睡觉。”
是沈疏桐逼迫他睡觉,谢砚辞不愿意,他折中想出来的解决办法。
“穿上吧,没心情。”
沈疏桐在液体流出来前,猛地抽回手。
她一个未谈过恋爱的女人哪里能经受住这种考验。
确实是原主留下的烂摊子,原主没有摸到,先被她摸到。
谢砚辞自己动手摸了摸,练的可以。
她嫌弃他练的不够好?
按亮开关,沈疏桐赶紧拿纸按住自己的鼻子。
好可怕,她竟然流鼻血了,丢脸。
骨节分明的手掌抬起她的下巴,另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谢砚辞俯下身。
距离太近,沈疏桐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
“别动。”
沈疏桐认命地不再挣扎。
“怎么流鼻血了?”
“上火。”
“明天给你煮绿豆汤。”
家里边没有绿豆了。
按了五分钟,鼻血不再流。
沈疏桐躺回被窝,身体朝着床边一寸寸挪动。
冷风灌进温暖的被窝。
没注意把握好尺度,失重的感觉袭来。
一双手死死拉住她。
沈疏桐喘着粗气爬上床,太可怕了。
她差点掉下床。
谢砚辞要跟她换位置,沈疏桐没同意,也不敢睡到床边。
奔波一天,终于睡了过去。
睡到半夜,沈疏桐听到恼人的呼噜声,气的睁开眼睛。
男主竟然会打呼噜,不是完美男主。
结果睁开眼睛听了好几分钟,都没有传来呼噜声。
不会是她自己打呼噜吧。
天啊。
沈疏桐的世界观在重塑中。
很有可能,她太胖了,睡觉的时候不自觉张开嘴巴。
为了确认情况,沈疏桐打开手机录音。
早上六点钟,谢砚辞睁开眼睛。
情况不对劲。
他的手在沈疏桐嘴巴中,上面残留着口水,更尴尬的是与她身体接触的位置不对劲。
谢砚辞往回收手。
沈疏桐撑大了胃口,梦见正在啃猪蹄,竟然有人要抢走自己的猪蹄。
忍不了。
“还我猪蹄。”
大喊一声,从睡梦中睁开眼睛,谢砚辞倒在她身上。
尴尬,无言的尴尬。
还能再丢脸一些吗。
谢砚辞淡定地起身,抽回手,擦掉口水,默不作声去洗手间换掉睡衣。
“不用减肥。”
沈疏桐悬着的心死了,她将脸埋在枕头中来回蹭。
厨房传来动静,谢砚辞在做早餐,答应好的绿豆汤在锅中。
沈疏桐收拾起床去帮忙。
吃完饭,她将谢砚辞赶出门,自己洗碗。
谢砚辞要开车,还要给她做饭,收拾家务,太辛苦。
洗好碗筷,沈疏桐专门买来乌鸡汤。
熬煮两小时后,她拎着鸡汤朝着记忆中的病房走去。
距离一间房门的时候,听到前方传来大笑声。
沈疏桐纳闷,不知道病房是不是住进新的病人,不然有什么喜事。
走到门口,刚好听到里边叫嚷傻子的话。
她的出现像是关掉声音的开关,病房瞬间变得落针可闻。
抬眼看去,病房中还是住着孕妇一个病人。
“你来干什么?”
许任皱眉,过来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