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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还是关在自己府里比较放心

    谢珊珊命人把赵晴送来的红珊瑚添进安国公老太君的寿礼清单中,等谢峰散衙后与他和裴矩一起吃晚饭时,顺便说了一声。

    “我还从母亲手里要了些钱。”她喜滋滋地道。

    谢峰惊讶地挑起眉,“你能从你母亲手里要到银子?”

    赵晴出身豪奢,平时虽不至于一毛不拔,但她从未在谢瑜、谢珩、谢珍珍、谢玳玳兄弟姊妹身上花过一文钱。

    凡是其日常所需,一律从公中出。

    即使过生日,赵晴也都是叫公中给做两身衣裳、备些寿面寿桃,从无额外的礼物。

    谢珊珊一边招待裴矩吃菜,一边说道:“为什么不能?我把原该我得的压岁钱要来了,另要了一百两金子,合一千两银子。”

    谢峰羡慕道:“你竟有这样的本事!”

    难道赵晴不知谢珊珊拿到的赔偿里其实已经包含压岁钱在内?

    谢珊珊听出来了,忍不住打量他,“爹,该不会我这位母亲不曾在您身上花一分一厘?”

    谢峰嘴硬:“我何须她为我花钱,府里都是花我的钱。”

    “活该。”谢珊珊大概明白赵晴的心理。

    你都纳妾生子了,还想让我为你花钱?想得美!

    倒有几分现代人士的性格。

    那五万两银子就是赵晴给自己要的赡养费。

    若真按照时下的规矩,和离只能带走自己的嫁妆,不能带走夫家之资,可她不仅带走自己的全部体己,还要到五万两巨资。

    身为宁国公府继承人时,赵瑾所有开销和家当都不值五万两。

    谢玳玳为什么嫉妒自己?

    不就是因为自己刚进府就拿到许多财物吗?

    她没钱,她眼红,她想要。

    谢峰瞪了谢珊珊一眼,“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裴矩垂眸,掩住里面的一丝笑意。

    谢珊珊偏就不听他的话,问道:“陛下可看了裴矩的卷子?怎么说?”

    “极好。”谢峰道出天佑帝看完后的评价,转头对裴矩道:“陛下发话,叫你安心在府里住下,不必操心衣食笔墨,只管认真读书,明年殿上相见。”

    裴矩生就如此风姿,身体好转,谢珊珊又真相中了他,还是关在自己府里比较放心。

    朝中文武中想跟他抢女婿的人实在太多。

    一眼看不住,就叫别人捷足先登了。

    得知他又得了个十五岁的姑娘,底下还有一个也到了年龄,家里有女儿的同僚都在暗中盯着他,想知道他打算在明年春闱中抢哪个进士当女婿。

    裴矩起身行礼,“谢陛下隆恩,谢国公爷厚待。”

    谢峰摆摆手,叫他坐下,“晚些时候梁院正过来给你诊脉,别忙着回去歇息。”

    谢珊珊就问怎么没和他一起回来。

    谢峰道:“散衙时宫里正好有位娘娘身有不适,传了梁院正进去,等给那位娘娘诊治完了再过来,横竖咱们又不急。”

    他暗中观察过裴矩,不像传闻中那么孱弱。

    过一时,梁院正如约而至。

    谢珊珊大大方方地没有回避,与梁院正见了礼,声音清脆,“烦劳梁院正仔细瞧瞧裴公子往后怎么调养才好。”

    梁院正笑道:“一定,一定,姑娘放心。”

    他在太医院中也曾听来抓药的小太监们提及谢珊珊,说她极得圣宠。

    瞧她身上穿的披风,娘娘们都没得。

    给裴矩诊脉时足足花了一刻钟,梁院正松开手,摸着胡须问道:“裴公子是不是曾有奇遇?竟将心疾治愈。”

    裴矩一惊,温声道:“确有奇遇,只是不能说。”

    他心里很清楚,谢珊珊治愈自己的手段不能被其他人知道,也叮嘱过清风。

    梁院正颔首道:“若公子未得此奇遇,心疾难愈,其余脏腑同时受损,即使用心将养,也必然活不到二十岁,想来公子年轻时有人作此断定。”

    裴矩点点头,“确实如院正所言,江南的许多名医皆有此断言。”

    所以家人不愿意他进京赶考,恐他折在途中,是他执意如此,想在短暂的生命中考中状元给父母挣个体面,也算尽了孝心。

    谢珊珊忙问道:“如今呢?如今如何?”

    梁院正答道:“五脏六腑中以心为主,心主血脉,心疾既愈,神安血畅,自然向好而行,且公子肺亦痊愈,其余脏腑慢慢将养,总有好的一日。”

    谢峰听在耳朵里,“你是说他能痊愈?”

    梁院正道:“裴公子终究是先天不足,其余脏腑颇弱,依照我开的方子按时吃药,继续调理气血根骨,不能说完全痊愈,但活不过二十岁的关是过了,除非裴公子再得奇遇,脏器全部修复,自然能得常人之寿。”

    谢峰也没问是什么奇遇。

    裴矩既然能得到第一次,就能得到第二次。

    他命人取出一大锭银子给梁院正,“麻烦你开个方子,若有人问及这孩子的病况,你就按照先前别人的断定来回。”

    梁院正会意,“国公爷放心,下官晓得。”

    谢珊珊问道:“汤药太苦,能不能吃丸药?他先前吃的是人参养荣丸。”

    梁院正笑道:“姑娘放心,也是丸药,倒是人参养荣丸可以停了,主养肝脾肾。”

    “多谢,多谢。”谢珊珊很高兴。

    裴矩也向梁院正道谢。

    梁院正遂到外间开了方子,携着银子与谢珊珊所备的礼物,辞别而去。

    谢峰等屋里没下人在,开口问裴矩:“还能遇到梁院正说的奇遇吗?”

    裴矩忍住不去看谢珊珊,轻声回答道:“她曾承诺,必定将我治好,只是得等身体调理得差不多才能进行。”

    谢峰又问:“当真能治愈?”

    裴矩微微一笑,“心肺已愈便是明证。”

    若非如此,恐怕他来不到京城。

    谢峰十分满意,“都回房歇息,明儿该读书的读书,该做事的做事,越到年下越忙碌。”

    谢珊珊不解:“我能有什么事要做?”

    “你大姐姐的太婆婆过寿,十六日设宴,单请各公主王爷以及公侯应袭之家,我必定要走一趟,你与我同行。”没母亲带着出门又如何?

    谢峰向来不讲究繁文缛节。

    他女儿赴宴,在场的公主诰命定不会为难她。

    谢珊珊不大感兴趣,“于我有什么好处?”

    谢峰笑道:“初次见你,必有表礼。”

    谢珊珊顿时来了精神,“去就去,谁怕谁?”

    从小到大,她还没怯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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