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兔的假孕还没好,并且在多了一个爱情的见证者(零)之后,他更加喜欢挺着平坦的肚子走路。
偶尔在玻璃罐子前面停下来,摸一摸肚子说:“这是我和咩咩的兔子宝宝。”
零:“嘁!不就是假孕,你肚子里有货吗你就装。”
殷兔肚子里没有真货,但他胸前有。
零看了更眼红,死死抵着玻璃:“你肚子里肯定没有,不信你把肠子扯出来看看。”
殷兔:“你当我是傻的咩?我又不是见月咩。”
高空的蝴蝶看来一眼:“?”
第二席也总喜欢摸肚子,零现在看见这个动作就反感,互相伤害一阵后他扭过头去,通过蛛丝感觉到另一个装模作样的郁金香回来了,登时幸灾乐祸:
“这个真怀过的来了,看你怎么办。”
殷兔根本无所谓。
他今天可以少吃一点干草,但也没见高兴,拉长了嗓子喊苏徉:“咩咩——我头痛。”
苏徉就跑出来问怎么回事。
殷兔熊抱赖在她身上:“咩咩都不强迫我吃草了。”
“你不是本来也不爱吃吗。”
但就喜欢被她管着。
殷兔不喜欢她不管。
苏徉从他兜里掏出营养饼干拆开包装:“吃。”
殷兔兴高采烈张嘴接。
“咩咩也吃。”
苏徉起初看见饼干还会沉默。
有时想直接问殷兔那时候的事,又莫名问不出口。
殷兔却明了她的想法一样,把饼干递到她嘴边:“我很开心。”
苏徉低下头快速眨了两下眼,刚咬住,殷兔凑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嬉皮笑脸的。
“咩咩这个饼干有夹心哦?”
“对啊你不就喜欢这种。”
两个人正腻乎。
苏徉突然被牵引着回过头,这才看见了走近的温云岫。
“你今天有空啦!”
她转身,殷兔跟着转。
从她后面抱着,没撒手,下巴搭着她的脑袋看去一眼。
温云岫的视线落在苏徉真切惊喜的脸上,和殷兔的肚子上,看了片刻,移开目光。
因为怕她年纪小害怕,不想让她担心,所以当初结那枚果子的时候,他耗费大量精神力,刻意压缩了时间。
没料到被另外一个人得到了应有的关怀。
浅金发丝被风吹拂着,垂下的眼睫透出些许失意,公务繁忙,他难免瘦了一些。
“没有忙完。”温云岫又抬眸浅笑,如沐春风:“只是抽空来见一见你。”
之后要陪她参加总决赛,期间要把工作尽快压缩处理,他哪有空可抽。
看苏徉心疼地又围上温云岫,零嘲讽兔子:“你的地位也没多高。”
殷兔才不听他说什么。
咩咩在乎他,在管他。他有咩咩给的烙印,印在身体里,剖开皮肤也剜不掉。
轻飘飘抬腿经过,把玻璃罐远远踢到一边,恶劣一笑:
“兽形好丑哦,我不和没有咩咩标记的兽人说话。”
在瓶子里滚远的零被气个仰翻:“……!”
-
决赛在三个月后正式拉开帷幕。
苏徉把殷兔的名字报上去,带他一起参赛,还是乘坐哥哥司机开的车。
“总决赛不比其他,里面会有四级蚀变区,千万注意安全。名次不重要。”
山蓝霁回头叮嘱。
为了能在总决赛里当工作人员,他这两个月都在接受培训,回来看见妹妹在摆弄玻璃罐子。
又一个兽人。
山蓝霁收回视线继续开车。
零也在看山蓝霁,并且敏锐察觉到了异样。之前这只鸟人,态度可和现在不一样。
零进不去赛场,在所有人走后留在外面看。旁边就是首席还有警卫,苏徉并不担心。
但同样在附近的评审团就坐立不安了,眼神频频扫向他。
零被看得不爽,打开盖子自己爬出来。
首席的位置是空的,等级低的感觉不到存在与否,零却知道首席早走了,残留的压迫感只是在敲打他。
蜘蛛爬动的声音似乎被刻意放大,如同贴着耳膜。评审团脊背发寒,同时警卫兽人护住皇帝。
皇帝并不担心。
看着那只蜘蛛舒展身体,光明正大变回原来大小。
哒哒。爪子敲击在地板上。
零徘徊了一圈,见周围人都难掩惊惧,眼睛弯一弯。
怕什么,他又不寄生他们。
姐姐不让他寄生别人跟进赛,零又无聊,只能跟着首席。看他去干什么。
要是能抓到首席的小辫子,最好是发现他不专一,在外面出轨变心了,他就能去和姐姐告状。
蜘蛛心怀叵测,四处寻找首席的身影。好在他留在路上的蛛丝足够多,还真被他发现了。
首席去那里要做什么。
零看着远处建筑物,还是跟上。
首席侧了侧眸。
……
殷兔的玩具在地面探路和警戒,苏徉带着他如虎添翼,一路碾压式直奔四级蚀变区。
加分最多的区域要最先拿到。
几个驯养师都是这么想的,所以大家撞到一起去了。
苏徉看着阿水阿平这对姐妹。
资格赛里阿水虽然输给她,但并没有被淘汰,现在终于和妹妹汇合,扬起自信笑容。
旁边还有一个联邦的莎伦,更年长更沉稳。
几人对视。
苏徉撸起袖子:“来吧,咱们四个打一架。”
阿水阿水跃跃欲试,莎伦嘴角一抽,后退半步:“你们来。”
她岁数大了,皮脆。
她可打不过。
【驯养师为何如此喜爱肉搏】
场外,皇帝看着这条弹幕,感叹说:“这一届是怎么回事?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以前可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
以前都是阴谋诡计,你我互坑。怎么这么光明磊落?
让皇帝都反思自己以前是不是太坏了。
余光始终注意旁边蜘蛛,见他忽然停下,脸上表情莫名变幻,从兴致勃勃到惊异,再到阴沉。
这危险分子,这是看见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