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办公室,大家都下班了,行政专员小周还在,见胡宁安回来。站起身来打招呼。
“胡总···”她是守着汪明华的。
胡宁安挥挥手,小周收拾也下班了。
楼里一下安静了下来,汪明华还沉睡者,呼吸绵长,睡的很沉,嘴角还露着一丝微笑,显然心里满足极了。
胡宁安这才拿起那两份沉甸甸的“作品”。
当他翻开第一页时,他就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份操作手册。
这是一份“宪法”。
汪明华不仅详细拆解了全球做空的每一个步骤,还结合了中资银行的离岸通道,设计了三套完全不同的跨境资金划转方案。更可怕的是,她甚至预判了未来监管政策可能的变化,提前制定了对应的应急预案。
其中有一条关于“资金池穿透式监管”的设计,简直是神来之笔。她利用两地法律之间的信息不对称,设计了一个缓冲垫,既保证了资金的高效流转,又完美规避了合规风险。
这哪里是合规手册?这分明是为未来的金融帝国打下的第一块基石!
又拿起那份软件设计的需求说明,充满了冷燕飞干练细致的风格,她在说明里完美的还愿了汪明华的全部思路,设计了模块化的拼接方式,让所有金融从业人员几乎在合规方面可以做到傻瓜式操作。
她还画了一副界面的草图。界面干净清爽,远超过这个时代繁复热闹的设计思路。
可以说,假设胡宁安以后不再从事金融行业,靠卖软件的版权费,就够养活一个团队。
汪明华的快速成长,冷燕飞的专业干练,都远远超出自己的预期,自己真的很幸运。
看着汪明华沉睡的脸,胡宁安慢慢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悄悄离开了休息室。
明天,要给明华一个仪式感。
胡宁开车来到了最近的商厦,最好最贵的职业装,买!一看就与众不同价格刺眼的的休闲装,买!高档的洗护用品,买!
胡宁安风卷残云买了一大堆东西,说起来,自己还没有好好送过明华一件礼物,明天要开个大会,狠狠让她漏个脸,然后再去冲动消费!
回到休息室,汪明华还熟睡着,胡宁安脱掉外套,悄悄挤上去。许是闻到了胡宁安身上的味道,汪明华靠了过来,满足的在梦里长出一口气。
胡宁安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慢慢睡着了。
天蒙蒙亮,汪明华就醒了,这一觉足足睡了十二个小时,她满足的伸了个懒腰,扭头看见床头放着两套衣服,茶几上摆着洗漱用品。
嗯?
胡宁安端着一杯热牛奶,盘子里放着一块三明治。
“醒来啦,赶紧去洗脸。洗漱用品有新的,然后吃早饭。”
“你昨天没回去?”
胡宁安一脸无语:“你昨晚靠在我怀里,睡了一夜,你问我没回去,你以为你靠着谁呢。”
汪明华甜甜一笑:“那你怎么不叫醒我。”
胡宁安放下东西,帮她把用品拆开,放在休息室的洗漱台:“你睡的太香了,那舍得叫醒你。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以后不能这么熬啦。”
汪明华蹦下床,舒服的拉伸一下后背:“我精神的不得了。”
“那你快洗,我给你买了新的衣服,你那套衣服几天没洗了,香喷喷的小姑娘,一身汗味。”
“嘿嘿···谢谢宁安。”
“快收拾,一会上班人多了就不方便洗澡了。”
当天上午十点,中睿资本独立事业部召开了全员大会。
会议室里,核心班底都坐得整整齐齐。
胡宁安抱着那伊洛文件,走进会议室,直接放在了桌子的正中央。
“今天开会,只有一件事。”他环视一周,目光最终落在了坐在角落里的汪明华身上,“我要向大家介绍一位真正的专家。我们的首席合规官,汪明华女士。”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胡宁安将文件分发下去。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翻动纸张的“沙沙”声。
“这……这不可能……”柳东杰喃喃自语,“这涉及的监管层面太广了,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令宇宙算得上见多识广的,特别对于跨境交易的合规,属于开发系统的前置性工作。看着这样详细的合规手册,也不禁感慨。
“我们在开发系统和维护前,必须要对全世界各地的监管规则进行了解,避免在系统运行时违法当地法律,引发不必要的纠纷,但我们从没想过用这样的方法,整合到一起,简洁明了,清晰可查,真是天才的想法!”
胡宁安面向所有人,语气郑重:
“从今天起,事业部所有跨境的合规工作,全部由汪明华总监全权负责!我不再过问细节,你们也不用向我报备。她的签字,就是我的签字!”
汪明华坐在那里,看着周围同事们敬畏的眼神,看着胡宁安那充满信任与鼓励的目光,眼眶瞬间就红了。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回报。
她不是谁的附庸,她是胡宁安并肩作战的战友,是这个团队不可或缺的守护者。
“我……”她站起身,声音有些哽咽,却无比坚定,“我一定帮大家把好关。”
掌声雷动。
冷燕飞捏了捏眼角,心里很开心。
胡宁安拿起另一份文件。“这是冷总监根据汪总监的思路给出的一套软件设计思路,可以傻瓜式把所有的合规细节容纳我们的日常工作中。一键式操作、傻瓜式合规。清风、令总,你们来看看。”
李清风接过文件,仔细看了起来,令宇宙也凑了过来。看了一会,两人对视了一眼。
李清风站起来说:“非常完美的设计思路,我们这几天正好闲得慌,我来做。”
胡宁安笑着摆摆手:“你一个交易总监别干设计的活了,我批给你1000万预算,找一个软件设计团队,把他落地了。”
会议结束。
胡宁安拉着汪明华的手,没有回办公室,而是直接走出了中睿大厦。
“我们去哪儿?你怎么不开车。”汪明华还有些恍惚,手里紧紧抱着那两份被胡宁安视为珍宝的文件。
“去消费。”胡宁安拦下一辆出租车,眼神里带着一丝少有的顽皮,“我得让我家首席合规官知道,跟了我胡宁安,除了要操心合规,还得学会怎么花钱。”
车子一路向西,穿过繁华的南京西路,停在了一家顶级豪车中心的门口。
巨大的展厅里,灯光璀璨,一排排流线型的钢铁猛兽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一个穿着笔挺西装、却眼神轻慢的销售经理走了过来,目光在胡宁安和汪明华身上扫了一眼。
两人穿着都很低调,胡宁安甚至穿了一件在路边摊买的纯棉衬衫,汪明华也是一身素雅的职业装,头发蓬乱,毕竟只在办公室睡了一会,没来得及回家。
在销售经理眼里,这显然不是什么大客户。
“先生女士,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吗?”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职业性的敷衍,“我们这里最低配的入门款也要两百多万,如果只是想看看,建议你们去门口的普通品牌区。”
汪明华点点头,她显然不在意别人的轻看。
胡宁安却笑了,他没有理会那个销售经理,径直走到展厅最中央的那辆顶配跑车前。
那是一辆线条极具攻击性的黑色猛兽,象征着力量与速度的完美结合。
“就它了。”胡宁安指着那辆车,转头对那个愣住的销售经理说,“顶配。刷卡吧,不用试驾了。”
销售经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嘴角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先生,您没开玩笑吧?这辆是限量版,全款落地要一千两百万。您……”
他的话还没说完,胡宁安已经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黑得发亮的卡片,直接扔在了引擎盖上。
“一千两百万?”胡宁安冷笑一声,那股在金融市场上杀伐决断的霸气瞬间释放,“如果这辆车能让你闭嘴,我买下整个展厅都行。现在,立刻,给我办手续。”
那张黑卡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那是私人银行顶级客户才有的身份象征。看着销售经理瞬间变得惨白的脸,胡宁安情不自禁吐槽,终究还是进入了网文打脸的传统剧情里。
销售经理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一块铁板,而且是金刚石做的铁板。
“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我……我马上办!马上办!”他语无伦次地抓起卡片,差点跪在地上。
十分钟后,手续办妥。
胡宁安拉着汪明华坐进了那辆宽敞舒适的驾驶室。没有理会身后那个恨不得把头磕破的销售经理,他发动了引擎。
低沉的轰鸣声在展厅回荡,震得人耳膜发麻。
“感觉怎么样?”胡宁安侧过头,看着副驾上的汪明华。
汪明华看着窗外那个卑躬屈膝的销售经理,又看了看身边这个意气风发的男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汪明华伸出手,摸了摸着真皮方向盘,“一辆车而已,再好他也飞不起来。”
“明华说的对。”胡宁安握住她的手“我以前听过一句话,追求卓越,成功自然来,以你现在的水平,国内私募公募领域能比得上你的合规总监,我估摸不会超过3个人。一辆车而已,将来我送你私人飞机。”
“比我强的是那3个?”,汪明华俏皮的眨眨眼。
“呃,全世界就没有能比得上你的合规总监!”胡宁安一拍仪表台,狠狠拍了拍小媳妇的马屁。
他启动车子,缓缓驶出展厅,向着陆家嘴的方向开去。
“你看,”他指着窗外黄浦江畔那一片片鳞次栉比的豪宅,“那里,就是我们的下一站。”
车子最终停在了汤臣一品附近的一处顶级售楼处。
这里的销售顾问显然比刚才的汽车销售专业得多,特别是当他们看到胡宁安那辆刚提的千万级座驾停在门口时。
胡宁安没给他们太多废话的机会。
“我要两套顶层的江景大平层,最好是对门的那种。”他对售楼经理说,“带我们去看看。”
在270度全落地窗的样板间里,黄浦江的景色一览无余。江对面的东方明珠和环球金融中心近在咫尺,仿佛触手可及。
“先生,这套房是我们的镇店之宝,单价……”售楼小姐刚想报出那个足以吓退大多数人的天价。
胡宁安摆了摆手,打断了她:“不用说了。就这套。全款,两套,现在就签合同。”
他转头看向汪明华:“喜欢吗?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你就是这里的女主人。”
汪明华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江景,眼眶再次湿润。
“宁安……”她转过身,扑进他的怀里。
“我知道。”胡宁安紧紧抱住她,“但既然我能赚到,我就要给你最好的。这周末我们就搬进去,我再给你配个阿姨,你以后就是我的首席合规官,不是谁的附庸。”
售楼经理识趣的离开了。
“你还没有和我求婚呢。”汪明华的声音闷闷的,从胡宁安的怀里传出。
“等咱们自己的公司成立的那天,我要给你一个难忘的求婚仪式!”
“有多难忘?”
“我又没求过婚,我还在想,你告诉我怎么求。”
“讨厌····”
付款、签字、拿钥匙。
有钱人的节奏快的惊人。
胡宁安把其中一套房子的钥匙塞给汪明华,另一套的钥匙踹到自己兜里。
汪明华眨眨眼。
“那套房子给谁的呀?”
“送给燕飞姐呗,你上次不是说一起给她也买一套吗?”胡宁安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钥匙给我,我去送。”汪明华伸出俏生生的小手。
胡宁安一边掏钥匙,一边发牢骚:“明明是我花的钱,你去送人情。”
“你去送,燕飞姐能要吗?笨蛋。你怎么就敢买在对面。又冲动了?”汪明华情不自禁掐了一把胡宁安的软肉。
胡宁安讪讪笑着,不敢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