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林风眠听到上官玉琼居然能解决血脉问题,不由有些诧异。
“那灵根资质呢?我跟他的灵根总不会也一样吧?”
上官玉琼哑然失笑道:“哪有这么巧,你们灵根不一样,你是三属性杂灵根,而他……”
林风眠洗耳恭听,心中也不由有些紧张。
按理说这种世家子弟的灵根应该都不差,更何况他还是天煞王殿的内门弟子。
天煞殿的大名连林风眠都有所耳闻,那可是北溟的至尊宗门,地位堪比千年前的神州琼华派。
这种至尊宗门的内门弟子,资质又能差到哪里去?
上官玉琼忍俊不禁道:“他比你还废,四属性杂灵根!”
“他修为全靠吃药堆上来的,加入天煞王殿也是靠天泽王朝的关系。”
林风眠还以为是绝代天骄,没想到是我的父王大人!
他苦笑道:“但我跟他的灵根终究是不一样啊,这一动手不就露馅了吗?”
上官玉琼却嘴角微微上扬,笑道:“世间有些至宝能转换和提纯灵根。”
“到时候,我借口献上这种至宝,你趁机狸猫换太子,不就天衣无缝了?”
林风眠恍然大悟,却又迟疑道:“你们空口无凭,没有真正的宝物,他们会信吗?”
“谁说我没有的?”
上官玉琼得意一笑道:“我玉仙宗恰好就有一株炼灵参,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林风眠虽然是修道小白,却也知道这种宝物一定极为罕有。
玉仙宗居然还有这种宝物?
看来这玉仙宗还是有点底蕴的,不像自己想象中那般不入流啊!
上官玉琼不知道他的吐槽,目光灼灼地看向林风眠。
“林风眠,只要你取而代之,便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用不完的修炼资源!”
闻言,林风眠无奈一笑,问道:“我有选择吗?”
“有啊!”
上官玉琼笑眯眯道:“你可以选择宁死不从的,但所有与你有关的人都得死。”
“毕竟这种事情,一旦传扬出去,就是灭门之祸,必须处理干净。”
听到她拿自己亲近的人威胁自己,林风眠不由有些不悦,神色冷了下来。
“我从小在宁城长大,见过我的人那么多,你们还能全杀了不成?”
上官玉琼却云淡风轻道:“那倒不用,赵师妹对宁城百姓动了手脚,他们已经记不清你的面容。”
“凡人不过百年寿命,他们也影响不到修仙界,等百年以后,谁还记得你?”
林风眠没想到赵凝脂临走前居然对宁城百姓动了手脚,可见处心积虑。
林风眠知道自己听了那么多,不按上官玉琼说的去做,就只有死路一条。
答应下来,虽然九死一生,受制于人,但起码日后还有反制的机会。
“行吧,这事我做了,不过你得保证不为难我父母和云溪她们!”
听到林风眠的要求,上官玉琼爽快地答应下来。
“你放心,我不仅不会为难他们,还会好好供着他们,毕竟他们可是我重要的筹码啊!”
听到她这么直白的话语,林风眠哑口无言,终于明白她刚才的用意。
这女人是在测试云溪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想以云溪拿捏自己?
虽然被人拿捏不好受,但起码知道夏云溪和父母不会有事,他也就放下心来。
“那宗内其他见过我的人呢?红鸾峰的弟子不少都见过我!”
他倒是不担心青韭峰的弟子,因为那些都是韭菜,迟早会被收割的。
上官玉琼云淡风轻道:“我会让赵师妹抹去她们关于你的记忆。”
“到时候会有另一个林风眠出现在玉仙宗,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
林风眠知道,她所谓的另一个自己指的是君无邪,不由错愕万分。
“你们不杀他?”
上官玉琼摇头道:“不能杀,杀了他,他留在天泽王朝的命牌会碎!”
“不过你放心,他会作为林风眠,被囚在玉仙宗度过余生。”
林风眠皱了皱眉头,知道这大概也是玉仙宗制衡自己的手段。
否则自己当上这什么十三太子,反手就将玉仙宗灭门了怎么办?
你还别说,林风眠还真有这个想法。
他甩去杂念,沉声道:“我在东荒期间,在巡天塔露过面……”
上官玉琼无所谓道:“堂堂天泽王朝王子,改名换姓去东荒游历,这也很正常吧?”
林风眠皱眉道:“温兄他们见过我的父母族人!”
上官玉琼也不嫌烦,相反还挺满意他这种谨小慎微的性格。
毕竟他们干的是掉脑袋的大事,她可不希望林风眠毫无城府,一下子被揭穿了。
她淡淡道:“放心吧,东荒的人吃饱了撑的来揭穿你?再说,谁会信他们啊?”
“人有相似,又有血脉印证,他们还能奈你何?当然,最稳妥的是杀了他们,永绝后患!”
林风眠连忙摆手道:“大可不必!”
上官玉琼扑哧一笑道:“放心吧,我开玩笑的!”
“他们有护道者跟随,也不是一般人,玉仙宗惹不起他们。”
林风眠这才放心下来,问道:“行吧,那我应该怎么做?”
上官玉琼微微一笑道:“我在他身边安插了亲信,记录了他的一切信息。”
“你要做的,就是学会他会的所有东西,模仿他的一言一行,连他受过的伤都得复制。”
“甚至连他的床笫爱好都得模仿,避免被他的女人发现……”
林风眠错愕道:“这怎么模仿?”
上官玉琼咯咯笑道:“你放心吧,到时候会有人手把手教你的,你不会嫌弃吧?”
林风眠知道,她说的应该是安插在君无邪身边的女人,对此还真有些膈应。
但生死攸关,也只能点了点头。
“没问题,但人与人之间有差异,万一我跟他差距过大怎么办?”
闻言,上官玉琼也不由愣了一下,下意识向下瞥了一眼。
“你这么小肚鸡肠?”
“呸呸呸!”
林风眠没好气道:“谁小肚鸡肠了,我硕大无朋好吧。”
上官玉琼忍俊不禁道:“那我可得开开眼界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