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玉琼喜欢亮凶器,林风眠却不喜欢虚晃一枪,也担心这女人见猎心喜。
“宗主,你跟他双修过?”
上官玉琼摇头道:“没有!”
林风眠无语道:“既然如此,宗主何必多此一举?让我也多此一举?”
上官玉琼哑然,娇哼一声道:“你以为我稀罕啊!”
林风眠干笑道:“我只是觉得宗主日理万机,担心宗主再操劳罢了。”
上官玉琼哪里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不由瞪了这口花花的小子一眼。
“行吧,那就等教你的人回来再比较了,我倒要看看你有多财大气粗。”
林风眠逃过一劫,笑道:“不会让宗主失望的!”
上官玉琼也不跟他一般计较,淡淡道:“听说你炼气大圆满了?”
林风眠点了点头,上官玉琼淡淡道:“你准备一下,我为你护法突破。”
“君无邪虽然废物,但在外力帮助下,成功天道筑基,你也必须做到!”
“他如今是筑基四层,你必须在年前达到跟他一致的修为,知道吗?”
林风眠皱了皱眉头,天道筑基还好说,但筑基四层就有些强人所难了。
如今七月下旬,离年前也就几个月时间!
以他的天资,这几个月内达到筑基四层,难于上青天。
上官玉琼似乎知道他所想,云淡风轻道:“这段时间,玉仙宗一切予取予求。”
“我会传你双修秘法,红鸾峰的弟子,除了陈清焰以外,随你采补!”
林风眠愣了一下,好奇道:“为什么陈清焰不可以?”
上官玉琼哑然失笑道:“那么多女子,还不够你采补吗?”
“果然,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林风眠尴尬道:“我只是好奇她为何如此特殊。”
上官玉琼云淡风轻道:“这就与你无关了,反正陈清焰不可以。”
林风眠也没有多说,问道:“那这什么君无邪的功法怎么办?”
上官玉琼淡淡道:“他修炼的是天煞殿的《十二神煞真诀》。”
“等你突破筑基以后,我自会将这《十二神煞真诀》传你。”
林风眠点头道:“行,不过我怎么确定,你答应我的会做到?”
上官玉琼哑然失笑道:“我可以跟你一起立下血誓,绝不违背。”
林风眠嗤之以鼻道:“誓言有用,世间不早就是朗朗乾坤了?”
上官玉琼扑哧一笑,无奈道:“对凡人而言,誓言的确没有什么用。”
“举头三尺有神明,这话可不是开玩笑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凡人违背誓言会削弱气运,积累到一定程度,便会遭逢意外。”
“修士逆天而行,本就被天道惦记,若是违背誓言,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修为低了,或许觉得违背誓言,没什么大不了的,一样好吃好喝。”
“但等你修为高了,当初违背的誓言,就会化作心魔,让你惶惶不可终日。”
“等你渡劫之际,这些誓言会加剧天劫威力,化作心魔劫,让你身死道消。”
“而誓言又分为普通誓言、以血脉立下的血誓,以及以大道发下的道誓。”
“每种誓言约束力不一样,但没有高下之分,血誓一般是最合适的。”
林风眠好奇道:“按道理说,不是道誓最强吗?”
上官玉琼瞥了他一眼,云淡风轻道:“道誓针对的是高阶修士。”
“低阶修士根本摸不到大道的门槛,以大道立誓,跟放屁没什么区别。”
林风眠恍然大悟,点头道:“行,那我们就立下血誓。”
上官玉琼嗯了一声,当即咬破指尖,立下了一个血誓。
林风眠不断在旁边修补誓言内容,就差没写个几万字誓言条约了。
上官玉琼也没说什么,只是丢出厚厚一沓誓言条约给他。
“照着发誓吧!”
林风眠照着那一沓条约立誓,说得口干舌燥,觉得自己还是太嫩了。
誓言事无巨细,但核心就一点。
林风眠取代君无邪后,为玉仙宗提供庇护,尽可能帮玉仙宗提升。
期间,不得暴露玉仙宗的计划,不得对玉仙宗不利等等。
玉仙宗则会善待林风眠父母,不会勉强夏云溪做她不想做的事情。
两者的誓言并不平等,却已经是林风眠能争取到的最大程度了。
血契签订后,林风眠迟疑道:“宗主,能否把我的祖传玉佩还我?”
上官玉琼看了他一眼,笑眯眯道:“不可以哟!”
林风眠心急如焚,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这事急不得,只能等她摸索不出什么来,再找机会问她要。
上官玉琼把双鱼佩绕在手指上甩动,笑道:“你什么时候突破筑基,我就什么时候把它给回你。”
林风眠郁闷不已,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上官玉琼款款走到林风眠面前,伸手在他脸上轻抚。
“怎么,你好像有些不满?”
林风眠皮笑肉不笑:“怎么会呢?宗主误会了!”
上官玉琼笑眯眯道:“下次别这样阴阳怪气跟我说话。”
话音刚落,林风眠突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像是有无数虫子在脸上钻。
他急忙后退几步,伸手捂着脸,疼得冷汗涔涔,错愕看着上官玉琼。
“你对我做了什么?”
话一出口,林风眠才发现自己声音沙哑,喉咙像火烧一样。
上官玉琼把手收了回来,漫不经心道:“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你这张脸就有些不开心。”
“反正你也不能以真面目示人,我替你省点事,时机合适我会帮你恢复的。”
“你!!”
林风眠感觉脸上有无数虫子在钻,不由又惊又怒。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上官玉琼笑吟吟道:“这是缠绵蛊哦,你如果不听我话,会死得很惨的。”
林风眠恶狠狠看着她,心中暗骂。
疯女人,别让自己找到机会,不然非得把你先奸后杀了!
上官玉琼对他桀骜不驯的眼神视若无睹,仍旧笑吟吟看着他。
林风眠的修为太低,誓言约束有限,她只能选择双管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