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一眨眼,它们就不见了。”
赵巧儿一脸后怕的望着陆远。
而陆远听到这里,则是一脸问号:
“就不见了,这么简单?”
“什么也没做?”
赵巧儿立即点了点头,非常确认道:
“对,就是什么都没做。”
“然后消失了,一夜都没再出现。”
听到这里,陆远一脸懵的望着赵巧儿道:
“你咋知道一夜都没出现?”
“你昨儿个晚上还一直在房子里?”
赵巧儿认真的点了点头道:
“对,因为我觉得这就是有人要害我。”
“虽然不知道那人是打着什么谱儿,但肯定是冲着我的来的。”
“本来我想跑的,想要去县委的办公室里过一夜,但我一想,或许这样做,正好中了对面的计。”
“所以我就没跑,就硬是在那屋里待了一夜。”
说到这里,赵巧儿寻思了寻思,随后便又是道:
“包括当时睁开眼看到那两个东西冲我笑,我也立马捂住嘴,没发出动静,没让邻居听到。”
赵巧儿说完,陆远满是愕然地望着赵巧儿,倒吸了口凉气。
嘶~~~
陆远现在没别的想法,只有一个。
那就是……这赵巧儿……
是真厉害!
那种情况下,陆远想想自己,如果在不会道法的情况下。
独居,深夜,家里墙上出现那么两个玩意儿冲自己乐……
别说自己了,就算是家里人全在陪着自己,陆远也绝对立马跑路,绝对不可能待在那个房子里。
这赵巧儿竟然在那种时候……
“你不害怕啊,姐……”
陆远满脸愕然地望着赵巧儿。
这一声姐,陆远叫的是真心实意。
这也太厉害了。
而此时赵巧儿那冷艳的成熟脸蛋儿上,勉强扯出一丝笑容道:
“咋不怕呀……”
“一宿都不敢合眼……”
“不过,当时在那两个东西消失后,我也仔细琢磨了。”
“那两个玩意儿就是弄来吓我的,并不是说想要弄死我,或者怎么样的。”
“否则,前些日子要弄我早弄了,甚至就包括昨天晚上,真想弄死我,那两个东西就不会消失。”
“那俩玩意儿既然消失了,就是证明有人在故意吓唬我。”
听着赵巧儿的分析,陆远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这女人的心性……
真是厉害……
陆远只能说,领导不愧是领导。
在那种情况下,还能这么冷静地分析利弊。
而对于赵巧儿的话,陆远仔细想了想后,点头道:
“姐,你分析得对。”
“这墙上挂影儿,咧嘴而笑,然后却又不扑人,不落地,先惊后散。”
“这路数确实不像是正经冲着你命来的。”
说到这儿,车内三人一阵寂静,三人脑袋都在想一个问题。
一个经典的问题。
先不说这人是谁,就说这人……图什么呢?
那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一时间,三人没一个说话的,都在认真琢磨。
只有吉普车在突突突的往机关大院儿开。
“说实话,我真是想了一夜加一上午。”
“如果按照正常情况来说的话,那我最起码得跑到县委的办公室去。”
“但这样做,会对那个人有什么好处呢?”
还是赵巧儿率先开了口。
“或者说,我那样做会对我有什么坏的影响呢?”
“我真是完全想不到。”
赵巧儿的方向很清楚,就是最简单的逻辑,谁受益,谁就是嫌疑人。
但现在的问题是,就算昨天晚上,赵巧儿跑去了县委办公室,那谁会受益?
嗯……
非说有的话,那可能是县委的司机?
能多赚一笔加班费?
不对……
当时那种情况,就算赵巧儿要去,那肯定也是找王成安开车送她去。
车内又是一阵寂静。
而就在吉普车拐过一个路口,马上就要到机关大院的时候,陆远突然低声道:
“别去机关大院!”
“去百货大楼!”
陆远的话让正在开车的王成安一激灵:
“咋啦,陆哥儿!”
王成安虽然嘴上问着,但手上已经是将方向盘一打,直接往百货大楼那条街拐去。
赵巧儿也在后座扶好,望向陆远连忙问道:
“你知道了?”
陆远直接摇头道:
“不知道。”
“不过,现在已经能够确定就是有人在背后搞赵姐,那现在我去的话,对方肯定能猜到我来干什么的。”
“甚至都不用猜!”
“毕竟赵姐你给我打的那通电话,说的啥,那人可能都已经知道了。”
“我现在去你家,最多最多,就是让你的屋子别再进邪祟扰你,却不能把那背后的人揪出来。”
赵巧儿跟王成安望着陆远眨巴眨巴眼儿问道:
“那陆哥儿……”
“现在去百货大楼……是干啥?”
……
……
很快,吉普车就到了百货大楼。
陆远从百货大楼里面买了一些个东西回来。
随后吉普车又开始在城里几个供销社停下,陆远买了些个糯米,黄色裱纸啥的。
等到下午四点半左右,三人回机关大院的时候,还抱了一只大公鸡。
紧接着,三人回屋,在这大夏天里关门关窗拉窗帘。
约莫五点半的时候,才开门。
而这个时候,周铁军也下班来了。
接下来就是一顿好吃好喝,等吃到晚上八点多。
陆远吃饱喝足后,坐着王成安的车去了车站,坐上了下乡的大巴车。
夜里九点半。
赵巧儿如往常一样,洗漱洗漱,然后关灯上床睡觉。
与此同时。
机关大院斜后方的那个筒子楼处,又是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然后,又是同样的配方,小炉子,小旗子。
但……
这到了最后一步,跟昨天不一样的是……
这人并没有再驱鬼去袭扰赵巧儿。
而是手上掐诀,低声快速念诵道:
“阴阳隔户,借目观人。”
“不入其实,不沾其身。”
“三息听声,七息辨魂。”
“若有异动,尽数我知。”
这四道口诀念完,这人手上掐的诀猛地一指下方赵巧儿的屋子。
随后,掐着手诀的手,又快速收回来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紧接着,他口中又开始叽里咕噜不停的念叨着什么,声音压得极低,就算凑在旁边也听不真切。
这要是有个懂行的,怕是能听出来,这不是什么正经的道门法诀。
而是一些东拼西凑,阴不阴,阳不阳的玩意儿。
约莫半分钟后,这人口中叽里咕噜念叨的玩意儿,猛的一停,而他瞬间睁眼。
此时,这人就像是从水缸里捞出来的一样。
大汗淋漓,大口喘着气。
似乎,这半分钟的窥视,耗了他不少的真炁。
虽然整个人有些狼狈,但他脸上却尽是得意。
“这叫陆远的,也不怎么样嘛。”
“就这点儿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