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瞧好吧!”
鲁烈一听机会来了,当即确定了于浩的性命,信心满满地离开。
张泰此前并没有承认自己是他大哥,这件事一直困扰着鲁烈。
如今听到张泰明确的回应,鲁烈自然兴奋至极。
“杨洪,你先回去,明日先不急去公证,等我消息。”
“今日你我见面,不可告知他人,不然你性命……”
张泰郑重地告诫杨洪,如若他有个三长两短,那整个计划便缺了一环。
所以,他需要嘱咐,毕竟今天这个消息如果传到林木耳中,真保不齐杨洪会怎样。
“好,我听你的。”
杨洪也知道这件事情的严峻程度,不用张泰说,他自己也会选择保密。
张泰点点头,鲁烈与杨洪则离开了张家。
“爹,咱们试着能不能找到表嫂和侄女吧。”
“你有没有什么线索?”
张泰颇为担忧,看着张铁痛心的模样,他需要为其解开,而关键便是能寻得两人。
可他并不知道表嫂的任何信息,搜索了一下原主记忆,信息少之又少,根本没有有用的。
“你表嫂娘家是三合村的,可三合村到这足足有五百里。”
“我也不确定,她会不会回自己娘家。”
张铁想起来张井婆娘的老家所在,可一想到那距离,很难想象她能不能带着孩子挺到那时候。
要知道,她被赶出黄土村的时候,身上可是分文没有。
“没事,爹,我来想办法,为今之计是咱们需要好好跟这个林木算算账。”
“还有一个月时间,便是新村长选举之日,爹,村长之位你一定要夺!”
张泰严肃地与张铁商量,他明白自己爹无心村长之位,可如今看着书信一个个名单,更有自己表嫂遭受如此不公待遇。
他应该能够感觉到,张铁或许内心已经开始转变了。
“好,泰儿,一切听你安排!”
事实也确实如此,张铁此前虽然听从张泰安排,可内心深处依旧不太愿意主动争夺。
可今日之事,让张铁打定了主意,一定要争一个高低之分。
张铁眸光此刻不再如以往那般浑浊,反而透着一股难以说明的精气神。
“爹,今天晚上你一个人去找张古。”
“我记得他以前就希望你来当这个村长,如若能够获得他的支持,咱们便算是迈了一大步。”
“一定不要被其他人看到。”
张泰清楚,想要当这黄土村的村长,没有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支持,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而恰巧张古一直以来都看好张铁,只要能够获得他的承诺,起码不会太被动。
“嗯!”
“几日前,这小子还是一个混账玩意,而今却是老子在听他的话。”
张铁重重了点头,随后心中不禁感叹。
看着眼前的张泰,他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张泰,这些山楂放在哪里,天快黑了,不提前收拾的话,晚上容易冻伤。”
正当两人在屋里商量着村长之事的时候,门外王凤声音传了进来。
从其声音中可以听出一丝纠结,毕竟两人在屋里谈事,她是不应该打扰的,可实在是拿不定主意,只能她开口询问了。
而张安这个时候,出去找玩耍未归的张栋了。
“嫂嫂,来了!”
两人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走出屋子,而后看了看地上好几堆已经去掉核的山楂。
张泰大致想了想以往所知晓的果丹皮制作工序,随后看了看家中做饭那口大锅。
“嫂嫂,都堆到厨房吧,我今晚有用!”
张泰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跟家人介绍制作工艺,只能先选择自己制作一遍。
如果最终成品确实不错,到时候再仔细教给王凤。
他想好了,以后酿酒交给大哥张安,果丹皮如若真有销路,便交给王凤。
如此,一家人生活应该不成问题。
“行,我给你放好!”
王凤一口答应下来,开始倒腾起来。
如今,从商铺那买到了粮食,又打了几只兔子。
张泰不打算卖,而是准备用兔子皮给家里人做两顶帽子,暴风雪就要来了,皮毛帽子保暖是必备的。
而后,他将眸子看向黄土山深山处,心中对于那只大虫皮毛也开始打起主意。
黄土村,林木家。
“爹,今日咱家面子是丢大了!”
“都怪那个张泰,自从他与咱家作对开始,也是邪了门了,咋就处处不顺。”
“爹,你倒是说句话啊!”
林苟坐在林木身旁,口中一个劲地委屈喊着,此时倒是不似白天的模样,看上去还有几分精气神了。
而林木端坐在木椅之上,眸子紧闭,要不是还在喘气,都以为他驾鹤西去了。
林苟说得口都快干了,可林木从回来以后,一句话没有说,这让林苟有些不痛快。
“说个屁,今天你那怂样子,让你爹脸丢光了!”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怂包,当初就不应该让你出生。”
林木怒目圆睁,看着眼前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他一股无名火彻底被点燃。
如果他身旁有木棍或者鞭子,此事都不知道抽在林苟身上多少回了。
此时,林木脑袋里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那就是怎么张泰就不能是自己儿子。
要是几日前,他有这个想法,那简直就是鬼怪之谈了。
可如今,他仔细对比张泰与林苟才发现,自己儿子跟人家差之千里。
但林木明明记得以前的张泰都不如村里那臭石头有价值,而几日变化就如此巨大,使其始终想不明白为何。
刚才林木甚至都在想,是不是以前张泰一直在扮猪吃老虎,故意在村里扮演了一个混不吝的角色。
“爹,我可是你亲儿子。”
“我娘死之前,可托付过你,一定要好好照顾我。”
“怎么,我娘才死了几年,你就要不认我这个儿子了。”
林苟一听父亲如此震怒,当即一把鼻涕一把泪,直接跪在地上,口中不停叨咕着死去的母亲。
林木就是被林苟这句话拿捏了一辈子,要不然也不能将其惯成如今的模样。
“给老子起来!”
“有个事情跟你说。”
“发现没发现,今天杨洪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