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陆玄让南宫月再次扎起了高马尾。
上次匆匆体验,没来得及细品,这回自然要好好补上。
南宫月娇嗔的白了他一眼,却也没拒绝。
她从储物戒里取出发带,对着铜镜三两下束好,转过身来的时候,浑身气质都变了。
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露出来,配上高马尾的利落感。
既有少妇的韵味,又多了几分飒爽。
对于陆玄这些奇怪的嗜好,南宫月自然也很配合。
自从赵家主母下了那番吩咐之后,她就在琢磨怎么抓住陆玄的心。
求来大哥助陆玄一臂之力是其一。
其二,自然就得靠自己。
毕竟男人啊,都喜欢配合度高的。
这一晚,陆玄终于把上次没尽兴的份全补了回来。
之后的细节蟹哥不让说。
总之第二天天还没亮,南宫月就撑着酸软的身子爬起来,一件一件往身上套衣裳。
高马尾早已散开,长发披在肩上。
陆玄翻了个身,眯着眼看她。
“这么早?”
“趁现在还没开市,得赶紧回去,人多了就不方便了。”
南宫月回头看了陆玄一眼,见他正枕着手臂看她,耳根又红了一分。
她系好腰带,转过身来看着他,犹豫了下还是开口了,“赵家主母那边已经为赵文泰争取成功了,恐怕用不了几日,大单子就要来了。到时候,还需要陆掌柜多多帮忙。”
陆玄微微一笑:“好说。到时候,就看夫人的表现了。”
南宫月脸颊绯红,哪里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她咬了咬唇,最终也没反驳,只是低声说了句,“到时候我肯定替你多争取好处。”
说罢,她便匆匆推门离去。
陆玄躺在床上,看着那扇合上的门,笑了一声。
随着傀儡小队的不断壮大,御宝斋的产能越来越多。
库存堆起来了,就得有地方消耗。
赵家这单子,自然越大越好。
他翻身起床,简单洗漱后走到前铺。
阿芙和阿萝已经开了门,两姐妹分工默契,一个在整理丹药柜,一个在擦拭法器。
看到他出来,两姐妹脆生生地喊了声掌柜早,桌上照例摆着热腾腾的早饭。
陆玄吃过早饭,便当起了甩手掌柜。
但他也注意到了,进店的客人比之前少了一大截。
不过,这也在他预料之中。
风声刚传来那几天,坊市里人人争相囤货,能买的都买得差不多了。
如今修士手里的丹药符篆够用一阵子,日常消耗又没那么快,生意自然淡了下来。
而且,青云坊市卡在天衍宗和太虚剑宗之间。
安全倒是安全,可冲突也少。
除了宗门弟子日常消耗些丹药,法器符篆这类东西的更新频率低得很。
散客的生意想要再上一个台阶,很难。
突破口要么放在苍梧城那边,要么往下沉,收割一波筑基期的客户。
他正琢磨着,门口来人了。
常威大步走进来,他进门先喊了声师兄,又朝阿芙阿萝点了点头,然后一屁股坐到陆玄对面。
“师兄,我来取丹药和符篆。”
陆玄取出两只储物袋放在柜台上:“都在这了。一万灵石的货。”
常威的手一抖,差点把刚接过来的储物袋摔地上:“一万?师兄,我不是在传讯里跟你说了,一千灵石的货就够了吗?”
“一千哪够?”陆玄摇头,“苍梧城前线,每天消耗的丹药和符篆都是海量,这些当然要多多益善。”
常威张了张嘴,面色犹豫:“可这一万灵石的东西,我也拿不出本金啊……我就准备了一千灵石,还是东借西凑的。”
“知道你拿不出那么多灵石,所以不用你付钱。”陆玄摆了摆手,“先赊欠,签个契约就行。”
他从袖中取出一份提前备好的契约,摊在桌上。
常威看着那张契约,咬了咬牙:“师兄,这么多货,我要是卖不出去怎么办?”
陆玄笑了:“谁说你一定要卖?”
常威愣住:“那……怎么处理?”
“到了苍梧城,你不仅可以用灵石收购二手法器,也可以用这些丹药符篆去换。”陆玄说得清楚,“我给你一万灵石的货,你带回来一万灵石的二手法器,折算便是。”
常威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前线每天都有修士受伤、法器损坏。
那些打坏的飞剑、裂开的护甲,在别人眼里是废品,在常威眼里就是师兄需要的回收物。
用师兄的货去换,不用自己出钱,还能帮师兄收货。
这不是一箭双雕吗?
“多谢师兄提点,我懂了!”
他拿起笔,毫不犹豫便签下了契约。
就在契约成立的瞬间,陆玄感觉到一股海量的灵力从虚空中灌注入体。
他不动声色地将灵力压入丹田,面上依旧平静地跟常威交代着收货的注意事项。
常威收好储物袋,又聊了几句便匆匆走了。
天衍宗的镇空楼船明早便要启程,他不便在外久待。
陆玄目送他走出店门,确定看不到背影了,才猛地站起身,快步朝后院走去。
进了房间,关上门,他盘膝坐到床上。
方才压下去的那股灵力,在丹田里翻涌席卷,直直冲向那道横亘在筑基与金丹之间的壁垒。
虽然那一万灵石的货是赊欠的,但没想到树哥居然也认了这笔交易。
灵力越来越猛,一次次撞在金丹的门槛上。
陆玄运转功法全力引导,将那股灵力压缩、凝聚、再压缩、再凝聚。
丹田深处,一颗细小的光点正在缓缓成形。
从虚无中凝出实体,从模糊变得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那颗光点终于凝聚成了一枚浑圆的丹丸。
通体泛着温润的金光,在丹田中央稳稳旋转。
金丹!
成了!
陆玄缓缓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
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
他忍不住笑了一声。
从今往后,别人再见到他,那得叫一声真人了。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紫映雪那张清冷的脸。
那位高冷师尊每次见他,都端着金丹真人的架子,总感觉高人一等。
日后谁给谁甩脸色,那可就不一定了。
他收敛好修为,推开门走回前铺。
阿萝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阿芙在旁边翻着账本,店里没什么客人。
听到脚步声,阿萝抬起头来,看到是他,又趴了回去,含含糊糊地嘟囔了句:“掌柜的你去哪了,一下午都没人影……”
“有点小事,刚处理完。”
陆玄解释了句,走到柜台后面给自己倒了杯茶。
金丹之后,很多事情都要重新规划。
他刚喝完半杯茶,门口的光线忽然暗了一下。
一道婀娜的身影走了进来。
陆玄下意识抬头看去。
来人身段极好,一袭水红色薄纱长裙裹着玲珑有致的曲线。
领口开得不深不浅,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容貌绝色,眼尾微微上挑,带着浑然天成的妩媚。
身上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花香,不浓不淡,却勾得人忍不住想多嗅几口。
明明是个绝色美妇,可陆玄却皱了皱眉。
这股味道,他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