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宿雪心头长了草,听话的向床榻走去。
他坐在榻边,卸下腰间佩剑,又解开衣带。
突然一巴掌扇在他屁股上。
楼宿雪猛的瞪大了眼睛,身体僵硬的一动不动,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臀肉传来的波动感,犹如投石入湖,掀起的涟漪会渐渐平息。
他的臀也是……
身后之人“嘶”了一声。
“这么硬呀,手好痛,不喜欢,你走吧。”
楼宿雪:???
他见鬼了一般回过头,却看到美人的如墨发丝贴在面颊,侧躺枕着刚才为她裹身的玄衣,桃花眼微微上扬,笑的极为得意。
他顿时气血上涌,深吸一口气,“你究竟什么意思?”
阿尔兰故作无事道,“就是这个意思呀。”
楼宿雪直勾勾的看着她,也不说话,屁股却没有再离开这张床的打算,就和她这么耗着。
阿尔兰挑了挑眉,“干嘛?自荐枕席?”
“嗯。”
楼宿雪眼底欲望深深,沉声道,“我年岁比崔玉折长,修为比崔玉折高,我每日挥剑万次,比他有力气。而且我和你有前世情缘,今生亦为夫妻,没有人比我更熟悉你。”
阿尔兰被逗笑了,“可我不想依靠别人的修为来提升自己,我是有追求的修士。”
楼宿雪突然按住她的手腕,粗粝的手指摩挲她粉嫩细腻的掌心,“你想追求什么?”
“当然是无上大道了。”
“什么道。”
“无情道呀,你是我的道侣,你既然以此道为道心,那我定要将你当做榜样,还要将你平时说的话奉为圭臬。”
美人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也不眨一下,那认真的语气,倒是把自己先逗乐了。
室内寂静无声。
楼宿雪突然攥着她的手,贴上自己赤裸的胸膛,下面那颗心脏跳若擂鼓,浑身的血都如跑马般流淌。
“我并非无情之人,无情道也并非无情之道。”
“现在的我,对你有情。”
阿尔兰笑容一僵,眼底的调笑渐渐消失,她想抽回手,那人却攥得更紧,恨不得用胸口的体温将她灼化。
“令兰,你是不是还在怨我。”
“没有呀……”
“那为何你的脉搏一息四至,平稳如常。”
“……”
阿尔兰重新扬起唇角,淡淡道,“最近脾虚,湿气重。”
楼宿雪突然俯身将她搂住,近乎贪婪的嗅着她耳畔的香气,声音沙哑,“阿兰,谁取了你的心头血。”
阿尔兰怔了怔,想要推开他,可这人却搂的越来越紧,恨不得将她镶在血肉里,“你从哪知道的。”
“崔玉折和我说的。”
他蹭着她的颈窝,闷闷道,“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是我先前想不明白,冷待了你。是我让你分明有道侣,却独守空房。是我没有护着你,连你被人欺负都不知道。别跟我和离……”
“好吗?”
他的语气很轻,就好像怀里抱的是极轻的羽毛,只要他稍一用力,就会随风飘向远方。
阿尔兰眨了眨眼,看清这人红透了的耳尖,鼻尖轻嗅,似是一股清雅的桂花酒酿的香气萦绕在旁。
哦,醉了,这人后反劲。
一开始不醉,能随便喝,过一会反过劲了开始上头。
而且阿尔兰自己是酒后爱睡觉的人,显然此时的楼宿雪是酒后话多的类型。
“我还以为你酒量多好,才敢夸下海口要陪我一醉方休,结果你才喝几杯?矮人族的酒虽然烈,那也只是入口辛辣,没什么后劲的。”
“好了好了,你先放开我。我肋骨要被你勒断了。”
男人的脸颊贴上她的脸颊,轻轻磨蹭,低声道,“是谁取了你的心头血,告诉我,我去杀了他。”
“说来话长,家门不幸啊。”
楼宿雪周身杀意大起,他无比坚定道,“崔玉折对吧!”
???
你想杀人家还要找理由吗?
“没事,都过去了,反正我也没吃亏。”
毕竟收了个血仆呢,还是个可爱妹宝,就是不知道她这几天刀子耍的怎么样了。
楼宿雪语声哽咽,“不能过去……我过不去。”
说着低下头,唇瓣不老实划过阿尔兰的锁骨,沿着脖颈寸寸往上吻去,最后轻轻咬在她的咽喉。
“痒……过不去也不能不过了呀。”
阿尔兰挣扎着想要伸出自己的手臂,却被人用高耸的鼻子顶着下颌仰起头。
他深深吻着她的咽喉,炙热的吐息喷在颈侧,唇瓣软嫩,不停吮吸她白嫩的皮肤。
阿尔兰实在是受不了了,她进食的时候最爱挑脖颈下口了,如今总有种冥冥之中被报复的感觉。
“楼宿雪,停!”
“你喝多了,你先松开我。”
男人终于松开了对她的禁锢,可下一刻,却又扣住她的双手手腕,压在头顶。
楼宿雪盯着她的脸,越靠越近,最后轻轻吻在她的额头。
阿尔兰怔住了。
他松开手,耍赖似的将衣服扔到地上,掀起整张被子,以独绝天下的身法钻进被窝,安稳的躺在阿尔兰的身侧。
这张榻上如今只有一个枕头。
阿尔兰伸手摸了半天头顶,才想起来另一个枕头前几日被楼宿雪拿到他洞府去了。
可眼下这个罪魁祸首没有任何愧疚之意,甚至恬不知耻蹭着她的头,依偎着她的肩膀,非要跟她共枕。
阿尔兰被挤懵了,转身不客气的拍他那张秾艳昳丽的脸,“什么意思?今天就非要在我这留宿呗?”
男人用头蹭她,头顶的发带散乱,两人的发丝纠缠在一起,乱糟糟的。
他闷闷道,“嗯。”
“……”
阿尔兰冷笑一声,“行,这是你自己决定的,别怪我不客气。”
楼宿雪轻启薄唇,咬着她的软乎乎的耳垂,齿尖碾磨,呼吸粗长。
“同你纠缠,我从不悔。”
阿尔兰眸光微敛,推开他的头,突然伸手掐着他的脖子,翻身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呵,活过今夜再说吧。”
下一刻,她猛的咬在他颈部的血管上。
刺破皮肉,大喝特喝!
血水如同开闸般涌进她的口中。
阿尔兰现在浑身上下每一寸的皮肤腠理都恨不得高声叫嚣着开饭了。
她心道,楼宿雪……也是个好人呐。
是夜,她将储物袋里五瓶极品血肉丹都给人喂下去了。
愣是将自己体内的力量从40%推到80%。
阿尔兰现如今可以让十个修真界同时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