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阿尔兰睡醒后刚要起身,就发现自己被某只八爪鱼禁锢住了。
她毫不留情又一巴掌拍在这人的胸口的软肉,“楼宿雪,有完没完?”
男人用下巴蹭她的发顶,抓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摩挲把玩,“和你,永远不会完。”
“……”
“楼宿雪,你老实告诉我,你这都是从哪学的?这次是谁给你当的军师?”
阿尔兰可不信这原本正的发邪的人,能自己悟出这些骚话,
楼宿雪坦然道,“读了些书,无师自通。”
“什么书?”
楼宿雪用她的手指头掰着数,“《误入仙门,被五个仙君狠狠爱。》《正房如何斗小三》《我与妻子不出门》……”
阿尔兰猛的抽回自己的手,捂住他的嘴,僵硬的扯着笑容,“别说了哈,以后不要乱看书!”
“起床,伺候朕更衣,朕今日要在这些仙门百家面前打出一片江山!”
楼宿雪这才不舍的松开手,板着脸,却夹着嗓子开口,“臣妾遵旨。”
刚说完,他又想到自己是正室,不应该自称妾,可他又没回忆起来凡间的皇后都是怎么自称的,只能拧着眉头服侍她洗漱更衣。
阿尔兰现在觉得这人就是欠收拾,看他摆着个臭脸,巴掌却是万万扇不下去了,唯恐下一秒这人再把自己手指头都嗦了一遍。
楼宿雪对此不知情,他想敞着胸口,可阿尔兰却死死按着他的衣襟,抬眼瞪他,将他的白肉遮挡的严严实实。
“你哪学来的荡夫手段?不知道最基本的男德就是不让别人看到你的肉体吗?!”
阿尔兰此言一出,男人这才老实下来,沉默的同她去宗门大比现场。
甫一出丹鼎峰,数不清的修士御空而行,宛若满天流星一般飞向主峰的广场。
今日的广场上只剩下了八座擂台。
而第二轮的规则就是守擂赛,谁能在石台上站到最后,谁就是八大擂主,进入第三轮比赛。
守擂赛有独特的技巧,正所谓枪打出头鸟,那就是先让莽撞的修士上擂台,三五个对手耗尽他的灵力,这时聪明的修士就可以闪亮登场捡人头了。
历年更有沉稳的修士,为了赢直接等到日落比赛前的最后一刻,这时逆着霞光登台,在将早已疲惫且掉以轻心的对手打下台去,可谓是老谋深算。
就当所有人都在等着会是那只不怕死的鸟儿先上台,做那抛砖引玉的砖头时。
一抹红色的身影落在石台之上。
阿尔兰毫不客气的站到最中心的石台上,勾着漫不经心的笑容……从储物袋中掏出了躺椅,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眼神中,懒洋洋的躺下了。
“……”
人群中突然传出了一阵骂声。
“靠,这也太能装?”
“这娘们太瞧不起我们了?真以为我们能和她道侣似的容忍她骑头上作威作福?”
“走!教训她!给她点颜色看看!”
在几声义愤填膺的怒声中,人群最终还是沉寂了。
没有人是傻子……令兰的实力他们都看在眼里,那扔丹炉的一手,堪称绝技。
正所谓,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一力破之。
再说了,她的道侣那可是凌虚子啊,但凡这些人有诛邪剑主的实力,现在还不登擂,都算是谦逊了。
阿尔兰心里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昨天她打得迅猛,就是想要威慑众人,好多休息一会。
一直持续到落日之际,都没人敢上台与她争锋,倒是小师妹凌瑶瑶那边,总有人见她年幼,想要将她当软柿子捏一捏。
可惜天命凰女拿的不是落魄剧本,系统更是忙着用小号同她交流,帮她分析对手。
那些修士在她面前接二连三喊出莫欺我少年穷,莫欺我中年穷——,最后都被她一把长刀轰下擂台。
少女笑的明媚,眉眼弯若新月,抹掉额角的汗水冲着台下众人喊到,“谁敢与我一战!”
阿尔兰侧头扫过这一幕,唇角也微微扬起。
……
主殿之中。
白发老妪满意的点了点头,“无患子师弟,你这小徒弟长进了不少,我记得她初入门的时候,还是个面色蜡黄的小豆芽菜呢,今日倒是有我仙门女修的风范了。”
一旁的红发男修也点了点头,“这小丫头别看个头不大,力气倒是不小。”
提及此处,万狂澜突然看向慕清风,眼底闪过异样的情绪,“对了,无患子师兄,我有一事不解。前一阵子,你这小徒弟遇到我,突然跟我说什么感谢我,还说会帮我保守秘密。”
“可我不记得我有什么秘密被她知道了,难不成是你将我曾经的糗事讲给座下弟子听了?”
霜发仙人微微侧目,长睫如雪覆盖微微颤动,“我不曾说过你的糗事。”
万狂澜微眯着眼睛看他,“那就奇了怪了。她还说什么,让我小心,不要扰了丹鼎峰上的和谐。我怎不知我的什么事,会扰了你们丹鼎峰和谐?”
“无患子师兄,你真没背着我说我的坏话?”
慕清风心平气和的看着他,无比坦然道,“没有。”
赤青子笑到,“说你的坏话还用背着你?这丫头还说什么了?”
万狂澜拧着眉头,仔细回忆,“哦!还管我叫了声……什么新师……父?莫不是她想改拜我为师。”
慕清风眼底不起波澜,心里却掀起了淡淡的涟漪,“我的弟子,不会有此意。你想多了。”
万狂澜笑呵呵回到,“那应该是我听错了,不然她这肉身强度,倒真是适合来我们这抡大锤。”
谈话间,殿门外大比已经结束。
第三轮阿尔兰依旧是用丹炉将所有都爆锤了一遍,稳稳以魁首之名获胜,
而此刻,那红衣女修手里正握着一枚白骨骰子,冲着天上一扔。
殿中一道白光从所有长老的头顶依次闪过,兜兜转转,最后落在万狂澜长老的头上。
门外,崔玉折朗声唤道,“混元宗弟子令兰,请战万狂澜长老——”
众人齐齐看向那红发男修,眼底纷纷闪过一丝错愕。
“咱们不是内定好了那些长老同她对战吗?”
“她手里的骰子,是万长老炼制的法器吧……,万长老你——”
赤青子冷笑一声,“哦~,影响丹鼎峰和谐的事来了。令兰的肉身强度,似乎比那名小弟子更强,万师弟可以上台当说客了。”
“说不定,真能撬走个宝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