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雷带队割耳朵收集军功的同时,林凡在盘问最后一名鞑子。
盘问了些许时候,眼见问不出更多东西了。
林凡给了赵川一个眼神。
赵川果断地一刀送走了最后一位鞑子。
林凡扫了一眼众人。
十名军汉,只有一人挂彩。
二十二名鞑子,却一个没能逃走。
曾经林凡要费牛鼻子劲,一个人击杀鞑子,见龙墩的军汉却大多数只能旁观。
如今却有人能给林凡分担了,二十多骑鞑子,简简单单解决了。
林凡脸上有了些笑意,还是得培养自己的战力啊。
等培养出百名,千名,甚至万名会武术的军汉。
到时候,那不得横着走?
林凡稍稍收了思绪,指了个方向,“走,咱们去钓大鱼!”
赵川脸色微变,又凑了上来。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本来就是来侦察,现在要去猎杀鞑子贵族?
正想说话,却看到了林凡制止的眼神,不由顿了一下。
林凡笑了笑,还是解释道,“见龙堡已成,又有张镇山百总镇守,有什么好担心的?”
“再者,鞑子贵族会想到,我们深入此地刺杀他吗?”
听到这句话,众人都眼神微变。
何止是鞑子想不到这胆大妄为的举动。
军汉们也根本没想过。
大乾边军对付鞑子,从来都是守势。
何曾如此出击?
不过,这种主动出击的感觉,真爽!
种种思绪在军汉们之间传递。
林凡笑着继续说道,
“咱们先去看看那条大鱼,要是情况合适,就杀。”
“若是事不可为,到时候再逃也不迟。”
众人右手拍击胸脯,齐声应道,“喏!”
老军汉赵平放下最后一枚夜不收信物,将此地纳入见龙堡巡边范围!
至此,见龙堡向北的第一条巡边路线,算是有了个雏形。
至于其余的装备器械,林凡的意思是找个地方埋了,先不动,等后续再搬走。
不要降低了马速。
最后,张雷从为首的皮甲鞑子身上,摸出了一面绣有狼头的旗帜。
林凡略微打量一眼,将其递给了赵川。
十一骑换装了这群死去鞑子的打扮,赵川假冒的皮甲鞑子。
稍稍休整,没入风沙。
好像从始至终,都只有鞑子,没有大乾军汉的痕迹!
戈壁深处。
三十余骑缓缓向南而行。
队伍中央,一名二十出头的年轻鞑子披着雪白狐裘,右耳挂着银环,胯下是一匹高大神骏的黑马。
男子名叫拓跋乌烈。
可不是宰桑那种凭借小王子看好而得到的银环贵族地位。
也不是拓跋孤鹰那种赐姓。
这位乌烈,可是正儿八经的鞑子贵族!
其父拓跋骨力,乃是拓跋氏的旁支,血狼营的首领,手握三千骑。
乌烈身为长子,年纪轻轻,便已领着百骑四处征战。
上个月南下劫掠,他亲自带队攻破了三座大乾军墩,一座军堡,斩获首级过百。
用军汉的头颅,垒起了京观!
杀得肃州大营的军汉闻之色变。
在巴图鲁部族年轻一辈中,也算得上是佼佼者。
只是今日,乌烈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脱欢殿下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过是一座破墩,杀这么几个人,也值得本少主跑上几十里路来看?”
身旁,一名皮甲鞑子赔着笑脸。
“少主有所不知。”
“听说那墩里的林凡,曾带着几十个南人,杀了咱们上百名勇士!”
乌烈嗤笑一声。
“上百名?”
“你信?”
那鞑子讪讪一笑,“这只是添头,小王子殿下请乌烈少主过去,主要是饮美酒,品尝新鲜的两脚羊!”
两脚羊,不过是乱世里人的代称。
乌烈眼神微动,有了些许期待,“这次的两脚羊,品质怎么样?”
身旁的皮甲鞑子连忙陪笑,“都是新鲜的少妇,这次肃州大营吃了大亏,都是从肃州劫掠回来的。”
“保管少主尝个新鲜,用得尽兴。”
乌烈嘴角上扬,眼神中有着暴虐的兴奋,“这脱欢,还算懂事!”
谁人不知,血狼营少主乌烈,最喜少妇。
尤其是老公刚死的少妇!
乌烈沉浸在幻想当中。
一个含苞待放的少妇,轻轻剥去衣裳,就像剥去刚煮熟的鸡蛋外壳。
露出白嫩的肌肤。
然后狠狠凌辱!
直到死亡!
皮甲鞑子擦了擦汗,望着乌烈这副神情,心下知道,基本上搞定了。
皮甲鞑子的主子,拓跋脱欢野望颇大。
这些年,一直想将血狼营彻底收归麾下,成为角逐巴图鲁部可汗的有力拥簇。
骨力部,便是其中之一。
自己这次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若是拉拢失败,皮甲鞑子的人头不保!
所幸,拓跋脱欢抓了十余名少妇,投其所好。
想到这里,皮甲鞑子有些痴了,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也享受享受两脚羊的滋味。
周围的鞑子们也露出兴奋的眼神,呼吸都浓重了些。
跟着少主混,时不时就能捞到少妇!
众鞑子正胡思乱想。
远处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众人纷纷望去。
只见南面的沙梁后,十余骑正朝这边疾驰而来。
一个个身披鞑子皮袄,头戴毡帽。
马蹄扬起滚滚黄尘。
为首的骑兵甚至挥着旗帜,口中高喊着什么。
皮甲鞑子眼睛一亮,“少主!”
“是小王子殿下麾下的弟兄!那狼头,不会错的!”
乌烈眯眼望去,“只有十几个人?”
皮甲鞑子也有些疑惑,喃喃道,“不该呀,我记得是一个小队过来迎接的。”
可下一刻。
远处的骑兵已经用鞑子语大喊起来。
“南猪!”
“有南猪的伏兵!”
“救命!”
乌烈先是一愣。
随即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
“你们小王子殿下的骑兵,被南猪打成这样?”
“真是给咱们草原勇士丢脸!”
皮甲鞑子脸色难看起来,心中腹诽,“妈的,真他娘的出丑!”
“平白无故丢了小王子殿下的气势,这下,这狗乌烈怕要蹬鼻子上脸了。”
心中骂完,皮甲鞑子却堆出笑脸,“乌烈少主,要不,咱们稍微躲避一下。”
“别伤着少主宝躯......”
乌烈已经不耐烦地摆手。
“怕什么!”
“咱们三十名勇士,还怕几个南猪追过来?”
“你让我避大乾南猪的锋芒?!”
“上,接应下那几个废物,扬我血狼军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