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凡等一行人飞速靠近。
乌烈身旁一有些苍老的鞑子面露疑色,败逃的鞑子虽然罕见,但也不是完全没有过。
但败逃的鞑子,还有如此完整的阵仗?
苍老鞑子当即开口厉声喝道,“哪一部的南猪伏击?”
那溃散的鞑子十一骑当中,有人喊道,“林凡!林凡率部伏击!”
乌烈哈哈大笑起来,侧头问向那皮甲鞑子,“脱欢殿下,可要伏杀林凡?”
皮甲鞑子脸色难看,“正是!”
乌烈大笑不止,“等本少主,取了林凡的脑袋,再去与脱欢殿下畅饮!”
皮甲鞑子低垂下了脑袋。
苍老鞑子觉得有些不妥,正要劝诫,却听乌烈大喊,“尔等,与本少主合兵一处!”
“灭了那林凡,扬我血狼天威!”
双方越靠越近。
苍老鞑子终于想明白自己为何有强烈的不安感了。
这十一骑,说是溃败,但是,阵型太过整齐了!
来不及犹豫了,苍老鞑子大喝,“止步!”
双方仅仅五十步距离!
林凡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被发现了吗?
无所谓了,进射程了!
林凡一声喝下,“射!”
早有准备的众军汉齐射一轮,箭如雨下。
七名鞑子尽数坠马。
苍老鞑子大惊,“少主小心!”
乌烈猛然瞪大了眼睛,将身旁的皮甲鞑子一把扯了过来。
林凡的箭矢极快。
却被那皮甲鞑子挡了去。
箭矢贯穿皮甲鞑子的胸膛,皮甲鞑子难以置信地转过头,怨毒地眼神看向乌烈。
乌烈却浑似没事人一般。
反而更加兴奋,一把将皮甲鞑子丢了出去。
“好啊!敢欺负到本少主头上来了!”乌烈咧嘴大笑,不仅不退,反而纵马上前。
要让这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溃骑知道。
自己为何敢仅仅带三十人,就赴宴拓跋脱欢。
不管是拓跋脱欢的伏杀。
还是大乾军汉的伪装。
都无所谓!
乌烈大喝,“杀!”
苍老鞑子叹了口气,“杀!”
身后余下的二十来骑纷纷振臂,“杀!”
鞑子的凶悍,可见一斑。
可惜遇到的是林凡。
两拨人马犹如洪流,刹那间碰撞在了一起。
林凡枪出如龙,咏春六点半枪瞬息刺向乌烈,咏春六点半枪,天玑・穿狼!
乌烈心头猛然浮现危机预警。
常年的军旅征伐,让这位骁勇的鞑子猛然意识到,硬接这一枪,要死?
还有,这枪势,莫非是张镇山的嫡传?
几乎是没有犹豫。
乌烈猛然侧过身子,半挂在马背上。
即使如此,这一枪,还是擦过乌烈的脖子,带出一道血痕。
林凡咦了一声。
另一只手动作却丝毫不慢。
马刀划过狠厉锋芒,霸王刀法·拔山!
苍老鞑子瞳孔中,那柄刀迅速放大。
仓促之间,想拔刀抵挡。
可惜已经晚了。
开膛剖腹!
坠下马去。
双方马匹交错极快。
林凡一方,伤了三人,坠马一人,是一名辅兵。
乌烈一方,除了林凡砍死的苍老鞑子。
还损失了五名鞑子。
三十骑,瞬间只剩十七名。
这让乌烈脸色难看起来。
年轻。
一身古怪枪法。
麾下不过十余骑,却敢主动袭杀草原贵族。
整个肃州边军,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
乌烈忽然想到一个名字,“你……是林凡?”
林凡甩去马刀上的血迹。
冷漠的瞥了一眼乌烈,“听说你要灭我?”
乌烈脸色铁青起来。
本来就想碰碰林凡,真碰上了,反而觉得有些棘手。
乌烈不由在想,那杀了百余位鞑子的事迹,是真的?
当初不是没有没死的鞑子跑回来报信。
但是没有人相信。
鞑子们更相信的是,这百余名鞑子被大乾大部队伏杀了,失了智,判断不清晰。
但是今天这一交手。
乌烈自己的队伍,竟然损失近半!
这还是大乾军汉?
望着林凡,乌烈一时间有些心潮涌动,这人威胁程度太高了。
几乎是瞬间,乌烈做了决策,猛地拨转马头,厉声喝道。
“分散!”
“先杀其他南猪!最后围杀林凡!”
林凡皱了皱眉,却没有多说什么。
经过这些天的训练,林凡相信,这支队伍,能够撑过两轮!
再有两轮搏杀,乌烈必死!
双方颇有默契的猛夹马腹,再次对冲!
乌烈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这一次,他没有迎向林凡。
反而带着三名鞑子,直奔赵平等人而去!
柿子,自然要挑软的捏!
一个林凡难杀。
难道这群军汉,也个个都是林凡?
“杀!”
乌烈暴喝一声。
手中弯刀狠狠斩下!
铛!
刀刃相撞!
赵平平静的独眼出现在乌烈眼前。
乌烈狞笑。
“南猪!”
“死!”
可就在乌烈以为这一刀必定得手的时候。
赵平脚下马镫一借力,身体竟以一个古怪的姿势,避开了刀锋!
咏春·单蝶马!
乌烈正觉奇怪之际,张雷猛然撞了过来!
霸王刀法!
断山!
寒光一闪!
乌烈脸色骤变!
仓促间收刀格挡。
铛!
火星四溅!
乌烈连人带马,竟被逼得向旁边偏了半步!
“什么?!”
乌烈心中骇然。
这大乾军汉,竟然也有如此刀法?
还有,这是什么配合?
两拨骑兵已经交错而过!
身后传来一声惨叫。
乌烈猛然回头。
却见自己的一名亲卫,已经翻身落马!
而那名使刀的瘦高军汉,虽然肩头染血,却依旧稳稳坐在马上!
正是赵川!
乌烈脸色愈发难看。
不对!
这群军汉……
很不对劲!
他原以为,避开林凡,便能轻易杀穿其余军汉。
可这一轮对冲下来。
自己的亲卫竟然又死了数人!
反倒是那些军汉,虽然人人带伤,却没有一人退缩!
乌烈忽然有些心慌。
这究竟是一支什么队伍?
可他已经没有时间细想了。
因为远处的林凡,已经缓缓拨转马头。
而林凡这轮冲杀,又击溃了五名鞑子。
乌烈望了望身边的鞑子,两轮冲杀下来,已经所剩无几!
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大乾边军,又出妖孽了?
三名铜甲鞑子,真的能杀得掉这样的人物?
乌烈有些恍惚。
强烈的求生欲猛然涌上心头。
不对!不能死!我还有少妇没玩够!
乌烈心肝俱裂,猛然调转马头,“掩护我!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