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只是想了想便肯定的点点头。
“王爷,奴婢记得应该有这回事,只是具体时间奴婢不记得了,应该是去年吧?”
“切,去年的事情本王怎会记得,本王乃是大唐亲王,天可汗陛下的儿子,一心为朝廷着想,心系天下。
每天日理万机的,这种小事不配被本王记住。”
李慎听到是去年的事这才松了一口气,不屑的一撇嘴。
幸亏是去的事情,不然就暴露自己记性不好的事情了,他也纳闷这石头难道真的应该没了宝贝才记性好的么?
难怪葵花宝典和辟邪剑谱这么厉害,饱暖思淫欲,没了宝贝就没了欲望,只能一心一意的练武肯定厉害。
这么看来什么武功前面都可以加一句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只要自宫潜心修炼什么武功都能达到大乘。
“王爷说的是,这等小事怎能入王爷的眼,不记得也属正常。”石头连忙给了裴明礼一个眼色奉承道。
裴明礼心领神会也跟着附和:
“对对,王爷日理万机,每日操劳国事,岂会在意这商贾小道,王爷是做大事的人。”
两人这么一说,李慎心里舒坦了不少,脸上笑容也是越来越大,最后咧开嘴大笑道:
“哈哈哈哈,你们果然是本王的股肱之臣,理解本王的不易,年底给你们多发点奖金。”
“多谢纪王殿下赏赐。”
两人闻言连忙躬身行礼,就算是裴明礼见过钱的也是激动不已。
纪王出手大方,年终奖给的更多,即便是他也不得不心动,也就只有像石头这样无欲无求的才不会那么激动。
“王爷,要不要给王妃写封家书?”这时石头提醒了一句。
李慎想了想点点:
“好吧,也有好久没有给家中写信了,给本王研墨。”
说罢,李慎慵懒的起身,他是很久没有给陆定娘写书信了,出来一个多月也就写了两次信。
裴明礼让到一旁,李慎坐下等待,春香拿出一个紫檀的方盒,抽出里面格子。
只见里面摆放着数支毛笔,大中小各不相同,笔杆上雕龙刻凤各种瑞兽栩栩如生,上面还都用黄金点缀,看上去就不是凡品。
李慎随意选了一支细一点的笔,这时冬梅又拿出墨条,裴明礼只是看了一眼顿时眼前一亮,
只是一眼裴明礼就敢断定这墨条更是上上品,比刚刚那些毛笔更加珍贵。
冬梅已经开始研墨,这也证明了裴明礼的猜测,坚如玉、纹如犀、光泽如漆,研无声。
好墨!裴明礼在心中不由得赞许了一声,他虽为商贾可只因生活所迫,他本就是读书人出身,自然对文房四宝颇为感兴趣。
正当裴明礼看的入神之时,下一幕就让他心头一疼,只见冬梅将李慎喝的茶水点入砚台之中,然后直接拿着墨条就开始研磨起来。
暴殄天物,真是暴殄天物啊。这怎么可以用茶水呢?其中有那么多的杂质,应该用井水或者泉水才是。
随着慢慢磨开,并没有一股墨汁的臭味传出,反倒是有一股淡淡的药香飘来,让人瞬间心旷神怡。
真是好墨啊,裴明礼心中忍不住再次赞许了一句。
很快李慎就拿起笔沾了一点墨之后,低头想了想便开始在纸上书写起来,墨迹黝黑,没有一点杂色。
真是一点如漆、万载存真的好墨啊。
只不过很快裴明礼又开始心疼起来,看着纸上那好似番邦文字,裴明礼差点没咒骂一句。
他都想问问纪王殿下是不是写的西域文字,只是跟大唐的字有点像而已。
这么好的笔,这么好的墨,你就写出来鬼画符一样的玩意?真是白瞎了这笔和墨了。
现在在裴明礼心里暴殄天物都不能形容此刻的心情,简直就是败家子,人人得而诛之。
“好了。”
李慎写完将笔放下,然后拿起信纸吹了吹让墨迹干枯。这一会功夫他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
都是关心陆定娘她们的话,还有想念儿女的话,儿女情长写了一大段,总之是一句有用的都没有。
“明礼,你看看本王手字写的如何?”李慎炫耀的将信拿给裴明礼看。
一直以来李慎都觉得自己写的毛笔字十分有意境,因为他前世看了很多书法大家都是这么写字的。
所谓看不懂的才是最好的,他充分的领略到了这一点。
一笔一划写字那是幼童才会那么做,好在他也读了几年书,学过千字文,还能写一些古文字,只是其中还是夹杂了不少简体字。
主要是一些太过复杂的古字他也记不住。
不是他不想学,他就不是学习的材料,他要是有学习的精神,前世他就考上清北了。
穿越没有给他带来一点改变,还是不爱学习,还是那么懒惰。
“好....字!”裴明礼看着眼前的书信,忍不住夸赞了一句,只是他想要夸赞的是墨而已。
放在自己面前就能闻到一股淡香,墨迹干枯之后不是灰黑色,而是泛着青紫光晕,其中还有着点点金光呈现。
他又在心里说了好几遍暴殄天物,在这天下估计也就只有两人能有如此极品墨宝,一个是当今陛下,另一个就是眼前的这位财神王爷。
或许当今陛下的墨也是这位财神王爷孝敬的。
作为读书人,他还从来没有见闻过如此好的墨。
只怕这墨比黄金还要贵重,只是闻这味道就知道,里面肯定添加了不少名贵的药材。
“哈哈哈,本王也觉得很好,本王的字估计已经登峰造极了吧?”
收回手,李慎自己欣赏着他的大作,他估计这封信作为传家宝都可以,千年以后少说也能卖个几千万。
想到这,李慎突然在想自己要不要学玄幻小说里那样自己制造个秘境什么的,将一批宝贝藏在其中等待有缘人。
“好了,你来给王洪福写信吧。”
自恋了一番后,李慎让开了位置,也没有收回笔墨。
裴明礼见此激动的坐了下来,拿起墨条摩擦了一下,光滑如镜,再磨一磨没有一点声音。
“好墨。”终于忍不住他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