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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5章 邪神竟是我自己?(五十三)

    禹乔嘴角抽搐了两下,无语地接过了那张试卷。

    她跺了跺脚,让楼道里的灯光亮起,在灯光下翻看着阿萨托斯的试卷,越看越想叹气。

    真是的。

    她可是神唉!

    有哪个神会帮信徒看试卷的?

    她是神,又不是小学老师。

    手明明很好看,怎么字写得这么乱七八糟?

    命题作文要他写家乡,他写到了外太空,就这样的作文也能得满分吗?

    ……

    她在心里罗列出大大小小的问题,收好卷子,刚想数落,却看见了新信徒期待的小眼神。

    他还是一直保持蹲的动作,因为仰着头看她,漂亮精致的五官被灯光照得清清楚楚。柔软的额前卷毛刘海下,那双黑漆且空洞的眼睛里在今日居然有了点情绪。

    禹乔扯了扯嘴角,是靠脸得的满分吧。

    “我好好学习。”看到了禹乔皱着的眉,他又呆呆地强调着。

    禹乔叹气,拍了拍他的脑袋:“恭喜你终于成人了。”

    之前是呆呆的伪人,现在是痴傻的弱智。

    对于一个不可名状的古神说他成人了,这应该是一种侮辱吧。

    但阿萨托斯又想,她喜欢人类,或许说他是人是一种赞美。

    “你是在赞美我吗?”他问道。

    禹乔把语文试卷盖在了他头上,没好气地讽刺道:“是啊!赞美你终于拥有了一点智慧。”

    有脑子的人会结合语气听出这是反话,没脑子的阿萨托斯只会选择相信。

    “谢谢你的赞美。”他抓起头顶那遮挡视线的报纸,认真地回答着。

    “不客气。”禹乔就知道他那贫瘠的大脑是无法分辨讽刺这门高级的语言艺术。

    她准备从口袋里掏出钥匙,眼睛余光瞥见他的嘴角一直在努力地下滑:“呃……你这是什么表情?”

    嘴角下滑的阿萨托斯认真回答:“我在微笑。”

    禹乔服了。

    老天啊,这么个别致的玩意到底是怎么出现在地球?

    “微笑不是这样的。”禹乔指了指自己的唇角,“看,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是是向上的,你那是哭的表情。”

    “哦。”他虚心接受指教且嘴角继续下撇。

    禹乔:……

    难道是因为她经常对他感觉到无语进而嘴角抽搐,误导了这个二傻?

    “不是。”她弯下腰,做出了“二”的手势,将新教徒下滑的唇角撑了上去,“这样才是笑。”

    满分的语文试卷掉落在地。

    她垂落在肩的长发在刚才无意中蹭到了他的鼻子。

    阿萨托斯嗅到了淡淡的花香,那被她头发蹭过的鼻尖也痒痒的。

    他伸手想要去摸鼻尖,掌心却先碰到了她的发尾。

    她的发型让她有时候看上去带着一种凌厉的气质,但她的发丝却又香又软的,像轻轻柔柔的云。

    下滑的唇角被她的手指撑起了一个笑。

    “知道了吗?”她还在问。

    他的心脏啊,怎么如此柔软?

    阿萨托斯看着她的眼睛,声音都变得很轻:“嗯。”

    在察觉到她松开手指后,他下意识地想要挽留,张开柔软的唇,轻咬住了她的手指。

    “你是狗吗?”禹乔瞪着他,用另一只手气呼呼地揪着他的头发,“松开!”

    “哦。”他皱了皱鼻子,不太高兴地松开了嘴。

    “你这是越界的行为,”禹乔想她一个神居然被自己的信徒咬了,“你是我的信徒,你怎么可以咬你的神呢?”

    阿萨托斯垂下眼睫,默默接受她愤怒的指责。

    禹乔严肃地向这个愚蠢人类讲述了冒犯神的严重后果,阿萨托斯乖乖听着,时不时点了点头。

    讲着讲着,禹乔似乎还听见了鸟的叫声,中途停了下来:“你中途有没有听见鸟叫?”

    “没有。”阿萨托斯呆呆地看着她,背后偷偷冒出的触手死死缠住一只试图求救的雀鸟,把雀鸟抓入后背的身躯,“我没有看见鸟。”

    禹乔看他这傻样,告诉自己她何必跟一个二百五计较呢?

    她把钥匙插入门孔,一进门就看见门外的阿萨托斯不知何时又挪动了位置,正面对着她。

    “你还没学好,”禹乔继续敷衍地打发走他,“你只学了语文,还没有学数学和英语。”

    瞧瞧,连傻子都知道忽略数学。

    她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阿萨托斯想到了自己还没有给她塞钱,用手指挖开了肚子,从肚子里取出来一叠的百元大钞,将一张一张地塞进门缝里。

    塞完钱后,他坐着电梯离开。

    用徐励的皮囊在电梯口被杀的经历,让阿萨托斯对电梯这种小盒子充满了敬畏。

    不会用电梯,就会被心脏杀。

    他不想又费尽心思地去塑造一个丑丑人类外形。

    在确定自己学会使用电梯后,他才跑来找到了禹乔。

    等走出了小区,阿萨托斯才把关在后背的雀鸟放了出来。

    叼着一块钱硬币的雀鸟撒达要被这个可恶的本体气死了。

    它好不容易获得了一块钱硬币,高高兴兴地带着本体来找可爱的大心脏,还没有把硬币给出去,就被这个本体偷袭。

    “你为什么不让我见她?!”它飞到了阿萨托斯的头顶,用小红爪去挠他的脑袋。

    “我们是一体的。”阿萨托斯慢吞吞地说,“我见了她,也代表你见了她。”

    “这不是理由。”

    雀鸟撒达都开始怀念以前的主体。

    现在的本体不知道是叨了谁的脑子,都学会欺骗了。

    “你明明会笑的。”雀鸟控诉着他的恶劣行为。

    阿萨托斯淡淡看了他一眼:“你没有证据。”

    他走到了门后,回头看了眼那个亮灯的房间,耳边听见了心脏的惊呼——“哪来的钱啊?”

    阿萨托斯唇角上扬,露出了一个她亲手教会的微笑。

    与此同时,刚换上家居服的禹乔一出卧室,就看见了大门门缝里塞进了十张百元大钞。

    在震惊了三秒钟后,她一下子反应过来,这是新信徒的上供。

    她收钱收得心安理得。

    也是二傻运气好,遇到了她这么个善良真诚的神明。

    别的神才不会这么耐心地看他写得乱七八糟的三年级试卷呢?

    捡钞票的时候,她无意中看见了手指上的牙印,嘀咕了几句,却在这时终于发觉了不对。

    禹乔放下了钞票,对着光仔细地观察着手指上的牙印。

    他咬得不深,印子很浅,浅到她这时候才注意到手指上有四排牙印。

    一个悚然的念头击中了她的大脑。

    她的新教徒……好像有四排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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