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噬来了，你在后方采集，不往前冲，数据，我来给你创造采集时间，但，你要保证，采集的时候，你自己不出事。”姜成，“敖小爪守着你，你带他。”
“知道了，爸，还有一件事。”姜轩，“许元洲今天跟我说，混沌渊主，感应到了我们打散侵吞者，它的反应，比预计的快，许元洲推算，渊噬最快一个月就到，不是三个月，我们的准备时间，少了两个月。”
姜成把这个往里压了一下，“知道了，你去跟许元洲，把渊噬的频率特性，能推算的，先推算出来，数据先备着，等它来，装置能立刻用，姜轩，快一点。”
“嗯，我去了，爸，你七天后去见星渊族，要带我吗。”姜轩。
“不带，你在学院，继续做装置。”姜成，“姜轩，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那个装置，不是跟我去见人，明白吗。”
“明白，那我去了。”姜轩。
他出去了，姜成把今天这几件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楚焰去追南侧傀儡，联合体内部有可能有暗线，星渊族来使，渊噬可能一个月就到，姜轩的装置需要再升级。
每一件，都压着，但每一件，都在走。
“许一刀。”姜成，“你说得对，要快。”
第九道神纹那里，那道气息，还在睡，没有回应，就是稳稳地，在那里。
楚焰和铁山，赶到南侧的时候，那支傀儡队，还没有启动。
第六天，议刃还差一天才到七天的期限，那二十个傀儡，就蹲在空间折叠区里，没有动，等着。
铁山感应了一圈，“二十个，全在，没有哨，没有预警，就在里头待着。”他，“楚焰，这次怎么打，上次那批，傀儡一感应到我们，就跑，这批，感应到了，应该直接启动往各族边境冲。”
“不给它们启动的机会，你守外头，防止有漏网的往外冲。”楚焰，“快。”
“就这么简单？”铁山，“你一个人进去？”
“二十个傀儡，没有操控者，没有主动判断能力，只会按指令走，我一个人够了。”楚焰，“铁山，守好外头，别让一个出去。”
铁山，“明白。”
楚焰，一个人，进了折叠区，那二十个傀儡，感应到了外来气息，同时激活，按指令，往外冲，冲出去一半，楚焰虚空星刃出鞘，在折叠区里穿插，走的，不是硬打，是切频率，每一刀，切在傀儡的操控指令核心上，切断，傀儡失去指令，停下来，站住，就是一个木桩，然后，倒。
一炷香，二十个，全倒了。
铁山在外头，等了一炷香，什么都没出来，往里探头，“楚焰？”
楚焰从里头走出来，把虚空星刃收好，“处理完了，傀儡，全部切断，走了。”
铁山，“……你一炷香，二十个？”
“没有操控者的傀儡，打法单一，好切。”楚焰，“走，回去。”
铁山跟上，走了两步，“楚焰，你这个人，打架，好像从来不费劲。”
“费劲，就说明打法不对。”楚焰，“走。”
“……你这话，有点道理，我回去跟战皇说，他肯定有感触。”铁山，“对了，楚焰，你上次说，你受了一下，那个伤，现在怎么样了。”
“好了，不重，两天就好了。”楚焰，“铁山，走快点，回去，命渊那边，频率扫描，应该有结果了。”
“联合体内部那个暗线。”铁山，“楚焰，你说，查出来了，是谁的话，你怎么处理。”
“看是谁，如果是被迫的，和如果是主动的，处理方式不一样，先查出来，再说。”楚焰，“铁山，你别提前预设，我们两个，在查，就只是在查，不是在定罪。”
“嗯，我知道，就是，心里有点堵，好，不说了，走。”铁山。
两个人，加快步子，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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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院里，命渊和丁倩，这几天，做了一次全面的频率扫描。
不声张，就是悄悄的，借着日常维护封印大阵的名义，把联合体内所有成员，挨个过了一遍，命渊的观星盘，极灵敏，把每个人身上的频率残留，全记下来，然后，和议刃交过手的那个神秘上家的传讯频率，逐一比对。
比对完，命渊，找到了一个异常。
不是说那个人就是暗线，是那个人身上，有一道极微弱的频率残留，和议刃上家的传讯频率，有一成的重叠，一成，不多，但，不是普通的巧合。
“我找到了一个，但我不确定，需要楚焰来判断，而且，那个人，是各族里的一个代表，不是联合体自己的人。”命渊，“丁倩，这件事，你来拿，怎么处理，我听你的。”
“等楚焰回来，给他看，先不动，不惊动那个人。”丁倩，“命渊，那个人，这几天，有没有发出传讯，往外传的那种。”
“有，两次，方向，宇宙北侧。”命渊，“但具体传了什么，我感应不到，就感应到了有传讯。”
“盯着，只要他再传，记下方向，记下时间，先不截，先记。”丁倩，“楚焰回来了，他来决定怎么办。”
“嗯，盯着。”命渊。
楚焰和铁山，当天下午，回来了。
楚焰进门，第一件事，去找命渊，命渊把频率比对的结果，当面说了，楚焰把那个人的名字，看了一眼，沉默了一截，“是哪个族的。”
命渊，“精灵族，不是叶晴绪，是叶老根。”
“……叶老根，那个保守派的老长老。”楚焰，“他那边，发了两次传讯，方向宇宙北侧，宇宙北侧，是星渊族的方向。”
“嗯，我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命渊。
“先别动，我需要确认，叶老根，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一成的频率重叠，不排除是他在某个场合，接触过议刃上家用过的传讯法器，被动留下的，不能就凭这个，定他的事。”楚焰，“命渊，你能不能拿到那两次传讯的内容。”
“截不到，已经发出去了。”命渊，“但如果他下次再发，我能截。”
“盯着，他再发，立刻截，我来看，先这样，不告诉任何人，包括丁倩以外的人。”楚焰，“命渊，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