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命渊，“楚焰，有一件事，我想说，叶老根，这段时间，跟着叶晴绪学净化术，学得很认真，他在封印大阵那边，也帮了很多，如果他是暗线，我不相信，但频率在那，我不能无视。”
“嗯，我知道，正因为你不信，我才要查清楚，如果查清楚了，他不是，那证明了他的清白，如果他是，那就处理，无论哪个结果，都比不知道强。”楚焰。
命渊没有再说话，把观星盘接上，继续盯着。
傍晚，姜成接到楚焰的传讯，就一句话，南侧傀儡，全部清掉，联合体内部频率扫描，有一个初步结果，等面谈。
姜成，“来。”
楚焰进来，把今天的事，原样说了，叶老根那个频率重叠，说完，“我的判断，先不动，继续观察，等他下次传讯，截到内容，再说，但需要你知道，万一有变化，你能第一时间做判断。”
“嗯，叶老根这件事，暂时，连丁倩，也别多说，就我们几个知道。”姜成，“楚焰，你怎么判断这个人。”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这个老头，最近学净化术，学得认真，叶晴绪也说他不像坏人，但，有时候，越不像，越要查。”楚焰。
“嗯，就按你的来，你主导，楚焰，辛苦了，这几天，都是你在跑，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再说。”姜成。
“嗯，走了。”楚焰，起身出去了。
出去了，走廊里，楚焰走着，脚步不快，把叶老根这件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过完，往旁边，推开了归渊的房门，“归渊，你知道叶老根这个人吗。”
归渊在住处，低头看一卷东西，抬头，“精灵族的老长老，保守派，后来转变了，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楚焰，“归渊，你走遍宇宙百年，见过精灵族和星渊族，有没有什么关联。”
“你这个问题，不随便。”归渊放下手里的卷，“精灵族，和星渊族，有一段很早的历史，早到记载极少，但我在某个上古遗迹里，见过一段残存的刻文，说的是星渊族和精灵族，在极古老的时候，有过一段相互依存的时期，后来，分开了，为什么分开，我不知道，楚焰，你为什么问这个。”
“查一件事。”楚焰，“归渊，那段刻文，还记得吗，能不能写给我。”
“记得，给我纸。”归渊。
楚焰把纸推过去，归渊把那段刻文，默写出来，推给楚焰，楚焰接过来，看了一遍，把纸折好，揣进怀里，“谢了，归渊，这件事，先不要说，等查清楚了，再说。”
“嗯。”归渊，“楚焰，有一件事，我提醒你，精灵族和星渊族的旧关系，不一定是坏事，也不一定是好事，不要先入为主，先看清楚，再判断。”
“知道，谢了，归渊，走了。”楚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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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各族，这几天，各有动静。
裂牙那边，石锤带着兽人族的几个年轻战士，主动去找了魔族的黑炭头，说要联合训练，两族，打架的方式，都是硬冲，但角度不一样，裂牙的想法，是让兽人族的战士，学一点魔族的那种不讲理的硬打，黑炭头一口答应，“来，打架嘛，多打几个对象，好事，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就可以。”石锤，“黑炭头，你们魔族，打架，怎么个不讲理法，教教我们。”
“力道，就是力道，你们兽人族，打架，有力，但发力的方式，有讲究，你们是往前冲的力，我们魔族，是往下砸的力，两种力道，加在一起，效果不一样。”黑炭头，“来，我示范一下，石锤，过来，你站着，我打你一下，感受一下力道的方向，放心，我轻点。”
“……来。”石锤，“但你说轻点，真要轻点啊，上次魔天，说了轻点，把铁山哥肩膀打出淤青了——”
黑炭头，“那是魔天，我更轻，我控制得好，来，站好。”
石锤把脚踩稳，“来，轻点啊——”
外头，裂牙走过来，看见这场景，“石锤，你干嘛呢。”
石锤，“联合训练，族长，黑炭头说要打我一下，教力道——”
裂牙，“……这叫联合训练？”
黑炭头，“就是，实战感受，比讲道理，管用，裂牙，你要不要也来一下，你们族长，力道，应该更稳——”
裂牙，“……行，来，”他，把脚踩稳，“你上。”
这边，三个人，搞得热火朝天，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打架，旁边，敖小爪路过，看了一眼，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我能加入吗，我也想感受一下。”
“来，站这，你年纪小，我力道降一半，感受就行。”黑炭头。
“不用降，正常来，我上次打了十三个深渊蚀族，扛得住。”敖小爪，“站好了，上吧。”
“那就正常来，站好。”黑炭头。
敖小爪，站定，把龙血催了一点点，护体，“来。”
另一边，海族鱼刺，这段时间，一直跟着海沧渊，但今天，海沧渊让他去参加兽人族和魔族的联合训练，“你去，把打法学回来，我们海族，守封印大阵，靠频率，但真打起来，近战，不能太差。”
鱼刺，“叔，你让我去了？”
“去，”海沧渊，“别给我丢人。”
“放心。”鱼刺，“叔，我能不能跟裂牙大哥说，打头阵的事——”
“打完了再说，”海沧渊，“先去训练，回来，把今天学到的，整理成一份报告，给我。”
鱼刺，“……还要写报告？”
“写，这是我对你的要求。”海沧渊，“你想学打仗，先学怎么总结，打完不总结，下次还犯同样的错，去吧。”
“知道了，叔，我去了。”鱼刺跑出去了。
他跑出去了，海沧渊看着他背影，把手背到身后，没有说话，转身，重新去看海族边境的防守图了。
晚上，院子里，热闹散了，各族回驻扎区了，学院，安静下来，就是各处的灯，还亮着。
姜成在练境界，把九道神纹，一道一道，往里压，压到第八道，混沌源，那道力量，往极限推，推到边缘，感应瓶颈，感应到了，顶着，没有破，但感应到了厚度，比上次，薄了一点。
就薄了这一点点，不多，但够了，方向没有错，时间问题。
他把神纹收回来，往外走，走廊里，楚焰的住处，灯还亮着，那个人，在查叶老根的事，不会早睡，姜成路过，没有敲门，就继续走，走到院子里，抬头，宇宙里，星光，一颗一颗，亮的，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