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蓝色正在努力表现为波塞冬的力量之色,以期不被显露什么异常。
然而那可憎的受诅咒者的大老土的金色赶来的速度比奸奇预料的三分钟还要快。
没有任何美感,纯粹只是金色的堆迭,那雷霆霹雳骤然而来,磨削了剩下接近一半还未能转化为蓝色气流涌入波塞冬体内的力量。
万变之主未曾继续尝试,已经流淌进去的足够了。
祂骤然离开,眼下只剩余欢愉之主。一点也不畏惧,好像这里便是自己家一样。
的确,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海神学院的院长办公室就是祂的寝宫:
“说起来,我应该叫你一声小叔子,尼欧斯,那傻鸟过来的时候又不是个糟老头子,你又何苦担心你的好哥哥受侮辱呢?”
剩余的金色雷电逐渐凝聚成为人形,展现出了人类之主的样貌,一言不发,抬起手就朝着波塞冬的眼睛而来,要把那眼珠子抠出来。
他果真是这么做的,波塞冬神色恐惧,想要朝后靠,却被色孽宽阔的胸怀抵挡。
他觉得他的弟弟未来真不愧是这些邪神的一员,这配合起来简直是天造地设,一个个都过来折磨自己。
那只被万变之主的力量涌入的眼睛被扯了出来,红色的鲜血洒一桌子。
但只是肉体上的痛苦,那些力量已经不再显现,成为了波塞冬灵能的一部分。
“这个就难办了,我不知道祂找你这个废物是为了干什么,难道是因为你有能力坐上王座将灵能覆盖整个银河?”
他的好弟弟一开口说的话便让人不舒服。
波塞冬捂着眼睛,让他的姘头把自己的头扭断,再扭回来,完成了一次快速复活。
眼睛长回来之后神色哀怨盯着好弟弟:
“瞧瞧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坐上王座这件事,不是你求我的吗?这下你看可好,我都被多少个邪神盯上了。”
“不过你放心,我撑得住,我能感觉到祂们已经放弃了腐化我的灵魂,只是单纯的将我作为玩乐的玩具,或者实现什么目的的工具。”
没想到海神对自己的认知还挺清晰,这话又听得欢愉之主很不高兴:
“你说什么呢?你难道感受不到我的爱是如此真挚吗?”
海神不屑道:“可别,你只是想看我疼的要命的表情。我和那些尖耳朵人不一样,他们是追求这种刺激,我可是正儿八经的人类之躯,那玩意是真的疼呢。”
“咳咳,不过你只要每天变着各种样子过来,我就能忍。”
波塞冬并不像那些灵族人一样从中获取刺激,他只是单纯能忍而已。
主要还是色孽每次变身的乱七八糟拼凑起来的样貌,让他忍受世间一切痛苦。
毕竟现实里拼不出来这种生物,他又不好意思找好侄子,在生物实验室专门定制一些出来。
这两狗男女交谈间,帝皇的投影上脸色极为难看,那眼神都看得波塞冬有些发毛。
毕竟之前他就被尼欧斯突袭过一次自己的生物实验室,已经有些心理阴影。
“够了,沙利士,告诉我,祂做了什么!”
帝皇索性伸手揪住波塞冬的头,把他丢到一边去,起码要和这对关系中的主导者对话:
“那家伙又在鼓捣什么诡计,祂这么冒然进入现实宇宙,损失一定很大,甚至整个领域都会因为祂的举动而动荡。”
欢愉之主趁势躺在了波塞冬的位置上,翘着二郎腿,好像祂真是这里的主人: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告诉你呢?毕竟你是我们的敌人。”
“要么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哈哈,在你统一泰拉的过程中所付出的牺牲相比,于这个算不了什么吧。”
帝皇抬起手,他只会给对方一个大耳刮子。
在耳光降临之前,欢愉之主终于开口:
“哎呀呀,不要这么暴力,我说就是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现在黄金王座可以影响整个人类帝国的灵能者,但那傻鸟很不满意,你们把这些未来人类的进化方向变得如此平凡,像是塞在一套整套模具里面生产出来的产品一样。”
“每当恶魔们想要入侵侵蚀这些理能者的时候,在他们的脑子里看见的都是海神学院的无聊的规训。”
“所以祂想要掀起变化,让灵能者们爆发更多的未来。这不一直是祂的权柄吗?所以这也算符合你的预期,不是什么额外的惊险事宜。”
“我这脑袋能想到的也就这么多,毕竟我一点也不聪明,满脑子都是爱,是笨蛋美人哟。”
欢愉之主言罢便起身离开,最后道:
“不过还是谢谢你,允许我,哪怕仅仅只是在海神学院中自由出入。”
帝皇抬手道:
“牺牲我一个哥哥,能把你完全拖住,这是稳赚不赔的事。”
后者掩嘴轻笑着退场。
只剩下被丢在边上的波塞冬一脸哀怨爬起身来:
“你这张嘴真该改一改了,你应该说这是为了人类的大计!明明都是同样的意思,可你这嘴里说出来的话就让人觉得很不舒服,要不是你的儿子们还算懂事,我看你迟早众叛亲离。”
帝皇只是在房间中来回踱步,时不时抬起自己巡鹰一般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波塞冬,似乎要把他的身体之中发生的变化看个清清楚楚。
吓得波塞冬急忙道:
“哎呀,我就是调侃几句,你可别当真,我是当哥哥的嘛,多承担一些,没什么的。”
他甚至当即就要脱掉自己的衣袍,往桌子上一躺岔开四肢,摆出英勇就义的神色:
“来来来,你就算今天把我解剖了也行,看看那狗东西到底给我塞了什么!”
帝皇终究没有动手,他已经看出了端倪。
奸奇的此番行为,除了色孽所言的原因之外,还有另一层理由潜藏在深处尚不知晓。
究竟是哪个时代的影响,使得万变之主如此冒失。
但起码他已经能找到一些反制措施。
“我拉个人过来。”
帝皇言罢,灵能投影骤然消散,再度凝聚起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站着赫利俄斯。
后者显然已经知晓发生了什么,一脸怪笑着来到波塞冬身边,伸手拍着对方的肩膀:
“哎哟哟,我知道你金屋藏娇,没想到你才是被藏的那个啊!”
“有一个还不够,还有人觊觎你?你到底多有魅力?”
波塞冬甩着脸色:
“说不定等我成了人类帝皇,那四个狗东西都得由我来对抗,到时候我要你们都跪在我面前!”
赫利俄斯略微警惕,心想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一向排斥王座责任的波塞冬都胡思乱想去了。
可不能在这个话题纠结过多。
他急忙开口:
“你且躺着别动,我给你照一圈,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太阳神的光亮已经比温和,他能够自由控制输出,毕竟曾经作为人肉恒星,照亮了一整个行星。
未来说不定还要利用星炬照亮整个银河,要是把控不好输出,一不小心把整个行星乃至银河烧焦了,他可就成了人类的罪人。
温和的光芒浸透海神的躯体,终于找到了那三个交织在一起的灵能泥团。
“哟,没想到那家伙还是借用了雅典娜的脸,怪不得我看你前列腺边上有点问题,还有供血都不正常了,你恐怕得修身养性好一段时间。”
太阳神调侃道,在他的光芒照耀下,一切变化无所遁形,那明明相同的蓝色却展现出两种不同的性质。
对于边上的紫色倒没人关心了。
一边的蓝色属于波塞冬自身,乃是无尽的汪洋。
然后另一边的蓝色更像是一种蓄积起来的气和风,正在缓慢而又温和地侵蚀其他灵魂部位,要将自己的颜色染上。
“好奇怪呀,这又不是什么涂色游戏,我也没见到这玩意有什么恶意,甚至能感受到这些蓝色的风暴对灵能的触发越是敏锐,很容易帮助那些难以控制灵能的初学者,尽快找到控制的方法。”
“祂不会真是过来帮你搞教育的吧?”
赫利俄斯得出了一个很奇怪的结论。
如果未来的尼欧斯一定能赢,那么现在的邪神或许已经准备好投诚了。
就连帝皇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这有存在的可能性。
“我们不能放任这种蓝色不管,必须有其他的颜色来将其阻止。”
帝皇严肃道:
“如果没人能分得清楚它们之间的区别,或许几十年几百年之后,海神学院的灵能者学生全部都会变成一群鸟头人。”
赫利俄斯笑道:
“不错,所以唯一的方法就是再加入一种颜色进去,将两种蓝色全部困住,至于紫色那个就不用管了。”
他的笑容越发猥琐起来:
“我的好兄弟波塞冬,你觉得我的景色怎么样,反正太阳总是要照耀海洋和风暴,让我在你体内留点东西吧,哈哈哈!”
就连海神自己也为太阳神的猥琐吓到。
以前明明都是反过来的,太阳神因为自己的举动有心理阴影,这家伙果然心灵强大了不少,都开始反制自己。
好在他也觉得让太阳神的金色进入自己的体内,不是不能接受,说不定哪天他这片海洋能够容纳所有的颜色。
成为真正的浩瀚洋呢。
嗯?他为什么会有这种大包大揽的思想?是奸奇的影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