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叶子落于地上,被一个小女孩捡了起来,天真无邪的脸上洋溢着笑容,于街上来回蹦跳,更有父母在旁边盯着,生怕她出现意外,时而叮嘱一下。
“小淘气,注意安全!”她母亲关心道。
“我知道啦,母亲。”
她母亲这才放心,转而看向身边的丈夫,脸上变的忧虑,叹道:“夫君,要是没有战争多好!”
他却一言不发,眼睛只是盯着孩子在看,胳膊被纱布包裹,脸上还有道明显的疤痕,虽然慎人,却在这时非常有爱,放下了谨慎与傲慢。
他的心在砰砰而跳,仿佛看到了一个光明的未来,孩子就是一生的羁绊,也是时代的活力,每次发出的声音都代表着自由的开始,做为父亲,就更应该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他将妻子揽在肩前,爱意尽在举动之中,没有语言的激进,只有沉默的守护;没有繁杂的表现,只有无微不至的关怀,变的宁静,变的温馨,暖暖的情意不可分割,浅浅的说道:“有些事就算你不想,它也能够发生,我们还能活着就以经很好!夫人,南地以非往日,许多事不是人能决定。这场战争可能会很久,许多人会因此而死,你我也不列外!我们能做的就是相信首领,相信我们的力量,一切终究会有解决。”
她妻子眼眶湿润,瞅着蹦哒的孩子感慨万千,看着受伤的丈夫关怀备至,多希望这是一场梦,所有的伤害都是幻相!可就是那么真实,生命差点在洪灾中死去,生活差点被魔族毁掉,就连眼前的孩子,也是在房屋倒塌中逃出生天,可见生死随时随地,无法精准相知。
她缓缓坐起心无波澜,唯有孩子是家庭的全部,只要生死还没找上门来,所有的精力都将奉献于孩子,不管现在多么艰难,相信未来终会光明。
她看到孩子玩的开心,逐渐露出了笑容,将不开心的事抛于脑后,指着说道:“夫君,你看我们女儿,她那调皮的性格可真像你。”
“还说呢!她可不能像我,要是长大了到哪给我找个像你贤惠的女婿去?我可不想她成为一个莽女,吓的男的不进门来可就坏了。”
“切,那是你的观点!我倒希望她能柔能武,让你们男子也瞧瞧厉害,谁说女子不如男?”
夫妻俩说的愉快,心也豁达乐观,不禁而笑,忘掉了许多烦恼,只为变的圆满。可这种心情很快就要消散,一个身影在角落死死的盯着他们,甚至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刷!
一股风吹的树动,身影从角落悄悄走出,脸上特别恐怖,眼睛发青,嘴唇发紫,身上尽是伤痕,被黑雾环绕,手握弯刀,连呼吸都是对人的愤怒,将所有羁绊归咎于仇恨,“我丁殷被你们在甘城所杀,若非绿袍相救早就魂归九幽!如今魔族使我重新有了身体,比以往更加强大,必然把失去的一切再次夺回,给你们致命一击。”又向前走了两步,看着一家三口冷冷一笑,喃喃自语道:“我刚来南地就遇到如此之事,也算你们倒霉,非得让我听到话儿。”
他如幽灵般以到了夫妻的身后,愉快的言语让人头皮发麻,内心深处的创伤由此而起,仿佛看到了被自己杀死的父母,那种痛感如烈火般燃烧,激动地怒道:“闭嘴!给我闭嘴!”
夫妻俩惊了一跳,转头就看向身后,见是个可怕的恶魔连忙起身就退,妻子更是抱住了孩子,由丈夫挡在面前与之对视,喝道:“你这凶魔真是大胆,竟敢来到城中撒野,就不怕首领把你大卸八块?”
丁殷怒目圆睁,情绪变的更加暴躁,一个箭步上前就抓住了男子脖子,狠狠一甩就到了地上,痛的叫唤两声,胳膊瞬间脱落,冷冷地说道:“我正愁没大礼送给你们的首领,你的头倒是可以用用,看看他能否为你报仇。”
“夫君……”
妻子扑到男子面前,展开双臂将其护在身后,不想再让他有任何伤痛,朝着丁殷怒不可遏道:“你有本事就去找首领,凭什么来害我丈夫?”
刷!
他却毫不犹豫,一刀取了女子耳朵,疼的叫唤不止在地上翻滚,与男子相依相伴,呼唤着对方名字,并同时忍住疼痛,感叹时光短暂,女子直接怒道:“首领不会放过你,他定会为我们报仇!”
他可没功夫废话,反而觉的不够狠辣,将那女孩一把抓过,迫使盯着夫妻二人,显得悲伤道:“孩子,你的父母就要去往另一个世界,你会跟着他们去吗?”
女孩哭的不行,叫唤着不停的挣扎,趁不备一口咬住他的手背,嘶吼道:“你个坏蛋,快放开我。”突然挣脱,恐惧由心而出,扑向了父母。
“孩子,别怕!”
她母亲紧紧将她怀抱,一边安抚一边盯着丁殷,怒斥道:“你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真是恶臭的垃圾,就这样还敢自称本事?劝你给我们个痛快,就算死我也看不起你,还想挑战首领,你给他提鞋都不配。”
丁殷反而不急了,邪恶道:“你说的对,我本身就是垃圾,满身罪恶!我杀了自己的父母,灭了自己的孩子,亲友被我送进了坟墓,街坊邻居被我取了头颅,一群孩子被我焚烧而食,陌生的人碎尸万段,相识的人成为白骨,可我依旧不为所动,只有愉快与享受。”
她听的眼睛发红,还从未见过这般十恶不赦之人,感慨时局变化,原来大陆很大,真有可怕的人存在!不在言语,沉默的与男子相视,以经做好了死去的准备,伸手紧紧相握,说道:“夫君,我们一起上路。”
男子疼的以说不出话,眼眶湿润的点了点头。
刷!
丁殷却变的愤怒,一刀取了男子性命。
“夫君?”女子哭泣。
他却毫不在意,当着她的面又将孩子一刀取命,鲜血溅了满脸,顿时充满喜悦,狂妄道:“你们心态端正又能怎样?只要我不停手,你们的正念就是摆设,终究不敌我的怒火,没有人能够来救。”
女子以经哭的沙哑,尸体在刺激着心房,不由自主地握住了拳头,“我与夫君活的规矩,育有一女合家欢乐,与人相处真心以待,上敬鬼神,下敬圣贤,更为那些受难之人布施米粥,以为善良就能躲灾避难,可为何却落的这般下场?”眼睛通红,抓起黄土扔向丁殷,怒喝道:“你杀我夫君,害我女儿,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刷!
他却不动于衷,直接一刀取了头颅,癫狂道:“可惜你连做鬼的机会都没!”又放声大笑,踏过尸体瞅向了前方,冷冷地说道:“南地早晚血流成河。”
“什么人……”
刷!
就在此时,几个巡逻士兵刚好看见,将他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