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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十四章 越来越强

    丁殷变的阴沉,左右看过后嗤之以鼻,擦了擦刀上的血迹,一副能奈我何的态度,说道:“你们来的刚好,我正愁没个对手,这把刀好久没见到鲜血,该让它多尝尝味道,用头颅成就我的战绩。”

    几位士兵面面相觑,看着地上尸体瞬间明白,又打量一下变的谨慎,举兵器怒目相向,一个士兵喝道:“大胆凶魔,你渗入南地滥杀无辜,还敢口出狂言挑衅我们,真是找死。”

    刷!

    他们不在犹豫,挥兵器杀了过去。

    丁殷根本没动,反而变的兴奋,就在几人要取性命之时,身体顿时发生变化,从背部长出了数根触角,由黑雾驱使形成大手,竟一把抓住兵器扔掉,后又快速行动,掐住了几人的脖子。

    他先是对他们一个微笑,缓慢走向一位士兵,阴恶的摸了摸脸上,心里逐渐变得扭曲,“以经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新鲜的血液,强力的精神,每一样都是对身体的大补,我将会越来越强。”靠近面前显得悲伤,假装哭泣,声音凄惨道:“我曾经跟你们一样有强大的意志,秉持着崇高的职责与善良!可他们却对我无尽的算计,说我背叛了一切,给了我天大的罪名,就连父母都对我赶尽杀绝,成了孤苦伶仃的可怜之人。”

    他硬咽痛苦,又咬牙切齿道:“我逃到洞中想了三天三夜,可怎么也想不出错在哪里!直到我饿的发慌之时,脑子里终于变的清醒。我本就没有错,只是在按事实做着相应的责任,也就是这样毁了他们的利益,早就想赶我出局,故此让我走入圈套中了算计,所有人都想杀了我。”

    他又眼睛发红道:“我本就没错,错的乃是他们,我发誓要找他们报复,硬是吃着黄土撑过了晚上,一怒之下杀了许多人,顿时心情愉悦,没人能在害我。”

    几个士兵听的发慌,脸色苍白濒临死期,第一次见这种可怕之人,本能的想挣开束缚却毫无作用,急的开口破骂,有个人不服气道:“你说这么多想表达什么?”

    丁殷见他们以经上套,心里喜不自胜,“你们越是这样我才能越来越强。”淡定且阴暗的瞅向那人,邪里邪气的说道:“你们有偌大的本事,应该拥有更高的价值,远离那些虚假的赋予,该是争取向往的自由。而不是屈服于高家将自己被动的活在别人的掌控!我给你们一条活路,魔族才是你们的归宿,不用被别人算计,而是你算计别人,拥有自由,拥有强大的潜力,成为别人心中的堡垒,释放无尽的贪婪,你们可以考虑一下。”

    几人的面色铁青,心里无有背叛一说,坚定的信念支撑着思想,要想破碎岂是他能挑开?皆都眼神凶狠,根本不给一点面子,即便就要死亡,还是吐出了那口恶痰。有个士兵怒怼道:“就你这样还想把我们策反?也不看看你那丑陋的样子,还是劝你趁早滚回魔界,可别在此丢了性命。”

    刷!

    丁殷怒不可遏,还没有受过这般羞辱,直接一刀取了性命,接着又将另外几人活活勒死,张开大口喝起鲜血,变的愉悦时才停下行为,将尸体甩在了地上。

    他的行为癫狂,是人看了都得胆颤,摇身一变竟成了一名乞丐,走在街上无人注意,盯着那些受伤的城民嘴角上扬,“敢跟魔族作对,活该你们半死不活。”行至不远时眼睛突然放光,竟看到了唐云峰的身影,喃喃自语道:“当初被你的师兄弟害的差点死去,这次我不会在重蹈覆辙,无论怎样都要让你替他们还债,彻底断除阻魔的决心。”

    他步伐缓慢,一瘸一拐地追了上去,直到一家客栈时方才停下,见这身行头不能进去便四处观望,一个身影顿时映入眼帘,心里一喜,“就你了!”朝着巷子走去,装作可怜的跪在了他的身边,显得饥饿道:“公子,给我点吃的东西吧!”

    那人面容清秀,乃是个文弱书生,穿件单薄的白衣背着竹筐,怀中还抱着只大公鸡,时而抚摸显得喜爱,突见乞丐跪于身前惊了一跳,不过很快调整心态,将公鸡甩在一边让他快点起身,安抚道:“魔族大军刚退,城内正在恢复之时,你的饥饿我能理解,可惜我却无能为力!我这竹筐除了一些书籍在无其它,那只鸡儿也是我的伴宠,你要想吃东西就去前面,首领以下令为人施粥送米,现在过去正好解决你的难题。”

    丁殷却不动容,反而变的疯颠,将那只大公鸡一把拽在手中,讽刺道:“亏你饱读诗书还是个才子,没想到却无有同情之心!难怪那么多人被魔所杀,就是因为有你这种不良之人存在。我都饿的快要死去,却连只公鸡也比不下去!既然你这么喜它,那我偏要杀它。”

    那人见他无理眉宇微动,脸色逐渐暗沉,气的夺公鸡时猛踹一脚,抽了一个大耳光子,破口骂道:“你凭什么杀我公鸡?你是什么东西能与它相比?你死不死跟我有何关系?我凭什么要救你?我跟你认识吗?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经过我同意了吗?你也不看看你这副样子,狗都见了摇头,还想跟我的鸡比,你死了都没它干净,快点还给我,你个没用的垃圾。”

    丁殷愣了一下,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书生!眼里只有对鸡的喜爱,却没有对人的同情,反而激增了怒火,那些圣贤之道在这一刻又算什么?可见它只是在满足当下的时刻有用,当生死存亡立竿见影,只能是一句虚无的笑话,没有谁会跟死亡讲道理。

    他心里暗喜,“什么善良,什么正义!不过是一场吹虚与自我认同的心理作用而以,到头来还是被魔道牵制,终逃不过强弱的比较。”一把揪去了鸡头,张口就吞掉了身体,冷声道:“我就是吃了,你又能怎样?”

    那人以经被吓的腿软,颤抖着身体向后而退,还回想着吞鸡的场面,那张嘴根本就不是人,结巴道:“你!你是人是魔?”

    丁殷不想在闹,走近面前抓住他的脖子,硬生生给拖到了墙角,显得阴阳怪气,用手点住额头说道:“你不用慌张,我只是想借你这个面孔用用。”

    “你想怎么用?”那人颤抖道。

    “当然是,杀你了在用!”

    他扭动脖子,那人断了气儿;接着喝血扔尸,摇身一变成了那人样子,暗沉道:“唐云峰,我陪你好好玩玩。”大大方方的走出巷子,背着竹筐朝客栈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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