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陆非这句话,丁宝元愣了好一会。
“为啥呀,陆非哥?你就还觉得她们是骗子?不,我老婆真不是那样的人,我丈母娘也是为了我老婆好,谁不想给自己孩子未来多点保障......”
“宝元,我不是这个意思,她们是不是骗子,你这婚都结不了。”
陆非还是选择说实话。
“为啥?”丁宝元难以置信,“我也不是孤独命啊,我小时候我爷就给我看过,我是有姻缘的,不会孤独终老!”
“也不是因为这个。”陆非摇摇头,“你只是和你现在的女朋友,成不了而已。”
“不是,到底为啥啊?”丁宝元都急了。
虎子也是十分好奇,放下鸡爪看着自家老板。
一早老板就断定丁宝元这婚姻成不了,真不知道到底是从哪看出来的!
“你忘了,你送她的房和车,还有彩礼都怎么来的?”陆非道。
“用那块金子换的啊。”
“那块金子又是怎么来的?”
“荔枝商场下面来的.......”
丁宝元一颤,睁大眼睛。
“陆非哥,你是说那块金子有问题?”
“我当初是否提醒过你,那块金子是不义之财?”
丁宝元沉默了片刻,点头:“是说过,但我也没用金子做坏事啊,我就想结个婚而已。再凑不够彩礼,丈母娘就要把我老婆嫁别人了。那金子在商场底下放着也是放着......”
“不义之财,求不了善缘。”陆非摇了摇头,“那荔枝广场里怨气有多重,你不知道?你用那下面的金子去求姻缘,自然成不了。”
丁宝元像是被抽掉了力气,肩膀垮了下来,呆愣了好一会,才有些害怕地问道:“合着,她老舅的死真是我害的?”
“这就不好说了,按理说,拿了不义之财的人才会受影响。”陆非想了想,分析道。
“你爷爷也是玄门中人,你应该知道一种说法,人的命里是有很多大灾小难的,但不是每个灾难都会生效。”
“若是平时多行好事多积福报,有些灾难便能平稳度过。”
“但若触碰到不好的东西,就躲不过去了。”
“你老婆她舅舅们,遗传病是他们命中的灾难。”
听完后,丁宝元突然紧张起来:“那我老婆她们是不是会有危险?房子车子都写的她们的名字啊!”
“按理说,钱都到了她们手里,她们应该首当其冲,可死的却是她的舅舅们.......”
陆非话没说完,丁宝元嗖地站起来。
“不行,我得马上告诉她们!”
他把杯子一丢,急匆匆跑出门。
“好家伙!没看出来啊,黄毛也痴情?太给黄毛丢人了吧!”虎子目瞪口呆,“难道我就输在这方面?可我也挺专一的呀!”
“专一喜欢长得好看的是吧?行了,别说风凉话了,去瞅瞅怎么个事。”
陆非出门,跟上丁宝元的步伐。
“等等我们!”
虎子揣了一把花生在兜里,抱着小黑开跑,临走还不忘帮丁宝元关上门。
两人跟着丁宝元匆匆忙忙赶到对面的崭新小区。
“陆非哥,幸好你提醒我了!不然我老婆和丈母娘真出事,我也活不下去了。”
丁宝元紧张不安,不停摁着电梯。
“你也别太着急了,房子车子都拿了出事的却是她舅舅,可能......她和她妈都命硬呢。”陆非安慰道。
“舅舅都死光了,万一下一个就轮到她们呢?上次丈母娘就差点没了。”
出了电梯,丁宝元就急急地去敲门。
为了不让他进门,丈母娘连锁都换了。
“老婆,老婆,是我,快开门啊!我有重要的事跟你们说......”
好一会。
才有人来开门。
“谁啊?吵吵闹闹的干啥?”
一个富态的中年妇女露出半张脸,一看到丁宝元顿时愣了下,继而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你来干什么?”
“妈,珠珠在家吗?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们说,房子车子.......”
丁宝元急急开口,显然这中年妇女就是他的丈母娘。
“啥妈不妈的,我是你妈吗就乱叫!珠珠不在,都叫你不要来了,晦气的东西,看见你就气不顺!我告诉你,以后不许来我家!”
丈母娘一口回绝,拽着门把手就要关门。
“妈!这可是我买的房子啊!”
丁宝元慌忙用手卡住门,睁大眼睛看着丈母娘。
“啥你的房子,房本上面可是我们家珠珠的名字,跟你有啥关系?行了,你快走吧,我高血压都快犯了!我两个哥哥都被你克死,我可经不起折腾.......”
丈母娘像赶苍蝇一样摆手。
“妈,谁啊?”
屋子里却传出一个年轻的女人声音。
“妈,珠珠不是在家吗?”丁宝元急了,猛地一把推开门。
丈母娘险些摔倒。
“你个扫把星,反了天了你还?你敢推我!”丈母娘难以置信地尖叫。
“妈,怎么回事?”
一对年轻男女急急忙忙从客厅跑了过来,关切地扶着丈母娘。
其中漂亮的女子看到丁宝元,也是微微一愣。
“你怎么来了?”
丁宝元看到这漂亮女子,顾不上解释其他,连忙伸手抓住女子的手,紧张说道:“老婆,我就知道你在家,你听我说,这个房子车子你们不能要,不然......”
“你别乱叫,我不是你老婆。”
漂亮女子却很嫌弃地收回手,并且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
丁宝元怔了怔,转头打量这个男人。
穿着衬衣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气质不错。
和他一头黄毛又浮夸的穿着,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是谁啊?”
丁宝元用力看着漂亮女子。
漂亮女子有些心虚,低下头没有回答。
“你管的着吗,跟你有啥关系?你赶紧滚,别跟我家门口杵着,地都让你弄脏了。”
丈母娘叉腰横在漂亮女子前面,音调拔高。
“阿姨,他是谁啊?”斯文男子看了看丁宝元头上的黄毛,露出一丝轻蔑之色,礼貌问道。
“害,辰少,你别放心上。”丈母娘对这人露出讨好的笑容,指着丁宝元的手却充满鄙夷。
“他呀,就是我家珠珠的一个追求者,死皮赖脸踩着珠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