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宝元满脸迷茫,挠了挠脑袋上的黄毛。
“我丈母娘,她给啥答案了?她咋可能告诉我们这些啊。”
陆非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是聋的传人吗?那么清楚的一句话里没听到?她刚才说,房本车本上,写的是你老婆舅舅的名字。”
“所以呢?”
丁宝元还是挠头。
“你说呢?你的脑袋不会是个摆设吧,这都想不到?房和车价值最高,所以先死的人是他们!接着,便是三十万彩礼,以及那些三金。”陆非没好气道。
“彩礼钱应该在你丈母娘手里吧?所以,第三次出事的人是她。虽说当时救过来了,但她印堂发黑,命宫晦暗,也蹦跶不了几天了。”
丁宝元一下子紧张起来,咽了咽口水问道:“那,那我老婆呢?”
“你耳朵不好使,眼睛也看不见了吗?你没看到她戴三金的地方,起了一种红痣?那可不是什么好痣。”陆非直摇头,“也对,你要不眼瞎,怎么会被她们耍得团团转。”
“红痣,什么红痣?陆非哥,你别吓我啊!”丁宝元刚才光顾着着急了,还真没注意到。
“那叫血光痣,正是戴了不义之财而长出的脏东西!戴的时间越久,这些痣就越红,血光之灾就越严重。我可不是随便吓唬人,她们是真没多少时间了。”
陆非抱着膀子哼道。
“其实你应该感谢他们,你拿了不义之财,出事的就是你了。”
“这么严重,那得赶紧想办法救她们啊!丈母娘不说,我老婆至少我得救吧!”丁宝元急得团团转。
“你们不知道,我老婆那个人特别单纯,她就是太孝顺了才会被她妈妈摆布。我身为她的老公,更应该帮她出火坑,不然我还算什么男人.......”
“我的娘哎,她们给你下了啥迷魂药了?见过傻的,没见过你这么傻的!事实都摆你眼前了,你还不信!”虎子直摇头,“她们是不是给你身上放什么邪物了,老板你快看看这沙雕还有救没!”
“邪物有得救,恋爱脑没救!”
陆非耸了下肩,迈步就走。
“陆非哥,陆非哥!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的对吧?当我求你了!”
丁宝元着急拉着陆非。
“我爷爷剩剩下那些东西,通通都给你!还有万皮衣,你想要的话,也给你.......”
陆非停下脚步,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着他:“丁宝元,那可是你爷爷辛辛苦苦留给你的,你真舍得这么给人了?”
丁宝元颤了一下,苦涩道道:“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人总比东西重要吧?我反正也不打算做二皮匠,那些东西留我手里也没用,不如......不如给能发挥它们价值的人。”
“你就不怕你爷爷在下边寒心?”
“我爷爷肯定希望我好,对吧?”
丁宝元挤出个难看的笑容。
虎子骂道:“呸!不成器的东西,我要是你爷爷,我会气得从下边活过来!留了那么多传家宝给你,一点不珍惜,没有你这种不孝子孙!”
“汪汪!”小黑也表示赞同。
陆非看了丁宝元几眼,摇摇头,道:“我可以帮你救人,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陆非哥请说,只要你肯帮忙,什么条件都可以。”
丁宝元忙不迭点头。
“以二皮匠后人的身份,去送云城一位老前辈最后一程。”陆非正色道。
“没问题,这都小事一桩!啥时候送?要是不急的话,先帮我救人行吗?”丁宝元想都不想就答应。
“时间那位老前辈会通知我,你要时刻准备着,到了你要帮忙的时候,你必须立刻跟我们出发,不能有任何推脱,懂吗?”
陆非一脸严肃。
丁宝元哆嗦了下,点头:“懂!我都听陆非哥安排!现在,能告诉我咋样才能救我老婆她们了吧?”
陆非收敛情绪,平静道:“最简单的办法,自然是让她们把不义之财交出来,最好捐出去做慈善,减轻不义之财对她们的影响。”
“哥,我丈母娘最看重钱财了,她哪舍得啊?”丁宝元苦笑。
“如果不能,就要给她们加点料了。”陆非又看了丁宝元一眼,“缝尸针,你那里还有吧?”
“还有几根。”
“你这样......”陆非低声对丁宝元说了几句。
“这,好吗?这多疼啊......”丁宝元面露难色。
“你要是狠不下心,那就让她们去死好了,本来也是她们应得的。她们拿了不义之财,想摆脱反噬,总不能一点苦头不吃吧?二皮匠的后人又不止你一个,我另外找人去。”
陆非转身就走。
“陆非哥,哥,别走啊,我听你的!我照你说的做。”丁宝元连忙答应,“只要能救我老婆的命,吃点苦头就吃吧,她知道了肯定会理解我的。”
“我警告你,你可不能说这些东西是你弄的,否则,这事儿没有回转的余地。”
陆非严厉瞪着他。
恋爱脑,真可怕。
“明白明白!我保证一个字不说!”丁宝元举起手指头认真发誓,“爱情本来就是默默付出,而不是光在嘴上说说......”
“行了你先闭嘴吧!事不宜迟,今天就动手。这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动手,能做到就来邪字号找我。”
陆非揉了揉太阳穴,交代完以后就和虎子小黑回邪字号了。
丁宝元自己蹲在小区大门口,守株待兔。
时间缓缓流逝。
天色一点点暗下。
傍晚。
王珍珠母女和那位辰少,终于下楼了。
三人有说有笑的,仿佛他们才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
丁宝元看得心里直发酸。
然后,按照陆非的交代,将缝尸针弹向丈母娘和王珍珠的脑袋和脚底。
他到底是二皮匠的传人,小时候跟着爷爷练过针法,虽然技艺不精,但飞个针还是能做到的。
缝尸针在那对母女的身上轻轻擦过,留下一点微微的黑色印记。
“哎呀,我脑袋好像被虫子叮了一下。”
“这蚊子太多了吧,我的脚好像也被咬了。”
母女俩各自揉了揉痛痒的部位,没放在心上,跟着辰少走进一所高档餐厅。
“抢我老婆,我让你也不好过!”
丁宝元恨恨地哼了声,朝辰少后背也飞了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