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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3章 头顶生疮,脚底流脓

    西餐厅。

    王珍珠母女和辰少正在愉快地用餐。

    “珠珠,阿姨,这家餐厅很不错的!牛排都是当天从国外空运回来的,你们尝尝味道怎么样。”

    “辰少就是有品位。”

    “辰少,不是我自夸。你和我家珠珠真的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双。不过我家珠珠也是很抢手的,白天那黄毛你也看到了,你可得抓点紧,什么时候,把事儿给定了。”

    “阿姨,我当然希望快点定下来,就看你和珠珠的意思。”

    “那感情好,咱们吃完饭就看黄历挑个好日子.......不过辰少,阿姨话可要跟你说清楚,阿姨一个人把珠珠拉扯大不容易,她就是我的宝贝疙瘩,掌上明珠。”

    “阿姨可不舍得她随便嫁人。”

    “彩礼三金这些礼数,可一样不能少。”

    “阿姨不是在乎钱,在乎的是态度.......”

    “阿姨,这些都是应该的,你放心吧。我能娶到珠珠这么好的女孩是我的福气,我当然不会亏待她.......咦,阿姨,你额头怎么起了一个包?”

    辰少说着说着,就愣住了,用叉子指着丈母娘的脑袋。

    “啊?包,啥包?”

    丈母娘只感觉额头痒痒的,伸手一挠,顿时一阵刺痛感传来。

    “哎呀,这是啥?我不就被蚊子咬了一下吗,咋起这么大的包?”

    她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脑袋,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额头上起了一个紫黑色的大包,并且那包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变得像苹果一样大,沉甸甸地垂在她的额头上,把眼睛都快挡住了。

    “哎哟,哎哟,珠珠,你快帮妈看看这是咋回事啊?”

    丈母娘用手托着夸张大包,连声叫唤。

    “妈,我脚疼.......”

    王珍珠早就感觉脚底痛痒痛痒的,可碍于辰少在,她不好意思挠,可这会脚底下越来越难受了,她忍不住脱了鞋,伸手抓了一下。

    脚底顿时流出黄绿色脓液,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恶臭。

    “我去,好臭!”

    “服务员,你们店里有死老鼠?”

    “有人脱鞋了!在餐厅脱鞋,好恶心啊!”

    四周的食客纷纷掩鼻,朝着四周张望,发现臭味来源后全都露出厌恶和鄙夷的表情。

    “女士,我们餐厅不能脱鞋,请您把鞋穿上好吗?”

    服务员赶紧过来处理,一走到王珍珠面前差点被那股恶臭熏晕。

    “我,我脚痒啊。”

    王珍珠不是不想穿鞋,实在是太难受了,根本没法穿。

    一股股脓液从脚底流出,整个餐厅都弥漫着一股恶臭。

    丈母娘被额头的大包疼得嗷嗷直叫。

    餐厅里的食客们纷纷出逃,连单也没买。

    “辰,辰少,救救我们......快救救我们......”

    王珍珠将挠脱脚满是恶臭脓液的手,伸向桌子对面的辰少。

    呆滞的辰少终于反应过来,惊恐地后退。

    “你别过来!”

    “头顶生疮,脚底流脓!”

    “那人说的是真的,你,你们真有晦气啊......糟了,我的背,我的背又痒又痛,我不会被你们传染了吧......”

    辰少挠了一下背,摸到一个大包,顿时脸色大变。

    又刺又痛。

    “玛德老子就想吃个绝户,咋碰上你们这对晦气货!救命,救命啊.......”

    后背的大包越来越痛了,他惊慌失措地跑出餐厅。

    “该!活该!”

    躲在外面暗中观察的丁宝元,望着辰少狼狈的背影,哈哈大笑,感觉十分解气。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王珍珠母女俩,脸上露出不忍。

    “老婆,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为了救你啊!一个时辰,你们尸毒就过了,你可一定要快点来找我啊。”

    他咬了咬牙,转身跑开了。

    夜深了。

    邪字号。

    虎子还在厨房研究他的馒头。

    小黑咬着一只拖鞋,慢慢打起了瞌睡。

    陆非坐在柜台后,摆弄着他的黑伞。

    伞页里面花海似火,他能很清楚感受到伞里多了一道气息,却看不到伞灵的影子。

    茂盛的花海当中,好像有一双眼睛在悄悄打量他。

    “怎么还跟我玩上躲猫猫了?”

    陆非尝试了各种办法,都没办法把伞灵从花海里揪出来。

    期待了这么久,这家伙却不肯露面,陆非也是有点生气了。

    “就这么调皮可还行!”

    “看来我得立一个店规,第一条就要写上:不得无视老板,要尊重老板,拥护老板,绝对听从老板的安排......”

    陆非说着拿起纸笔,认真地写写画画。

    “陆非哥,陆非哥!”

    这时,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丁宝元大气不接小气地跑进邪字号。

    “陆非哥,真像你说的那样,她们来找我了。”

    他满头大汗,一边喘着大气,一边兴奋说道。

    “然后呢?”

    陆非拿着笔,头也不抬。

    “我老婆对着我眼泪直流,我怕我顶不住,一句话不敢说,赶紧就来找你了。”

    丁宝元擦了擦脸上的汗,手撑在柜台上,眼里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下一步,咱们咋做?”

    “什么也不做,等。”

    陆非将写下的一排字叉掉,重新开始写。

    “啊?等,等啥?”

    丁宝元愣住。

    “等她们明天再找你。”

    “为啥呀?”

    “她们的脑子可不是摆设,不然能把你玩得团团转?刚出事,她们一找你你就满口答应,难道她们不会怀疑这事儿和你有关系?”

    陆非放下笔,将没写完的店规放进抽屉。

    “有道理啊!还是陆非哥考虑的周到。”丁宝元点点头,脸上又浮现出深深的心疼之色。

    “如果明天再来,那尸毒又得再发作一次,我是真不是看我老婆受罪啊,我真恨不得那针是扎在我身上的.......但尸毒对我又没作用.......”

    “受罪,还是死,你自己选。”

    陆非面无表情,伸了个懒腰,准备关门睡觉。

    “那还是受点罪吧,希望她们明天能早点来找我......”丁宝元想了想,就赖在邪字号,“陆非哥,今天晚上我还是住你们这吧,我怕我忍不住。”

    “行,你去跟虎子睡。”

    陆非关门打烊,自己回了屋。

    “谢谢陆非哥,你人最好了!”

    丁宝元笑嘻嘻地进了屋子的房间,两秒后,一脸惊恐地退了出来。

    “我去,这屋里有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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