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三角形的脑袋吐着猩红的信子,身体是黑白相间的环形花纹,冰冷竖瞳死死盯着屋内的两人。
“妈呀!毒蛇!”
刘富贵吓得往后一跳。
“卧槽!”
陈金发瞬间清醒,抄起旁边的折凳朝着毒蛇砸了过去。
呯!
精准命中。
那毒蛇脑袋被砸了个稀巴烂,身体像面条一样软软倒地。
“妈了个巴子,马上都入冬了,哪来的蛇?”
陈金发擦了一把额头冷汗。
“发哥,老刘,外面还有更多的毒蛇。”陆非沉声道。
“啊?”
两人一脸懵,朝着门外看去,差点吓傻了。
窸窸窣窣!
满院子都是毒蛇还有乱七八糟的虫子。
“这啥情况,咋蛤蟆蝎子都来了?”
“卧槽,还有壁虎!”
窗户上,几条壁虎的影子从上面爬了下来。
这还没完,紧接着几条长长的大蜈蚣从窗户缝隙爬了进来。
“全是毒虫!”
“快跑!”
三人跑出门,却发现小小的院子被密密麻麻的毒虫围得水泄不通。
“这咋回事?咋突然来了这么多毒虫?”
“还用想吗,肯定是姓魏的那边搞的鬼!这些毒虫加起来正好就是五毒,你们小心千万别被虫子碰上了,我现在先把你们送出去,再回来处理这些玩意。”
陆非反应很快,他不怕这些虫子,但陈金发和刘富贵不能赌。
“快走!”
他在前面开路。
肩膀上龙鳞闪过金色光芒,那些毒虫竟然在他脚边分开了,自动让开一条路。
陈金发抓了一个扫把,紧跟上陆非的脚步。
“小陆兄弟,发哥,等等我!”
刘富贵啥防身的东西也没找到,从地上捡了一片落叶,战战兢兢拿在手里,踉跄地追着他们两人。
“这边!”
陆非领着他们来到围墙边,这里有个凳子,踩着凳子就能翻过去。
“发哥,老刘,你们出去以后先跑,跑得越远越好。”
“小陆掌柜,你呢?丢下兄弟自己跑路这种事,我可做不出来!”陈金发一脸义气。
刘富贵已经踩上凳子了。
“发哥,小陆兄弟有的是办法,他让咱们跑就跑!别当累赘......“
说着,他就抬起腿要翻墙。
“等等!”
陆非突然那看见什么,用力将刘富贵的腿给拽了回来。
“哎哟,我说小陆兄弟,不是你让我们先走的吗?”
“围墙上有东西!”
陆非眯起眼睛,打开手电朝围墙上一照。
墙上有一圈湿漉漉的黏液,黏液冒着浓浓的阴气,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
“有毒!是毒液!”
陆非皱起眉,拉着两人远离围墙。
这毒液连成一圈,将小院严严实实围了起来。
“出不去了!对方有备而来啊!”
陆非回过头,望着满院子爬来的毒虫。
那密密麻麻蠕动的毒虫,让陈金发和刘富贵浑身发毛。
“姓魏的那狗日的这么不知好歹,苦头吃的不够啊,还不肯罢手,又弄这么多恶心的毒虫来!早知道,不如一刀砍死他算了!”陈金发气不打一处来。
“现在说这些没用,小陆掌柜,你快想想办法解决这些毒虫吧。”刘富贵心惊胆颤地躲在陆非后面。
“这些虫子好说,一把火烧了就是。但我估计,他们还有后手。”
陆非打了个响指,目光扫向四周。
一抹阴火在夜色中亮起,囍飘飘忽忽地出现了。
四个口字向下弯,看起来心情很差。
“咦,那咋有四个冒火的苦字?”
陈金发满脸惊奇地张望。
那四个苦字立刻朝他转来,阴火一下子窜起三丈高。
“火气这么大!”
陈金发吓了一跳。
“囍,这是自己人!以后红宝石大厦就归他管了,你可得态度好点。”陆非笑着说道。
囍一下子飞到陈金发的面前,四个口字紧紧盯着他。
“你,你好?”
陈金发一动也不敢动。
“我说小陆兄弟,能不能别聊天了?这都啥时候了?”
毒虫快爬到脚边了,刘富贵都快急死了。
“好了,囍,赶紧干活了!收着点,别把家给烧了,这个家也烧没了,你可就无家可归了啊!”陆非这次啊摆摆手。
囍幽幽怨怨地飘了出去,凌空望着院子里密密麻麻的毒虫,四个口字都喷出火来。
“我的命好苦啊.......”
一片片火星像雪花那样洒下。
转眼间,小院就燃起熊熊阴火。
蓝绿色的火焰在小院闪烁,毒虫们在火焰中挣扎扭动,发出沙哑地嘶鸣。
空气里充斥着蛋白质烧焦的难闻臭味。
“这到底是啥火?咋越烧越冷呢?”
陈金发和刘富贵不约而同裹紧了外套。
“发哥,老刘,再忍一会儿,就快烧光了。”
陆非警惕着四周。
小院的动静引起了邻居的注意。
隔壁,苗素素推开二楼的窗户,素净的小脸朝着邪字号的小院转来。
“五毒?”
苗素素听了片刻,闻到空气中的味道,露出一抹浅笑。
“又是什么不长眼的人惹到陆非哥哥了,真是找死。”
“哦?”
“五毒童子?”
“有意思。”
苗素素在窗边坐下来,双手托腮,古井般无波的眼睛透出几分好笑,仿佛在等着看一场好戏。
小院里。
阴火越来越小。
黑烟被夜风吹散,空气里到处都是毒虫被烧毁后的灰烬。
但院子和房子没有一处被火焰波及。
囍真的很小心了。
“我的命好苦啊......”
最后一只毒虫被烧死,囍幽怨地看了陈金发一眼,消失在空气中。
五星级酒店。
总统套房。
摆在桌上的瓦罐,突然冒起阵阵黑烟。
“不好了!易大师,罐子怎么冒烟了?”
魏世昌大惊失色。
“咳咳咳!”
易大师还来不及做出反应,猛烈地呛了几下,嘴巴鼻子甚至耳朵都喷出一股股带着灰烬的黑烟。
“大师!大师,是不是又出什么岔子了?”
魏世昌一下子紧张起来。
“慌什么慌......咳咳......”
易大师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滋润了下火烧火辣的喉咙,平复下来。
“慌什么,这说明对方想用火烧死毒虫,这正好上了本大师的当!”
易大师阴险一笑,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脸被烟雾熏黑了。
“他们以为毒虫被烧死,放松警惕之时,正是五毒童子出场之时......保证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