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重生80,从狩猎林海雪原开始! > 第861章 差点采到参王!

第861章 差点采到参王!

    林老爷子把医术传给了他,他就必须完完整整地接下来、学通透、用起来,绝不能让师父一辈子的心血白白流失。

    每天天刚蒙蒙亮,山林里还飘着一层白茫茫的雾气,露水打湿了野草,沾在裤腿上凉冰冰的。

    陈乐背着半旧的竹编背篓,腰上别着镰刀,手里攥着林老爷子留下的医书,一头钻进遮天蔽日的老林里。

    东北的深山,树高林密,松涛阵阵,柞树、桦树、杨树交织在一起,阳光只能透过枝叶缝隙,洒下零零碎碎的光点。

    脚下是厚厚的腐叶,踩上去松软无声,稍不留意就会滑倒。

    旁边是横七竖八的枯木,上面长着各色菌类,有能吃的,也有剧毒的。

    陈乐按照医书上的记载,一样样对照,一样样辨认,眼神专注得不像话。

    他采的第一样,是辽细辛。

    这东西喜欢长在背阴湿润的山坡林下,叶片翠绿,根须细长,气味辛香,是解表散寒、祛风止痛的好药。

    普通地方很少见,只有老林子深处才有像样的货。

    陈乐猫着腰,在灌木丛里一点点扒拉,手指被树枝刮出了好几道小口子,渗出血珠,他也浑然不觉。

    找到一丛品相好的细辛,他便用小铲子轻轻挖开泥土,连根须一起完整取出来,绝不伤根断须。

    药材讲究根须完整,药效才足,这是林老爷子亲口教他的规矩。

    紧接着是五味子。

    一串串红得发紫的小果子挂在藤蔓上,酸甜中带着苦辣咸,五味俱全,因此得名。

    这东西滋肾敛肺、生津止汗,是东北地道的名贵药材,市面上特别抢手。

    五味子喜欢缠绕在大树上生长,往往长得又高又险,陈乐只能抱着树干一点点往上挪,伸手去够最顶端、果实最饱满的枝条。

    还有刺五加,浑身带刺,枝干坚硬,叶片清香,益气健脾、补肾安神,是山里人最常用的滋补药材。

    采刺五加最遭罪,一不小心就被尖刺扎进手指,钻心地疼。

    陈乐咬着牙,小心避开尖刺,把嫩枝嫩叶连同部分根须一起采下,整齐码进背篓。

    刺黄芪更是难找。

    喜欢长在向阳的山坡草地,根系又粗又长,深深扎进泥土里,想要完整挖出来,得蹲在地上一点点刨土,少则十几分钟,多则半个钟头。

    黄芪补气升阳,固表止汗,是药材里的“补气大王”,价格一直不低。

    陈乐一样样采,一样样记。

    医书上写的性味、归经、功效、配伍,他一边采一边在心里默念,牢牢刻在脑子里。

    野山枸杞、穿山龙、赤芍、白鲜皮、桔梗、苍术、防风、远志……

    老东北深山里能入药的好东西,他几乎都寻了个遍。

    有些草药长在悬崖半腰,脚下就是深不见底的山沟,风一吹,人都跟着晃悠。

    陈乐把背篓放下,一手抠住石缝,一手伸过去采摘,每一次都惊险万分。

    有些草药藏在毒蛇虫蚁常出没的乱石堆里,他只能先用木棍敲打四周,确认安全再动手。

    还有些药材长在沼泽边缘,泥土稀软,一脚踩下去就陷到小腿肚,费劲力气才能拔出来。

    这七八天下来,陈乐整个人造得跟野人一模一样。

    脸上、脖子上全是树枝刮的印子、蚊虫咬的包,黑一道白一道,沾满了泥土和草汁。

    衣服被树枝撕得破破烂烂,裤脚磨开了线,鞋子里灌满了泥土,双脚磨出好几个水泡,破了之后黏在袜子上,每走一步都疼。

    可他从不说苦,从不说累,只是沉默地走、沉默地采、沉默地记。

    背篓每天都装得满满当当,沉得压弯了肩膀。

    回到家,他顾不上休息,立刻把新鲜草药分类摊开,放在院子里通风向阳的地方晾晒。

    根茎类的要切片,果实类的要晾干,花叶类的要阴干,每一步都按照医书上的规矩来,半点儿不马虎。

    短短七八天时间,院子里已经晾满了各式各样的草药。

    辽细辛、五味子、刺五加、刺黄芪、野枸杞、穿山龙、赤芍、桔梗、防风……

    足足十二三种,全都是老东北地道药材,没有半点儿掺假。

    晒干之后一过称,整整百八十斤,全是干货,分量扎实。

    按照当时的收购价,这些普通药材就能卖上一笔不少的钱。

    普通人家干上一年,也未必能挣到这么多。

    可陈乐根本没把卖钱放在心上,他要的不是钱财,是吃透医术、守住师传。

    真正的大收获,在第七天的午后。

    那天陈乐走到一片人迹罕至的阳坡,这里背风、向阳、土质疏松,是老山参最爱生长的地方。

    他低着头,一点点在草丛里搜寻,眼睛瞪得发酸。

    忽然,一抹与众不同的绿叶子映入眼帘——五片叶子呈掌状散开,茎秆笔直,颜色深绿发亮。

    是人参!

    陈乐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

    他慢慢蹲下身,轻轻拨开周围的杂草,生怕惊到了这深山里的灵物。

    林老爷子说过,人参有灵性,采的时候不能大声说话,不能用铁器直接挖,更不能弄断须根。

    陈乐连忙从兜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骨片,一点点刨开人参周围的泥土。

    土层越来越深,人参的主根慢慢露了出来,粗壮饱满,纹路清晰,须根细长繁多,像人的手脚一样舒展。

    看这品相、这体型、这须根密度,少说也有三五十年的药份。

    算不上百年参王,可在这一带深山里,已经是极少见的上等野山参,药效十足,价值不菲。

    这是入冬之前,他最大的收获。

    就在陈乐全神贯注挖土、眼看就要把人参完整取出来的时候,旁边的乱石堆里忽然传来一阵嘶嘶的声响。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后背往上窜。

    陈乐猛地抬头,只见一条手腕粗细的土球子……东北剧毒蝮蛇,正吐着信子,朝着他的手狠狠咬过来!

    蛇头距离他的手指,只有短短几寸!

    千钧一发之际,陈乐猛地把手往回一抽,身体顺势向后一仰,重重摔在地上。

    毒蛇扑了个空,落在草丛里,再次弓起身子,准备发动第二波攻击。

    陈乐反应极快,抄起手边的粗木棍,狠狠一棍砸在蛇的七寸上。

    毒蛇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他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只差一点点,他就会被咬中,后果不堪设想。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