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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7章 翁法罗斯3.2(225)

    ——

    「“啊?等等等等……”迷迷立刻反应过来,“所以,小蝶…从巨龙怀中诞生的少女,那些幽灵口中‘死亡’的化身…就是你?!”」

    「遐蝶脸上同样流露着迷惘的表情:“从刚才开始…我就隐约有所预感。但斯缇科西亚的一切,我的确全然不知……我的记忆…应该是阿蒙内特将我带到哀地里亚时开始才对。”」

    「为了找寻答案,几人一路往前,来到一座炼金工坊内,一位炼金术师的灵魂在看到她们后,眼睛顿时一亮:“生者?”」

    「“喔…!莫非是斯缇科西亚的后人?你们听闻了我在此进行的伟业,特来送上炼成的最后一样材料?”」

    「感受到对方瞳孔里的狂热,遐蝶警惕地后退了一步:“伟业?”」

    「“玻吕刻斯的大名,各位可曾听过?”」

    「“今天倒是听过很多。”」

    「“听过?那就好说了。”炼金术师张开双臂,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拥抱天空,“在那神话的年代里,或许你们还尚未出世,但在炼金的领域,已无人能够望我项背。我将在这冥河流经的浅滩,使玻吕刻斯再度腾飞…让‘死亡’复归于世!”」

    「迷迷:“但…‘死亡’不就是由它带来世间的吗?”」

    「“喔…看来你们有所不知。”炼金术师说,“的确,那不知所踪的少女能致人于死。而将她送来世间的玻吕刻斯…偏偏又会让人‘无法死去’啊。”」

    「遐蝶瞳孔地震。」

    「“所以…果然如此吗?”」

    「星默默看向遐蝶:“你和龙…是生死的两面?”」

    ——

    漫威宇宙。

    “哦?这下有意思起来了……”

    托尼手里端着一杯没怎么动的咖啡走进房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这姑娘半身难道是玻吕刻斯?那条恶龙?死亡的权柄其实被分割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在死掉的恶龙手里,一部分在遐蝶手中?”

    “目前看来是这样。”斯特兰奇说,“玻吕茜亚可能就是那条恶龙,妹妹在下一世变成恶龙与姐姐一同降生,各自掌握着死亡泰坦的部分权限。只是因为某些原因,姐姐一出生就死了,导致那部分权限完全没能生效。”

    “不不不,这说不通。”托尼摆动食指,“伙计们,如果那只恶龙就是泰坦,那它死后一定会留下火种。可如果真留下,遐蝶也就不会费尽周章满世界去找了。所以,我猜——是翁法罗斯的生死出现了‘BUG’,原本负责让人顺利回归冥界的代码跑不动了,而作为管理人员的死亡泰坦在这一世由于复活了姐姐,导致部分权限没拿到,没有修改代码的权力,就只能僵在这里了——”

    史蒂夫双手抱臂,眉头紧锁,显然还在努力消化托尼那一连串教人半懂不懂的比喻:“所以,托尼你的意思是,冥河就像是家里的下水管道,如今管道被死龙的尸体堵塞,导致厨房里的水漫了出来……是这样吗?”

    “完全正确,队长,虽然你的比喻充满了上世纪的复古感。”托尼打了个响指,“复活死龙需要用到炼金术,没想到这居然是几千年前的……等等。”

    托尼瞳孔猛地放大,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史蒂夫问。

    “那刻夏既然说‘再创世’是一个轮回,那到底有没有知识能通过‘再创世’进入到下一个世界?”托尼站起身,令Friday调出此前有关瑟希斯的影像,“当初卡吕普索将炼金术教给玻吕茜亚,会不会也在通过这对姐妹进行一种实验——即‘能否将炼金术的知识带到新世界’?”

    ——

    「“这是我的猜测……”遐蝶低头思忖,“死难者本应顺着冥河漂流,直至西风的尽头。但这条灵魂的河流…却因玻吕刻斯的陨落阻断了。”」

    「“不错!所以,我才必须让它重回世间,展翅高飞。我早已在高塔布下炼金法阵,只可惜…我缺少了最关键的一样材料。”炼金术士目光不自觉地朝着遐蝶瞟去,“那最后一样祭品——便是与死亡共生的少女!”」

    「话音刚落,炼金术士身旁忽然出现一枚暗红色的光球。」

    「“诸位,我晓得自己已无力回天。拿去这个,求你们代我实现那至高的伟业……”」

    「“这是……”」

    「光球中的记忆突然插入到这场谈话中。」

    「斯缇科西亚女王:“我们在法吉娜的盛宴中酣醉了太久,才开始寻求神赐的‘死亡’,好让自己摆脱命运的无常…然而,我们反受其害。我们没能唤来尊神,却迎来了横绝冥河的魔物。那可憎的巨龙,玻吕刻斯,将所有亡者拒于冥界之外。”」

    「“求死不得的灵魂如潮水般席卷了斯缇科西亚。我的城邦、我的人民,如今已不复存在……那女婴是我唯一能救下的幸存者。她诞生在恶龙腹中,生来便怀有‘死亡’的天赋。她一定是诸神赐给我们赎罪的机会……”」

    「斯缇科西亚女王向面前的行刑人低下头:“请你一定要将她抚养成人…别让她再经历我们所遭受的苦难。”」

    「阿蒙内特点点头:“…我答应你。我将如母亲一般照料她成长,守护她不为‘死亡’所害。”」

    「“法吉娜在上,感谢你的善举……身为母亲,请你为这女孩赐下姓名…在我被冥河卷走以前,至少让我知道,来世应当如何呼唤她吧。”」

    「阿蒙内特若有所思:“就像蝴蝶,落在‘死亡’的枝头……”」

    「“‘遐蝶’…我想,这就是她的名字。”」

    ——

    钢之炼金术师。

    “‘在预言许诺的新世界里,我将为你播下第一枚花蕾。’这是玻吕茜亚说过的原话。”

    在关上旅店房间的木门后,阿尔冯斯的声音在盔甲内闷闷地响起:“哥哥,翁法罗斯的炼金术似乎和我们完全不同,只要支付对等的代价就能完全复活一名死者。不知道波吕茜亚支付了怎样的代价,才利用恶龙的骨血复活了自己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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