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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3章:守护之志,有死无生!

    今日第一更:4073章!1/4!

    ……

    站起来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艰难。

    可他从未放弃。

    这已经不单单是肉身强大带来的结果了。

    肉身再强,也有极限;力量再大,也会枯竭。

    执夷能在蜥祖的重击下一次又一次地爬起来,靠的是一股比肉身更加坚不可摧的东西——他的意志。

    作为荒古巨兽,作为图鉴之主的守护兽,他生来便为守护而存在。

    他的诞生,是为了在某一天,为万族图鉴的主人挡下所有的刀枪剑戟、所有的风霜雨雪。

    如今,作为图鉴之主的许坤闭关了。

    可闭关之前,他把执夷在内的三小只都留了下来。

    其目的,不言而喻。

    他所要守护的,主要有两位。

    一位就是被许坤委以重任、亲赐了万族图鉴拓本的月蝉儿。

    那是使命的交接,是权柄的暂时下放。

    对于执夷而言,月蝉儿就是顺位主人,是他在主人闭关期间必须誓死守护的对象。

    另一位,自然就是实打实的、他真正的主人的孩子——许彩衣。

    哪怕她本身没有和万族图鉴有任何联系,哪怕她从未在图鉴上留下一丝印记,可她依旧是执夷付出一切都要保护的存在。

    她是主人的血脉,是主人的延续,是主人留在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的少主在练习,那么他就有义务为她遮风挡雨,亦如当初初生的许不晚大闹兽域,他们三小只不仅不会阻止,反而会想方设法地哄她开心,陪她闹翻天!

    所以当蜥祖的巨爪撕开他的胸膛,当蜥祖的巨尾扫断他的肋骨,当蜥祖的毒雾侵蚀他的经脉,他没有后退半步。

    因为他知道,他的身后,是正在实践全新力量的少主。

    他不能让任何人打扰她,不能让任何力量波及她。

    他就是那道墙——哪怕墙体斑驳,哪怕裂纹密布,哪怕随时都会倒塌,他也必须撑住。

    撑到少主归来。

    撑到少主真正出手的那一刻。

    执夷并非血肉之躯。

    甚至,他都算不上一位真正意义上的“生命体”。

    他只是万族图鉴的衍生品,属于召唤物的类型——从图鉴中诞生,由图鉴赋予形态,由图鉴维系存在。

    而他现在所拥有的这具万丈肉身,那坚不可摧的鳞甲,那移山填海的蛮力,那足以硬扛七境巅峰的恐怖体魄,都不过是许坤闭关之前托付给月蝉儿的图鉴拓本的力量供应。

    拓本在,他就在;拓本强,他便强。

    他是图鉴意志的延伸,是主人意志的执行者。

    本质上,作为召唤物的他,并不会死。

    哪怕被彻底杀死,被打得连一缕残渣都不剩,只要万族图鉴本体还在,只要图鉴之主的意志尚存,他便可以从图鉴中重新凝聚,再度降临于世间。

    但——这个前提是,图鉴之主的意志驱动。

    月蝉儿持有的图鉴拓本,虽然是许坤亲手所制、赋予了部分图鉴权柄的珍贵之物,却并不具备这样的能力。

    拓本可以维持他的存在,可以为他供能,可以让他如生灵般战斗、思考、感受——却无法让他“复活”。

    一旦“死亡”,那么执夷就将陷入沉寂。

    他的意识会消散,他的肉身会化为虚无,他的一切存在痕迹都会从拓本中褪去。

    唯有等到许坤结束闭关、以图鉴之主本体的意志重新将他“唤醒”,才能为他重塑肉身,让他再次睁开眼睛。

    但他又与寻常的召唤物不同。

    他有思想,有自主意志,有记忆储存。

    他能感到痛,能感到疲倦,能感到——恐惧。

    可恐惧不能让他后退,疼痛不能让他屈服,疲倦不能让他倒下。

    他有自己要守护的东西。

    此刻,他如生灵喋血般,已在蜥祖的猛烈攻势下力量溃散。

    那源源不断从图鉴拓本中涌来的能量,此刻已经跟不上他消耗的速度。

    他的口中不断逸散出金色的能量光点,那是他本源的流失,是他存在的瓦解。

    整个万丈肉身,已是支离破碎——鳞甲剥落大半,露出其下灰白色的、裂纹密布的“内核”;左臂自肩胛处断裂,仅剩几根能量丝线勉强连接;胸口一道贯穿伤从前胸透到后背,边缘处还在不断崩解。

    强弩之末。

    连末都算不上了,只剩下一口气。

    可如此绝境下,执夷依旧一步不退。

    他那双憨厚的圆眼中,此刻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如同刻入灵魂深处的执拗。

    “守护之志——”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如同从枯井中传出的回响,却字字千钧。

    “有死无生!”

    他抬起那仅剩的右臂,握紧拳头,对准蜥祖那巍峨的身影,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轻视的——决绝。

    “想伤害少主,先过我这一关!”

    执拗,蛮夷。

    这其实就是小荒在隐藏自己身份的情况下,以“执夷”为名的依据。

    他不是聪明的谋士,不是灵巧的刺客,不是诡谲的法师。

    他只是一块又硬又臭的石头,一面又厚又重的盾牌。

    认准了一个方向,便绝不回头;认准了一个人,便誓死守护。

    他的孤勇,让蜥祖都为之愕然。

    那对厚实的蜥蜴眸子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解,甚至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这块“茅坑里的石头”的敬意。

    “既是如此——”蜥祖的声音低沉而冷厉:“那我便成全你!”

    他没有再陪他玩闹的心思。

    后知后觉的他,本体已经接收到了来自西方龙庭多位大人物的愤怒责问。

    那些盘踞在天界深处的巨龙之祖,那些平日里对他不屑一顾、此刻却一个个跳出来指手画脚的所谓“同僚”,他们的声音如同利刃,一刀一刀地剜在他的脸上。

    在他降下本体分身的情况下,还出现了半数巨龙使的死亡,他难辞其咎。

    他的能力,被那些高高在上的巨龙大能质疑——质疑他是否还能胜任蜥蜴族“守护者”的身份,质疑他还有没有资格继续执行西方龙庭的族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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