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既然知道差事都是主子安排的,没有你挑的份,那就不要自作聪明。”
“给你半天的适应时间,明天开始,你代替来旺,当桌子。”
来福抑制不住的打颤,不得不应下来:“是,王爷。”
安王铁了心要报复他们两个,怎么可能会让他们有好日子过?
第2天,来福就尝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这还是安王手下留情,怕第一天就把他弄死,让他得解脱,不然还会更受罪。
接下来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来福好几次都以为自己挺不过去,都被府医救了回来。
安王摆明了要留着他们慢慢折磨,让府医时刻注意着他们的身体情况,不让他们就这么死了。
来福原本想着低调苟完这一生,但是在安王这般日夜虐待下,心里也生出了戾气。
宏成反抗不了,是因为他才五岁,虽然有前世的记忆,但是体力不支持。
加上安王身边侍卫暗卫众多,还有随侍在侧的长随和内侍,宏成根本没办法干什么。
但是来福不一样,他已经12岁了!
当奴才之前,他是良王世子,从小接受精英培养,文武双全。
朝廷对罪奴自有一套管理办法,会武功的,首先一点就是要废除武功,不然心生怨怼,伺候主子的时候行刺,岂不危险?
但是到了良王世子这里,废除武功这一步,不知怎么的就跳过去了。
也有可能是,他练习的一招一式,在真正懂武功的人眼里看来都是皮毛,没有内劲辅佐,都是花拳绣腿,所以废不废除他的武功没区别。
毕竟只要四肢健在,就能够使出招式,总不能把他手脚全打断吧?
所以现在,这成了来福的优势。
但是想对安王动手,机会只有一次,一击不成,就再也没有机会。
而且,还必须快。
这个快,不仅是指对安王动手时动作得快,更是需要尽快动手的意思。
因为,他现在每天被安王折磨虐待,要把他训成听话的物件,除了精神上的折磨和打压,还有身体上的损伤。
如果他不能尽快行动,等过一段时间,他就会身体损伤严重,像来旺一样站都站不直。
到时行动也会受损,敏捷度大打折扣,还怎么行刺安王?
他只有一次机会!
抱着这样的想法,
来福开始不动声色的观察安王。
这天,安王把屋里伺候的人都赶了出去。
按理,来福也应该是要出去的,但是他如今充当的是桌子的角色,跪趴在安王轮椅的右前方,后背上摆着滚烫的茶水。
安王赶人的时候,正把茶水往他背上放,来福一步也不敢动,就这样留了下来。
安王似乎也习惯了来福只是一个物件,直接当他不存在,当着他的面打开书房的暗格,从里面取出一幅画来,用手细细描摹。
书桌太高,跪在地上的来福看不见画上是谁,却能感受到安王心情不好。
他只打起12万分精神,生怕安王拿奴才出气,他又要倒霉。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他再怎么小心,安王的怒火还是烧到他身上,端起滚烫的茶水,往他背上淋下。
来福被烫的一个激灵,身子猛的一抖。
摆在他背上的茶杯茶壶,全部打在地上,四分五裂。
来福:“!!!”
来福手忙脚乱,想将茶壶、茶杯都捡起来,可是因为碎片太多,根本捡不完。
来福趴在地上,五体投地请罪。
安王轮椅缓缓靠近:“抬起头来!”
来福不明所以,不敢反抗。
他抬头看去,安王拿在手里的是一幅女人的画像。
等等!来福觉得,这画布上的女人看起来怎么有点眼熟?
还没等他想清楚,安王已经先替他解惑。
安王对着画像说:“母后,你看见了吗?”
“是良王一家害了我们母子。”
“儿臣没用,不能杀了良王一家给母后报仇,只能等良王夫妇自己把自己作死了,把他的儿子弄进王府,轻贱他折磨他羞辱他。”
“母后,你看,这就是曾经的良王世子。”
“他如今只能像狗一样,跪在儿子身边,任由儿子羞辱打骂。”
“儿子高兴了,让他做个物件。”
“儿子不高兴了,就送他下去伺候母后。”
来福大惊。
他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安王殿下饶命!”
“当年奴才父王母妃调换皇长子时,奴才并不知情。”
“奴才也是受害者。”
“请王爷看在奴才的父王母妃已经伏诛的份上,饶奴才一命。”
“奴才愿为皇后娘娘早晚诵经祈福。”
他把头磕得“砰砰”响,不一会儿就磕的血肉模糊,可见用了不小的力气。
安王冷笑:“你是受害者?若是良王谋算成功,宏成成了太子,你还会说你是受害者吗?”
“你只会说良王英明,给你们一家带来了泼天的荣华富贵。”
“你现在向本王磕头求饶,是因为你怕死!”
“可本王的母后就要白死吗?”
“若不是你们良王府多管闲事,母后不会死!本王也不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安王满是恨意:“若不是因为你身份敏感,所有人都盯着本王,看本王怎么待你这个曾经的良王世子,你以为,你现在还有机会跪在这里?”
来福浑身打抖,眼看磕头没用,他手脚并用,一路膝行到安王面前,伸手去抱安王的大腿:“殿下,安王殿下!”
“奴才知道,您心里不甘!”
“您是中宫嫡子,是皇后娘娘唯一的儿子,是这天下最尊贵的人。”
“太子之位本来是您的,都怪顾长清!是他出现抢了您的太子之位!”
“而且殿下您会受伤,也是因为和顾长清赛马造成的,这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吗?”
安王低头死死盯着他:“你想说什么?”
来福:“殿下!奴才想说,奴才愿做殿下手里最锋利的那把刀,为殿下铲除一切阻碍,拿回属于殿下的所有荣光。”
安王冷笑:“你能有这般好心?”
“你心里怕不是早就想把本王碎尸万段!”
来福一惊,手忙脚乱爬起来:“奴才不敢!”
“本王看你敢的很!”安王厉喝一声:“拿下!”